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让人听不出身份。
唐洪涛脸一沉,要是叫人知道他和张娴淑搞在一起,传出去,他怕是脸都没了。
当即也不管不顾的扬起手,狠狠一耳光抽在了黄春红脸上。
“我的事情,你也敢管!哪个男人不风流,哪家女人有你这么善妒!黄春红,我警告你,再敢发疯,我就休了你!”
黄春红浑身狠狠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唐洪涛,但男人面沉如水的样子实在把她吓坏了。
她哆哆嗦嗦站在一边,死死咬着唇,连一声呜咽都不敢说出来。
被子里,传来张娴淑惊魂未定,刻意掐尖的声音,“涛哥……你先让她出去,我,我想穿衣服。”
“听到了吗,滚出去!”唐洪涛抱着张娴淑厉喝一声。
黄春红怕唐洪涛跟自己离婚,嚎啕着往外跑。
“唐洪涛你没良心,你,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和这个女人上床,我,我就跟你没完!”
具体怎么没完,黄春红也说不清楚,但她觉得自己需要唐洪涛给自己一个解释。
譬如喝醉了、被人暗算下药了,再譬如,是为了家里的生意考虑。
总之她需要类似这样的一个精神支撑,否则她迈不过这道坎。
宾馆房门被关上,张娴淑从被子里钻出来。
这会儿张娴淑已经清醒了,她也是久旱逢甘露,掉以轻心了,明知道自己和唐洪涛的身份,怎么能在外头宾馆干这种事呢?
“涛哥,春红嫂子不会知道,跟你一块在床上的人,是我吧?”张娴淑惊魂未定道。
唐洪涛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知道又如何,知道了,她难道敢跟我离婚吗?当务之急是弄清楚,黄春红为什么会在这!”
“一定是付娆!那贱丫头看不得我过好日子,肯定时刻派人盯着我,我俩进宾馆的事,多半是她透露出去的!”
张娴淑咬牙切齿,先入为主把责任全部推到了付娆身上。
“没良心的白眼狼,联合赵明远那几根墙头草,抢了唐家的服装订单不算,现在还敢传递消息,让人来抓长辈的奸。”
“她简直是翅膀硬了,目中无人!”
不等唐洪涛说什么,张娴淑抚着他的胸膛安慰,直接表态。
“涛哥,咱们不能等了,必须毁了付娆这贱蹄子!”
“不然再过一些时日,服装厂的订单被她抢走多少尚不可知,但咱俩的事,肯定会被她闹得满城风雨!”
“我打算明天就动手,就照你之前说的方法,让付娆彻底被钉死在耻辱柱上。”
“好!”
唐洪涛点了点头,不论今天捉奸的事情,是不是付娆的安排,但服装厂的订单是付娆抢走的,他留不得付娆了。
张娴淑趴在唐洪涛身上,缓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穿好衣服,捂着脸隐藏身份,和唐洪涛一前一后离开了宾馆。
因着昨晚撞见黄春红火急火燎的样子,付娆猜测唐家肯定出事了,于是就想着中午去报社找袁智兵,查一查具体是什么事儿。
可没想到骑着自行车刚到广播站,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门口指指点点,那样子,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隐约间还听到什么“不孝”、“造孽”之类的言论。
“付娆同志来了!”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付娆身上,吓了她一跳。
还不等付娆回过神,坐在地上的张娴淑披头散发,扯着嗓门奔了过来,噗通一声,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她面前。
“娆娆!妈妈知道错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妈妈以后再也不敢跟你顶嘴了。”
“求求你,不要跟妈妈断绝母女关系,好不好?你可是我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妈舍不得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