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付娆所想的那样。
李大娘刚从付娆家出来,一群人就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问她付娆和周执的事。
李大娘瞥了眼周围的好事者,顿时明白付娆为啥不太喜欢和邻居们来往了。
但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把付娆的意思传达清楚。
“人小付说了,她那个对象在部队里挺忙的,每天就抽空回来吃个饭,没住在这。”
“也难怪麻凡那老虔公惦记人家的屋子,想把自己闺女塞进去住。”
“小付还说了,她和那军官是以结婚为前提的处对象,让咱们有啥好奇的直接去面前问她。”
“她不喜欢大家在后头嚼舌根,所以往后你们有啥事直接去问她就好了。”
“这种关于小付私生活的八卦,往后云景湾上下可别再说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尴尬!”
听到付娆如此“好脾气”的提醒他们不要再传闲话,街坊邻居们倒不敢再踩老实人了。
他们也不是很想打听付娆的私事。
主要是知道付娆的对象,把麻大叔家的儿子埋土里了,还不让人救出来。
对这两口子的行事风格很好奇罢了。
现在付娆都直接回应态度了,他们再在背地里叽里呱啦,难保不会伤了街坊邻里之间的和气。
便打着哈哈,略过了付娆家的事,聊起其他感兴趣的话题了。
对此,付娆并没有过问很多。
她将周执送的口红拿出来。
虽没有很大的装扮欲,可她还是把这支口红放在了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
随后躺回床上陷入了思索。
周执送了一支口红做恋爱礼物,那自己要给周执送什么礼物好呢?
思前想后,付娆终于有了想法,打算过几日去百货大楼看看有没有适合周执的皮带。
与此同时,另一边,滕欣欣已经在部队大门口等了很久。
门口的保卫兵问她找谁,她也不说。
只顶着大太阳在部队门口等,最后还是怕她中暑,门卫室里的小兵怕惹事,只能出来赶人。
“同志,你要找谁可以跟我说,我帮你打电话叫人出来。”
“这里是部队重地,闲杂人等不能逗留的。”小兵为难地看着滕欣欣。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同志,问找谁,不说,让她走,也不走。
滕欣欣面色潮红的看着小兵,憋着一口气说道:“同志,我是军人家属,不是闲杂人等。”
“至于我是谁的家属……暂时不方便跟你说就是了。”
“我再等一会儿,他还不回来我就立刻走,你别赶我,成吗?”
“行吧行吧,再等十分钟,人还没来的话你就得走了,我可不想被上级领导批评。”
滕欣欣双手合十、苦苦哀求的样子,让小兵有些架不住了。
最终还是没能态度强硬地将人赶走,只让滕欣欣朝旁边站一站,别挡住门口让他难做人。
滕欣欣顺杆往上爬,道:“十分钟就十分钟,那什么,你能借我一把蒲扇吗?”
“实在不行有小马扎给我坐一坐也可以,这天太热了……”
“热你还不走?我们这里没有蒲扇,更没小马扎外借。”
说完,小兵走进了保卫室。
滕欣欣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把自己呛死!
不过就是一条看门狗,嚣张什么!
等她从付娆手里把周执抢过来,成为营长夫人,第一个就拿这条看门狗开刀,剁了吃狗肉!
看他还敢不敢对自己这个态度!
就在这时,不远处出现了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滕欣欣听到军靴落地的脚步声,一愣,下意识抬起头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