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黄春红的话,付娆由心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无奈。
她以为黄春红跑来找自己要“证据”,是幡然醒悟了,想着手里面有自保之力,和唐洪涛离婚。
在离婚手续上,为自己多争取一些东西。
结果说来说去,她所谓的自保之力,就是拿着证据威胁唐洪涛和唐向年。
让他们父子俩,不敢再有把自己送去精神病院的想法?
付娆笑着摇摇头,“我手里没有你想要的证据,就算有,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它,交到你的手上?”
“黄春红,你我是敌人,不是朋友,过往这些年你欺我辱我,现在要我帮你助你?”
“你真觉得我付娆是个圣母,你洒几滴眼泪就能心软,然后既往不咎,顺着你的话胡闹了?”
倒不是付娆真有多绝情,而是她手上真没有所谓的证据。
她说的证据,无非是张娴淑情急之下,错口而出的一句“承认”罢了。
放到执法人员面前,这段录音真的可以直接证明,张娴淑和唐洪涛之间有点什么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付娆录下这些事情,和张娴淑说那些话,打起去找黄春红说道说道的念头。
完全是出于对黄春红这个人的了解,才做出的决定。
她知道这些录音不足以证明,唐洪涛和张娴淑真有什么,可用来挑拨黄春红的疑心绰绰有余。
偏偏张娴淑信了,唐洪涛信了,黄春红也信了,还来问她要能够证明奸情的证据。
可她只是想以牙还牙,让张娴淑和唐洪涛,也尝一尝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罢了,满足不了黄春红的请求。
黄春红却不信,她觉得,付娆就是记恨自己,所以才不想把证据交出来。
她也不装可怜了,板着脸和付娆谈条件。”
“付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人一向利字当头,只要给足了好处,什么脏活累活你都愿意干的!”
“只要你愿意把证据交给我,条件随你开!”
话说到这个份上,付娆也来了兴趣,“我的条件你未必能满足,不如先说说,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
付娆不给黄春红把话说完的机会,抬手制止了她。
“你在唐家什么境地,你自己清楚,我也不糊涂!”
“钱是唐洪涛把持着的,你每个月只有二十块钱零花,服装厂的权力更是不在你手里!”
“可以说,你在唐家的地位和保姆不差多少,所以,别说我想要什么你就能给什么,这种画出来的大饼,我不吃!”
“那你说啊!要怎样才愿意把证据交给我,我让你提条件,你又不提,我说了条件,你又说我在画大饼!付娆,你是在刁难我这个前婆婆么?我知道,以前的我,是很过分,但那都已经过去了。”
黄春红是真急了,目眦欲裂,一副恨不得把付娆的脑袋打开,看看她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会这般难缠!
付娆也直说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我提再多要求都是空头支票,可如果你和唐洪涛离婚,那你的身价就不可同日而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