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渣男骗我丁克,我转身嫁他小叔掌家门 > 第13章 离婚?你休想!
    第十三章 离婚?你休想!

    松手!”

    谢听晚用力甩着手臂,眼眶都气红了。

    陆景深却像铁钳一样扣住她手腕,纹丝不动,“我不放!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躲着我?”

    他是真的想不通。

    结婚四年,从来都是谢听晚围着他转,把一家老小伺候得妥妥帖帖。

    可现在呢?

    她居然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

    谢听晚挣脱不开,也懒得同他解释,索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正好,还有一份离婚协议等着他签字。

    索性今日一起办了。

    不多时,陆景深也上了车。

    车内空间骤然逼仄,他看着谢听晚缩在角落,不肯搭理他的样子,心里也来了气。

    明明是她无理取闹再先,现在反倒像他亏欠了她似的。

    都怪他从前太惯着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哄,才让她越发有恃无恐。

    这次,他偏不哄,就要治治她的脾气。

    一路无言。

    ……

    医院。

    陈玉芬刚处理完伤口,这会儿麻药劲儿过了,痛的她躺在病床上直哼哼。

    柳依依守在一旁,语气温柔,“伯母,您都一晚上没吃东西了,我给您削个苹果吃吧。”

    陈玉芬欣慰的看着她,“依依,还是你最贴心,不像谢听晚那个小贱人,恨不得把我气死才高兴。”

    柳依依唇角微微一弯,拿起水果刀,一圈圈削着果皮,柔声提醒道,“伯母,您别这么说,要是让晚晚听到,恐怕又要生气了。”

    “哼,那个贱人最好气死才好。”

    陈玉芬拉着脸,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恼恨。

    一想到谢听晚在警察局那副冷漠的样子,她心里就堵得慌。

    嫁进陆家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这么屈辱过?

    都怪那个贱人!

    又拉着柳依依吐槽了半个小时,陈玉芬见陆景深还没来,拿起手机就要给他打电话。

    忽然房门被推开。

    还伴随着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呦,都在呢,妈,这是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了?”

    是谢听晚!

    陈玉芬猛地转过头,脸色骤沉。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这个贱人,分明是明知故问!

    “晚晚,你来了……”

    柳依依慌张起身,刚要打招呼,指腹却不小心擦过刀刃。

    “嘶——”

    她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下一秒,陆景深已经冲到面前。

    他握住她的手,眉头紧拧,想也没想就将她的手指放到嘴里。

    柳依依怔了怔,抬眼看他,眼眶微微泛红,“景深,我没什么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都破这么大口子了,还叫没事?”

    陆景深冷着脸,严肃说道,“谁让你做这种粗活的,你的手指那么金贵,是将来用做实验的,懂不懂?”

    “知道了。”柳依依委屈道,“我只是担心伯母晚上不吃饭会胃疼,就心思给她削个苹果吃。”

    “这种事下次叫个护工就好,别在亲力亲为了。”

    陆景深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

    柳依依得意的勾唇,她盯着那苹果,有些惋惜的说,“只是伯母要吃不上了……”

    “不要紧。”

    陆景深回过头,将苹果和水果刀一并递给谢听晚。“晚晚擅长做这种事,她还会切果盘雕花,就交给她来做吧!”

    “就是!”陈玉芬忙附和道,“依依,你金枝玉叶的,哪适合做这种事,刚才是我考虑不周了,还是让听晚来吧,她做的多,有经验!”

    “这……”柳依依看向陆景深,“这有点不太好吧?”

    “没什么,晚晚喜欢干家务,不会介意的。”陆景深回答的信誓旦旦。

    态度明确,完全不在意过当事人的感受。

    谢听晚捏紧拳头,心凉了彻底。

    她从来都不喜欢干家务,在没遇见他之前,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只是因为陆景深喜欢家里一尘不染,所以她只好学着做。

    然而无论她怎么付出,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交给护工来做……

    看来她是连护工都不如了。

    谢听晚拉了张椅子坐下,擦擦苹果,用力咬下去,清甜的口感,总算冲淡了嘴里的几分苦味。

    “抱歉,我白天刚做完手膜,恐怕削不了苹果,还是请柳小姐来吧。”

    柳依依被她点名,眼里透着几分委屈。

    陆景深看着她,眉头紧皱着。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谢听晚变得越来越不听话,像是故意作对。

    “你胡闹什么,不就削个苹果而已,这么为难你?”

    “说的轻巧,要不你来?”谢听晚撇撇嘴,直接把话抛出去。

    陆景深被噎住,他一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会做这种事?

    这不是在故意难为他吗?

    陈玉芬越听越心累,本身伤口就疼,眼下见也争论不出来什么,便开口道。

    “行了,我不吃苹果,你们都出去吧,别在这烦我!”

    她实在懒得看见谢听晚。

    “跟她多说一句话,会被气的少活十年。

    谢听晚也正有此意,站起身,乖巧打招呼,“妈,那你可要保重身体啊,我明天再来看你!”

    陈玉芬看着她,更是气不到一处来。

    滚滚滚!

    还来看什么!

    真是不把她气死不罢休!

    ……

    谢听晚哼着小曲走出病房,心情好的不得了。

    不用再压制脾气的滋味,真挺爽的。

    她站在走廊等了一会儿,不多时,陆景深便冲了出来,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你刚才为什么对我妈那个态度?”他咬牙切齿,眼底里都能喷出火,“明知道她是个病人,你还这样气她,不就是让你削个苹果,以前都能做,现在就做不了了?”

    谢听晚仰头,迎上他谴责的目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做不了,陆景深,我是你娶来的老婆,不是你请来的保姆,没义务为你全家端茶倒水,当牛做马。”

    “你如果看不惯,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民政局离婚,我随时奉陪!”

    “你……”

    陆景深被她这话深深刺中,气的脸色涨红,抬起手就要打下去。

    谢听晚丝毫不畏惧,挺起胸膛仰起脸,想让他打。

    反正他们之间也早就没有任何的情谊。

    这一巴掌下去,他们之间连最后那点体面也都没了。

    陆景深手僵在半空,指尖捏的发白。

    怒意如火灼烧他的理智,可就在关键时刻,他又及时的收回了手。

    他很清楚,这一巴掌的后果是什么。

    不止是婚姻,连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他承担不起。

    “好,谢听晚你有种。”陆景深咬紧了后槽牙,一字一顿,“但你想离婚?做梦,我是绝不会同意的。”

    谢听晚看着他冷笑,那笑容薄冷,像冰面裂开的一道细纹。

    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

    以陆景深的城府,他怎舍得轻易放手。

    “随你。”

    谢听晚轻轻呼出一口气,接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财务上个季度的报表,之前忘了给你签字, 正好,签了吧。”

    陆景深皱眉,眼底里多出了几分不悦。

    他是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思管工作。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一直在外面出轨的原因,谢听晚好是好,就是太正经,太无趣了。

    让人毫无挑战欲。

    但在工作方面,他却很信任她。

    每次递过来的文件都不用看,就可以直接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