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都五次入伍了,你惹他干嘛? > 第69章 赵铁锋是什么情况?
    “今年还能当班长,说明连里还是认可他能力的。”

    王昊天的反应,在谢解预料之中。

    以王昊天的性格和实力,去年“收拾”赵铁锋,在他眼里可能真的就是一次纠正错误的普通操作。

    过去了就过去了,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认为能给对方造成多大持续伤害。

    他低估了自己那一脚的威力,也高估了赵铁锋的心理修复速度。

    谢解闻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但一针见血:

    “不好说。”

    “人和人不一样。”

    “也许他去年被你‘教育’得太深刻,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松下来,总怕重蹈覆辙,所以变得束手束脚,前怕狼后怕虎。”

    “我接手这几天看,他带兵不是没想法,也不是不认真。”

    “就是那股子狠劲和担当时有时无,尤其在对上新兵犯错、或者面对其他老兵挑衅时,容易露怯,显得有点窝囊。”

    他顿了顿,看着王昊天:

    “万一,他心理承受能力,就是这么差劲呢?”

    “算了。”

    谢解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又带着点“认命”的表情。

    话里却把“锅”巧妙地甩回给了王昊天:

    “我现在不就在开导他,帮他重新把兵带起来么?”

    “你这留下的烂摊子……”

    “怎么还得我来给你收拾?”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王昊天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王昊天被谢解这话噎得一愣,随即失笑,指着谢解的鼻子,笑骂道:

    “嘿!你个老谢!倒打一耙是吧?”

    “行行行,我知道你这全能王厉害了,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脸上重新换上那副“商量正事”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先不说赵铁锋这茬了,他自己行的,肯定能站起来,不行的,你硬扶也没用。”

    “咱先说眼前的正事。”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哥俩好”的密谋感:

    “等下全连换衣服,体能考核。”

    “我的意思是,先给这帮家伙,尤其是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老兵油子,来一剂猛药。”

    “体能上,先给他们干趴下,把气焰打掉一截。”

    “然后明天,格斗课上,你再出手,狠狠教育他们,把里子面子都给我撕下来。”

    “两管猛药下去,双管齐下……”

    王昊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笃定的笑意:

    “我保证,绝对给他们整得服服帖帖的!”

    “看他们以后还有没有闲心,在背后嚼舌头、搞小动作!”

    谢解听着王昊天的计划,脸上那抹弧度更深了。

    这计划,简单,粗暴,但有效。

    非常符合他,也符合王昊天的行事风格。

    先体能碾压,摧毁其傲慢。

    再格斗教学,粉碎其侥幸。

    身体和精神双重打击之下,再刺头的兵,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行,就这么办。”

    谢解言简意赅地肯定了计划。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在训练场上拉得更长,交织在一起。

    他们就这么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如何整顿连队。

    如何收拾老兵,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上食堂会做什么菜,又像两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在战前从容地推演着每一步棋。

    没有剑拔弩张,没有针锋相对,只有一种基于共同认知和绝对实力之上的、近乎闲谈般的默契与从容。

    直到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该带队回去换体能服准备考核了,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话头。

    “走了,回连队。”

    王昊天拍了拍谢解的肩膀,转身,率先迈开了步子。

    谢解也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

    两人并肩,朝着营房连队的方向走去。

    解散的哨音还在训练场上空隐隐回荡,新兵一连的队伍已经如同退潮般迅速从训练场中央散开,朝着营房方向涌动。

    与上午周赞集合时那充满惊疑和压抑的气氛不同,此刻的队伍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热闹。

    最开心、最雀跃的,莫过于二班、三班、四班那三十多个刚从“加强排”樊笼里被解放出来的新兵。

    他们几乎是被李大蛋、张虎和老李带着,但脚步却比任何时候都轻快,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营房。

    一回到连队楼前,根本不用新班长多催促,他们就如同出笼的鸟儿,欢呼着、争先恐后地冲向二楼俱乐部。

    俱乐部里那超大的通铺,曾经是他们噩梦开始的地方。

    拥挤、闷热、一个人打呼噜全排失眠、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汗味和绝望……

    更别提谢解那随时可能响起的冰冷口令和“三个两百”的死亡宣告。

    现在,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快快快!搬东西!”

    “被子!我的被子!”

    “床板!小心点别砸到脚!”

    新兵们手脚并用,以惊人的效率拆卸着通铺的垫子和支架,抱着自己那床已经被折磨得有些变形的军被和简单的个人物品。

    像一群快乐忙碌的工蚁,顺着楼梯“咚咚咚”地跑向自己原本分配的班级宿舍。

    二班、三班、四班的宿舍门大开着,迎接他们的“回归”。

    当他们踏进熟悉的、相对宽敞的十人间宿舍,看着整齐的上下铺。

    呼吸着虽然同样不算清新、但至少没那么拥挤窒息的空气时,几乎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巨大的庆幸和放松。

    再看看自己新换的班长:

    李大蛋正憨笑着帮一个瘦小新兵把背囊放上架子,张虎在检查床铺是否牢固,老李则默默整理着门口的卫生工具。

    他们的表情虽然认真,但绝没有谢解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压迫感……

    “班长,这个放这儿行吗?”

    “行,放稳当就行。”

    “被子先随便铺着,等体能考核完再整理。”

    “班长,晚上……”

    “还搞三个两百吗?”

    “啥三个两百?”

    “先别说晚上,下午体能考核,都给俺打起精神来!别给我这个新来班长丢人!”

    对话简单,甚至带着点新兵对未知班长的试探,但语气是温和的,商量的,甚至带着点鼓励。

    与谢解那不容置疑、冰冷如铁的命令,以及赵铁锋那段时间时而严厉时而畏缩的混乱状态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