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了。”张老爷子权衡一番,他拿不出证据证明昨晚打自己的人就是周执。
再闹下去对自己毫无益处。
文彬松了口气:“老爷子你想通了就好,没凭没据的话可不能乱报案。”
“回去之后要真找到证据,可以指认真正的行凶者了,我肯定亲自替你讨回公道。”
“哼!”张老爷子闷声吐了一句,挥挥手让张娴淑叫人抬自己离开。
“等等。”
就在这时,周执开口阻止了张老爷子的离开。
“无凭无据找我过来对峙,还准备了那么多记者,对我一通污蔑就想走了?”
“老爷子,您还真以为造谣不需要成本的?”
听见周执这话,周围的人俱是一愣,纷纷朝着周执看了过去。
张娴淑错愕道:“我爸都已经不打算告你了,你还想干嘛!”
“不是不告,是他拿不出证据,告不成,污蔑不了我这个老实人。”
“可张彪老同志污蔑我行凶,还承认了编造举报信污蔑我的事实……”
“这已经够得上侮辱军人的量刑范畴了,你们想走,难道不需要问一下我让不让你们走吗!”
周执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唏嘘。
“这话的意思是要告这位老同志侮辱军人?”记者们纷纷猜测。
张老爷子猛地坐直身体,又痛得狠狠倒在担架上。
他怒喝道:“姓周的,你个黄口小儿别太过分!你打没打我,咱们双方心里都有数!”
周执面色淡淡,“抱歉,我又不是算盘,心里哪会有数?”
“我只知道你拿不出证据,就把我告到了公安局,还叫这么多记者围观。”
“万一有人不守规矩乱写乱报,我现在要是不维护我的名誉权,之后出了事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文彬,我要告这位老同志侵犯我的名誉权,再告他侮辱军人,在场这么多人亲眼看见,也听见了,应该不用额外提交什么证据吧?”
听见周执这般问,文彬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不用,但是周执,老同志年纪大了,真闹出个好歹来,不管你有错没错都是你的问题。”
“给我个面子,大事化小,口头警告一下算了。”
文彬也不确定自己在周执面前,面子值不值这么重的分量。
可张老爷子这情况,接下来个把月估计都要卧床养伤,离不开医院。
真要强行把人拖回看守所判刑,那他这个公安局长也是做到头了。
周执本就没打算计较张老爷子这么多事,打一顿出出气就算了。
“既然你开口了,那就当是给你面子,不计较了。”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我再接到什么胡编乱造的举报信,或者在外面听到什么关于我、关于我未婚妻不好的谣言,今天这事儿我们就新仇旧账一起算。”
“行行行,没问题!”
文彬和稀泥地看了一眼张老爷子,说道:“老同志你听见了吗,以后别再胡说八道了。”
“这次周执不计较你侮辱他的事情,还不快和周执说谢谢?”
“他打我,还要我这个老头子跟他说谢谢?”
张老爷子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执。
目光在周执和文彬身上来回移动,最后张了张嘴,哇一下喷出了一口血雾。
欺人太甚!!!气煞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