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厨房里面传来了岑梅兰的笑声,“开饭啦!”
她端着两碟菜走出来,摆在桌面上招呼道:“娆娆,周同志,你们快去洗手吧,准备吃饭了。”
“好的。”付娆走过去洗了手,就进厨房帮忙端菜,但是空着手出来的。
因为冯开源冷着脸说还有一锅汤没好,待会他端出去就行,让付娆这个客人先上桌吃饭。
见冯开源这样“针对”付娆,岑梅兰尴尬地笑了笑,对付娆解释起来。
“我家这口子就是这样,性格天生的,而且有点……”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面瘫。不是故意给你脸色看,平常我都没少被他气呢。”
“岑梅兰,你又在造我什么谣!”
冯开源端着汤走出来,确实冷着一张脸,仿佛谁都欠他几百万似的。
岑梅兰吐了吐舌头,赶紧给付娆盛饭,招呼她吃菜。
周执刚刚没看见冯开源,现在看见了,站起身帮忙扯了个垫子放在桌上。
避免汤锅把桌面烫坏了。
一抽一放之间,周执和冯开源也算打了照面。
“快坐下吃饭吧。”岑梅兰是今天的东道主,率先招呼众人,然后给付娆夹了一筷子菜。
付娆道谢,今天冯开源做的主菜是酸菜鱼,酸酸辣辣的,很合付娆现在的胃口。
一咬下去,那股酸菜的香气瞬间盈满了口腔。
她说句不好听的,可算知道冯开源脾气这么差,岑梅兰为什么还乐意跟他过日子了。
纯粹是冯开源抓住了岑梅兰的胃啊!这手艺,比和平饭店的大厨都不遑多让。
付娆在心里半开玩笑地想着,但也只是玩笑。
她看着冯开源对岑梅兰的态度,和对旁人还是很不一样的。
这时,冯开源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茅子,又拿了两个小酒杯过来问周执,“能喝吗?”
周执瞥了眼冯开源眼底的不友善,挑了挑眉,都是男人,冯开源吃没吃醋,他一清二楚。
不就是岑梅兰跟他说了几句话吗,想用这种方式收拾他?
而且,刚刚就看这小子不太顺眼了,从头到尾都没给他家娆娆好脸色。
既如此,先撩者贱,那就别怪他主动出击了。
“媳妇儿说能喝才能喝,冯同志在家里地位这么高的吗,这一点我倒是输了。”
周执宣示一般伸手,揽住了付娆的腰肢。
开口朝着冯开源就是一顿反击,讥讽他在家里不听媳妇儿的话。
同时也向岑梅兰传递了一个信息:男人回了家就得听媳妇儿的话!
冯开源这么不听话,是不是没把岑同志你放在眼里啊?
这话里藏锋的阵仗,岑梅兰瞬间反应过来了,软软的眼神落在冯开源脸上,却有千钧之重。
直接叫冯开源面色僵了,看周执的眼神也格外敌视起来。
居然祸水东引,想借力打力让岑梅兰收拾他,周执这人果真心机深沉,藏了一肚子坏水。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周执这样,付娆肯定也这样。
决不能让岑梅兰和付娆走得太近了。
冯开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更加锐利地望着周执。
事已至此,家庭地位谁做主已经不重要了,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深入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