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赶紧离婚?陆家没这种儿媳妇!
这种指骂已不是头一回。
谢听晚坐在她对面,平静地喝了口水。
见她这么悠闲,陈玉芬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向来对她言听计从的谢听晚胆肥了?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她!
“你发什么呆啊,还不赶紧找警察放我出去,信不信我让景深跟你离婚?”
陈玉芬一想到背后有儿子撑腰,更加颐指气使。
身边人谁不知道谢听晚爱陆景深如命,以前每次拿离婚说事,她就乖乖什么都做了。
“你最好别磨蹭,如果不想我跟景深告状的话,把我放出去后,在去弄一百万给我,妈的,最近手气不好,打麻将总输!”
陈玉芬骂骂咧咧,脸上毫无悔改之意。
她虽然挂着陆家大夫人的名头,但手里毫无半点实权。
她家祖辈三代务农,到她父亲那代,才稍微改善了一些。
但也只是在小县城开了一个广告公司,上不了台面,跟陆家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当初要不是她处心积虑成了陆明谦的秘书,又凭几分姿色爬上他的床,还争气地怀上儿子,她根本不可能嫁进陆家。
婚后,日子过得更是猪狗不如。
陆家人待她冷淡,尤其是老太太,话里话外总夹枪带棒,更严禁她插手陆家任何事务。
陆明谦也不安分,在外面的女人数不胜数。
陈玉芬心里郁闷无处倾诉,只有借赌博来消遣。
可谁知这事前不久竟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一气之下,便限制了她所有消费。
要不是谢听晚时常接济?她哪能过得这么潇洒?
“你现在就可以告诉他。”
这次谢听晚不在忍让,毫无所谓地说道,“最好你能凭借一己之力让你儿子马上跟我离婚,那我可真是谢天谢地。”
“另外,我今天不是来给你送钱的,只是提醒你,你惹上大麻烦了。”
“要么拿一百二十万赎人,要么就让陆景深来管你,不然就拘留半个月。”
陈玉芬瞳孔一缩,“什么?一百二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还有,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疯了是不是?”
谢听晚冷笑。
柳依依说她疯,陈玉芬也说她疯。
足见可见,她从前是有多逆来顺受。
陈玉芬不是一直仗着她那宝贝儿子撑腰?
那是让陆景深来好好看看,他的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悠哉起身,目光清冷如霜,“既然两个方案你都不选,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反正也就是半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陈玉芬彻底傻了眼。
这才意识,谢听晚是真的不管她了。
虽然不知道这死丫头是抽什么风,但这里没有通讯,吃的食物也没油水,如何能待上半个月?
没想到,这事只能惊扰到陆景深和柳依依。
…
接到警局电话时,陆景深正准备下班。
听到母亲聚众赌博,还不是第一次,他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印象中,母亲一直安分守己,虽然嚣张跋扈了点,但也只是发发小脾气。
怎么会跟赌博扯上关系?
他不敢确认,便先打电话问谢听晚。
“喂?”电话那头,女人声音很疲惫。
想到她这个点可能还没下班,陆景深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小晚,我妈因为赌博被关在警察局,这事你知道吗?”
“嗯。”
“你知道?这事竟然是真的?”
谢听晚一直待在办公室没走,就是在等这通电话。
听着陆景深发狂的语气,她微微勾唇。
表面上,又故作苦口婆心劝道,“景深,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这事的确是真的,妈已经不是第一次赌钱被抓了。”
“以前都是我出钱摆平,但这次惹得麻烦太大,光我一个人出面也不好用了。”
她将事情从头到尾都讲了一遍。
陆景深听完,脸色阴沉如墨,彷佛能滴出水来。
赌钱也就算了,竟然还被偷拍。
这要是被传去,陆家会怎样丢脸?他又如何立足?
“晚晚,你是不是快下班了,我接你一起去?”
“在车库等我吧。”
…
半个小时后,两人一起来到警察局。
陈玉芬已从审讯室放出来,此时正伏在桌边,狼吞虎咽吃着东西。
医生在为她包扎腿上的伤口,柳依依站在一旁,递过一杯水,语气温柔,“伯母,您慢点吃,别噎到了。”
“依依,还是你最贴心。”
谢听晚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
陈警官那人,她再清楚不过,不见罚款不放人的主儿。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柳依依余光瞥见他们,立即快步迎过去。
在看到谢听晚时,她下意识感觉脖子一疼,赶紧将视线转移到陆景深身上。
“景深,你总算来了。”
陆景深挑眉,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里。
“是我联系不到伯母,四处打听才知道她被关起来。”柳依依轻声解释,将陈玉芬摘了出去。
“我来到这里就看见伯母受了好严重的伤,又饿了一天,我看着实在不忍心,便去求警官,好在负责此案的陈警官跟我父亲曾是战友,总算通融了一下,答应先让伯母出来吃点东西。”
谢听晚这才注意到,陈玉芬脚上还戴着一截脚铐。
陆景深心中一暖,刚要开口,便注意到她锁骨上的伤,“依依,你这伤口怎么回事?”
柳依依抬手遮了遮,眸光轻闪。
她来得匆忙,随手贴了张创可贴,这会儿都有点往外渗血了。
她不想遮掩,可又不得不遮掩,因为谢听晚威胁过她了。
“我没事,就是白天陪宸宸时磕了下。”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陆景深皱眉,语气里满是怜惜,“一会儿忙完带你去医院看看,别留疤了。”
“我真没事。“柳依依垂下眼,温柔提醒道,”你快去看看伯母吧,她更需要你。”
谢听晚静静看着两人含情对视,唇角微不可闻地一勾。
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 。
不得不承认,柳依依讨好男人,很有一套。
不过是几句软话,几个眼神,就能把陆景深感动成这样。
幸好。
她早已不在意这个眼瞎的男人了。
那边,陈玉芬吃饱喝足,抬手抹了把油光锃亮的嘴,这会儿也有力气骂人了。
她恶狠狠瞪着谢听晚,恨不得生吞了她。
“景深,你马上跟这个女人离婚,陆家以后没有这种恶毒媳妇!”
陆景深最烦这种婆媳争吵,尤其是看到母亲毫无悔意,反而变本加厉,怒火蹭蹭往上升。
“妈,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赌博闯的祸,凭什么怪到小晚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