第十一章 红包
刘文丽立马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戴着防水的手套,见到温夏月后,洋溢起了笑容。
“小月!哎哟,我的小月。”她走到温夏月的面前,想要去抱住温夏月,但怕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弄脏了女儿漂亮的裙子。
她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温夏月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她走上前,主动地抱住了刘文丽。
“妈!”
她想哭,并且真的哭了出来。
刘文丽慌了神。
“好孩子,怎么哭了?不哭不哭,爸爸妈妈都在呢!那些坏蛋都已经走了,不怕啊!”
“妈妈,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
温长河道:“傻孩子,你道什么歉呢?你又没什么错。”
刘文丽也说:“就是,乖乖,别哭了。”
祁澜洲站在一旁,一把将温夏月从刘文丽的怀里拉了出来。
温夏月哭得眼泪汪汪,祁澜洲有些嫌弃。
“干嘛?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我无情无义?”
“对!”温夏月抽抽噎噎地说,“你没看到我在跟我妈抱抱吗?你拉我干什么?”
祁澜洲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手,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倒是挺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就有点欠揍了。
“哭得这么丑,我怕吓到爸妈。”
温夏月:“……”
祁澜洲没再理她,转头看向刘文丽和温长河,然后正式地一番自我介绍。
……
对于祁澜洲,温长河夫妻越看越是喜欢。
温长河立马让刘文丽去安排晚饭,想跟祁澜洲喝上几杯。
虽然茅台酒被砸,但他还珍藏了其他的酒,够他跟女婿喝上好几杯的。
只是,祁澜洲以自己要开车为由,拒绝了。
温长河也不好坚持。
吃饭的过程中,温夏月好几次都想把家里被砸的事情问清楚,但都被温长河含糊地岔开了话题。
温夏月想问,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烦躁得很。
祁澜洲看出了温夏月的焦躁,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温夏月转头看他。
他微微摇头,示意她别急。
温夏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吃完饭,刘文丽去收拾碗筷,温长河坐在沙发上,继续喝他那杯没喝完的酒。
祁澜洲走到阳台,接了个电话。
“祁总,查到了,去太太养父母家闹事的人,是宋晓东,宋晓东暗恋温柔,温柔小姐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了伤,宋晓东认为,是太太所为,为了给温柔小姐出气,就带着人上太太的养父母家闹事了。”
祁澜洲眉头一皱,“哦?宋家的那个纨绔?”
“正是。”
陈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反复斟酌着自己的言论,“祁总,这宋晓东就是个纨绔,平日里,就只会泡妞,虽然他暗恋温柔小姐,但哪来的勇气,光天化日之下去闹事的?”
还能是什么原因?
大抵是有人故意引导。
至于是谁,祁澜洲心里有了答案。
“最近和宋家的合作上,给他们找点事做,别让他们太安逸了。”
陈洋得了指令,立马应声。
挂了电话。
祁澜洲转身,准备回客厅。
结果就看到温夏月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她听到了。
温夏月疑惑地问他,“宋晓东?哪个宋晓东?”
温夏月试图想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宋晓东的画面,可这个女人,只看得见苏宴,其他人,都是模糊的画面。
温夏月只想骂一句,该死的恋爱脑。
关键时刻,居然连个人都想不起来。
“宋氏集团的三公子,宋晓东。”祁澜洲说道,“去年苏宴生日会上,把你礼服泼了一杯红酒,让你当众丢脸的那个。”
说着,祁澜洲狐疑地了一下。
“温夏月,你忘了吗?”
温夏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祁澜洲这是怀疑她的身份了吗?
温夏月脑子转得飞快,“不是怀孕了吗?怀孕之后,好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这个借口说出来,温夏月自己都不太相信。
祁澜洲会信吗?
不管祁澜洲信不信,已经说出口了,温夏月就硬着头皮继续说,“人家专家说了,一孕傻三年。”
“哪个专家说的?”祁澜洲又问。
“……”她哪里知道哪个专家说的,网上都这样说。
祁澜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移了话题,“宋晓东,我会找人教训,你不用管。”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爸妈在这里住下去也不安全,我明天让人过来,帮他们搬家。”
温夏月:“搬家?搬去哪里?”
祁澜洲点头,“我在附近的豫博苑小区有一套公寓,那边的安保更好,只要不是业主,一般都进不去,爸妈住那边,会更安全。”
温夏月当然知道豫博苑。
那是京城最高端的小区之一。
祁澜洲把温长河夫妻安排住进去,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今天有人上门砸东西,保不齐哪天又遇到这种事。
搬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温夏月点了点头。
……
温夏月本来想在父母家过夜,但祁澜洲说她怀了孕,温长河夫妻一听怀孕,立马警觉了起来。
刘文丽更是拿手去戳温长河的脑袋,“女儿都怀孕了,你还喝那么多的酒。”
温长河:“我哪里知道?”
温长河被戳得往后一缩,委屈巴巴地嘟囔:“我这不是高兴嘛,小洲第一次上门,我想跟他喝两杯……”
刘文丽瞪他,“小祁喝了吗?小祁没喝呀!你这做姥爷的,就知道喝酒!”
“妈,没事的,我就闻一下下,没那么娇气。”温夏月劝道。
“那也不行!”刘文丽斩钉截铁,“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马虎不得。这屋里全是酒气,你赶紧跟小洲回去,好好休息。”
温夏月拗不过二人。
被温长河夫妻亲手送上了车。
离开前,刘文丽给祁澜洲塞了一个又大又厚的红包。
“小洲,我和她爸,没什么本事,比不得你家有钱,这个红包你拿着,希望你和小月能够好好的生活。”
祁澜洲看着刘文丽递过来红包,心头一怔。
他并不缺钱。
可刘文丽的眼里全是真挚。
刘文丽的手悬在半空中,带着几分不安,生怕他嫌弃。
“妈知道这点钱不算什么,但这是我和你爸的一点心意……”她说着,声音有些低下去。
祁澜洲伸出手,郑重地接过了那个红包。
“谢谢妈。”他说,格外认真,“我会和小月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