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娴淑这一嗓子喊出来,加上付娆没来之前,她就在广播站门口宣扬了大半天,吸引了不少人询问前因。

    现在扒着付娆苦苦哀求,那些不明就里的人,一下子便知道谁是这件事的主人公、谁是这件事的“反派角色”了。

    当即众人的目光落在付娆身上,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没想到长得人模狗样,私底下居然是个不孝女?”

    “长辈只不过说了几句不爱听的话,她倒好,竟然要和生养自己的母亲断绝母女关系,这是何等的丧尽天良?”

    “就这种人还能当广播站的台柱子,主持黄金时段的广播,简直世风日下!”

    “要我看这广播站内部也不干净,要不然怎么就让付娆这种不孝之人上位了?”

    “必须写举报信,举报付娆品行不端。”

    看热闹的人里面,不乏认识付娆的人,其中就有徐晓。

    她听说滕欣欣已经被付娆送去派出所了,还特地去探望过。

    滕欣欣跟她说,付娆已经知道是她帮忙将设计稿拿出来的,对付完自己,下一个就要对付她徐晓。

    所以这几天徐晓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先发制人,却不料还没等她动手,付娆就先倒霉了。

    是以,徐晓也不急着此刻就进去上班,而是停下脚步,一脸幸灾乐祸的等着看付娆闹笑话。

    付娆早就预料到张娴淑记吃不记打,住进唐家少不了要和那一窝蚂蟥一起,憋着坏水给自己使绊子,所以早就有了防备。

    只是不曾想张娴淑那么狠毒,跑来她工作的地方闹事。

    不管最后这件事情如何收尾,她对广播站的名声已经造成影响,别人也会拿她付娆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广播站,她是待不下去了。

    不过还好,她和百资服装厂那边已经达成合作意向、赵明远以及其他几位企业家也都明确表示,愿意跟她深入合作。

    她今天来广播站,一是为了上班,二也是想顺势提一下交接工作的事情,想着下个月便正式离开单位,下海经商。

    张娴淑这一闹,对她的伤害几乎为零。

    “张女士,你真知道错了吗?难道不是因为滕欣欣要坐牢了,你想用这种方式侮我的名声,让我知难而退吗?”

    付娆高声喊道,既然张娴淑要把她的名声毁了,那她也不介意先一步,拉着滕欣欣一块去“死”。

    果然,张娴淑的功力还是不够。

    她想来广播站闹事,又不敢豁出去,顾头顾尾的,一听见付娆拉着滕欣欣陪葬,立刻慌了起来!

    “这跟欣欣有啥关系,你少扯别人!我今天放低姿态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求你再给妈一次机会,不要跟我断亲!”

    “娆娆,妈只是不希望你和向年离婚,想让你有完整的婚姻,我有什么错?我只是阻止你离婚,可你呢?”

    “把你爸气得脑出血躺在医院,医生都说会成植物人,还要跟我这个妈妈断绝母女关系。”

    “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娆娆,你给妈一句准话,只要你说妈错在了哪里,妈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