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向年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付娆这边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你的意思是,方叔前脚刚走,不到半个小时,唐向年就从医院出来了,但在此之前,你的人没看见唐向年进去?”
付娆自问自答,“看来,唐向年比方叔早了一步,方叔没防人之心,和唐洪涛说的话,这会全被唐向年知道了。”
柏毅大咧咧坐在长桌的另一头,双脚交叠在桌上,一副慵懒邪气的样子。
“我原以为那姓唐的老家伙,能把唐氏服装厂做到这个地步,至少有几分实力和品性,没曾想也是个黑心烂肺的。”
“拿到证据之后,第一时间选择销毁,包庇自己的亲儿子,可惜了方叔一群人,赤血忠诚,跟错了人。”
“行了,别摆出一副惋惜的样子,我不是让你趁着洗照片的时候,把底片换回来了吗?”
付娆看着柏毅吊儿郎当的样子,揉了揉眉心,和这二世祖说话真挺累的,不过还好,办事效率确实高。
她交代的事情,柏毅嘴上骂骂咧咧,但全都完成了。
付娆拿到胶卷查看了一下,是底片无疑。
她仔细将东西收好,规划起来。
“唐洪涛是个伪君子,唐向年也是睚眦必报的小人,方叔敢揭穿唐向年,父子通了气,一定不会放过方叔。”
“前些天方叔给我送过喜糖,他女儿这个月十五号结婚,不出意外肯定会出意外。”
“柏毅,你多派点人,我不希望方叔还有他的家人,因为仗义执言受到伤害。”
“明白了。”柏毅应承下来,点起一根烟施施然离开了办公室。
付娆坐在办公椅上,端起水杯一口一口缓缓地喝着水,纾解口干舌燥带来的不适感。
没过多久,柏强临时给她配的秘书阿圆跑了进来。
“不好了付娆姐,外面又有散户来闹事了,这次来了不少人,全是带枪棒的。”
“柏厂长和柏毅主任带着人在前面拦了,可对方非说要咱们给个说法。”
阿圆被吓得不轻,一双胖乎乎的脸吓得煞白。
付娆走到窗边自上往下看,果然看到了乌泱泱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凶神恶煞的,很明显是来者不善。
她皱着眉问道:“不是吩咐下去了,再有散户过来退货,查验清楚之后按合同办事,该退钱就退钱吗,怎么还有人闹事?”
阿圆摆摆手,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次不是退货的事儿,是进货商带着顾客过来讨说法的,说咱们百资服装厂的衣服把人穿死了!”
“胡说八道!”付娆沉着脸呵斥一声,“穿衣服还能把人穿死,开什么玩笑?”
百资服装厂是卖衣服的,又不是卖吃食的,要说质量有问题,闹上门来非要假一赔十,那就算了。
现在跟她说衣服把人穿死了,难不成百资服装厂出的货,衣服里面藏了针和刀,把穿衣服的人扎死、割死了不成?
付娆越想越觉得荒诞,阿圆满头冷汗,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就听那群人说,百资服装厂的衣服,把顾客穿死了,顾不上其他,赶紧来找付娆了。
付娆带着阿圆下楼,站在人群外拉了一个工人询问情况。
最后还是柏强眼疾手快,拉着付娆走到了一边,压低声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