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逆光走来,那硬朗阳刚的容颜,滕欣欣都看呆了。
可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这哪行?
滕欣欣立刻就追了过去,“周执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在部队门口等你好久了。”
滕欣欣快步冲到周执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满脸笑容的仰起小脸望着男人。
周执听到这声“giegie”,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愣了又愣,最后视线定格在滕欣欣脸上。
便立刻挪开,抬步绕过滕欣欣继续往里走。
理都没理。
滕欣欣看周执完全无视了自己,顿时红了眼眶,继续朝着他追了过去。
“周执哥哥,我跟你说话呢,你为什么不理我呀?我还亲自下厨,专门给你做了晚饭……”
不等滕欣欣的话说完,周执就不耐烦地呵斥起来。
“滕欣欣同志,我们熟吗?你一口一个哥哥的叫,想做什么?败坏我名声吗?”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败坏他的名声?
滕欣欣咯噔一声,脸色白了几分,又飞快地举了举手上的食盒。
“我不想做什么,就是之前在医院,外公对你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
“我特地做了晚饭带过来,替外公向你赔罪。”
“周执哥哥你要是不怪我,就尝尝我的手艺,好不好?”
周执拉开自己和滕欣欣之间的距离,避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你也知道是张老爷子说的话不中听,那你在这里狗拿耗子管什么闲事?”
“要赔罪,张老爷子不会自己来?”
“再说了,我就是怪你啊,怪你经常欺负我家娆娆。”
“至于尝你的手艺……还是免了!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饭菜里面下毒!”
面对除了付娆以外的女同志,周执说话向来是刻薄的。
他这辈子有付娆一个人就够了,没必要对其他女同志笑脸相迎。
更何况对方还是滕欣欣,是付娆的仇人。
作为付娆的对象,未来丈夫,他当然要和自己的媳妇儿同仇敌忾!
滕欣欣被男人一番尖锐的话,刺得俏脸煞白。
她完全没想到,周执在付娆面前是一个德行,在付娆背后又是另一副嘴脸。
作为一个男人,周执对自己一个弱女子说那么过分的话,不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吗?
滕欣欣擦了擦脸颊,眼睛瞬间就红了,泪水一滴滴往下落。
那委屈可怜的模样,一般男人根本受不了。
她断断续续的泣声问道:“周执哥哥,是不是姐姐在背后跟你说了什么?”
“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冷淡……”
“我,我只是想要替家里的长辈赔罪而已,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下毒?我下哪门子的毒?不信我可以吃给你看。”
说完滕欣欣打开饭盒,含着泪狼吞虎咽的吃了两三口里面的饭食。
最后又仰起头,可怜兮兮地将饭盒往周执面前递。
“周执哥哥你看,我吃过了,没有毒的,你可以吃了。”
但可惜滕欣欣的算盘打错了,周执是钢筋水泥浇筑的,不是一般男人。
听到滕欣欣这番茶言茶语,周执简直膈应死了。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滕欣欣:“你这小姑娘埋不埋汰?”
“自己吃过的东西,还让别人捡你口水吃,你不嫌恶心,也要考虑考虑别人的感受吧!”
“还有,什么叫娆娆在背后说了什么?”
“啥黑锅都往我媳妇儿头上扣,这么能耐你咋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