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梅兰笑呵呵的反驳起来,“什么叫断章取义,周同志你可要辨清忠奸啊!”
“我刚刚就是问娆娆,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她就说从小就认识,同年同月同日同一个产房出生的青梅竹马。”
“然后我就问怎么定情的,喜欢你哪里,她想了很久才回答我,说你长得顺眼。”
“这难道还不算是夸你长得好看,夸你身材好吗?”
咣当!
厨房里传来剧烈的炒菜声,付娆顺着声源看过去,又看了看岑梅兰,眼神示意她别再说了。
自打自己来了冯家做客,负责掌勺的冯开源就在厨房里不断弄出一些动静。
而且每次都是发生在岑梅兰“夸其他男人”的时候。
再傻,她也看得出来岑梅兰家里这位贤夫是个醋坛子,对另一半的占有欲不比周执少。
再让岑梅兰这般夸下去,今天别说聚餐,怕是冯开源要把厨房的用具都砸了。
岑梅兰心道冯开源不争气,来者是客,她夸付娆和周执几句怎么了?
至于在厨房小心眼的闹脾气吗?看来,得哄一哄了。
周执坐到付娆身边,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子。
“巧了,我和娆娆心有灵犀,我看她也挺顺眼的,看来我们是天生一对。”
付娆白了他一眼,在男人结实的腰腹上用力扭了一下。
“不当显眼包会死是吗,谁跟你心有灵犀,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一点都不清楚。”
“可是媳妇儿,你想什么,我可清清楚楚。”周执贴到她耳边轻哼,“你可没少馋我身子……”
“在别人家做客呢,你胡说八道什么!”付娆心里一惊,连忙看向岑梅兰解释起来,“他胡说的。”
岑梅兰也是开明的人,她和冯开源私底下的相处模式,可比这俩人肉味浓多了。
她当即给付娆和周执留出说话的空间。
“你们先坐着聊一聊,我进厨房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
“这老冯,忙一天了连三个菜都弄不出来,乌龟弄得都比他快。”
岑梅兰施施然走进厨房,里头很快就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付娆和周执都没有故意去听,只把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付娆捏了捏男人的耳垂,嗔声警告道:“这里是冯家,不是我家,你说话收敛点。”
“我看岑同志家里那口子,性格挺传统的,而且还是知识分子……”
“所以呢?”周执随手拿了个苹果啃起来。
看到他这副模样,付娆就恨不得咬他一口,但还是忍住了火气耐心道:
“所以,收起你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我可不希望在邻居眼里,我嫁了个流氓。”
“流氓是这样式儿的……”说着周执凑过来,在付娆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你干嘛呀!”付娆在外头还是挺要面子的,飞快擦着脸上的痕迹,同时惊慌地看向厨房。
生怕岑梅兰和冯开源看见周执的所作所为。
在别人家亲吻,这种混账事也就周执做得出来。
周执讨到了便宜也老实了,穿着军装坐在沙发上泡茶,一副人五人六的样子。
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出格,反而还有种翩翩优雅公子哥的仪态。
见此,付娆叹了口气,这臭男人惯能装的。
就这煮茶品茗的样子,任谁见了不得夸他一句沉稳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