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休息一段时间后,毛利继续他的挑战大业,不过这次场外多了几个一军二军的人看比赛。
“诶诶诶,快看那边!”
“天哪,怎么都来了,场上这个小红毛什么来头?”
“一军的平等院凤凰、越知月光、种岛修二,二军大曲龙次、远野笃京、入江奏多……这是高一那群变态都过来了啊?”
“等等,这个配置怎么有点眼熟?”
“是那个啊!就是那个,上次那四位在训练期间收到了同一个人的消息……”
“我记得那个人叫……”
“叫毛利啊。就是这个毛利吗?!”
场边特意压着声音的讨论没传到最前面的平等院耳中,最后面断断续续听到一些的入江笑着看了一眼人群,讨论的最欢的几个人就像被捏住了嘴的鸭子一样讪讪闭了嘴。
毛利之前教训的人最高在六号球场,但他在六号球场也是吊车尾的存在,不少人虽然觉得毛利有点实力,但依旧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甚至仅仅一中午的时间就莫名传出了一个说法:毛利是关系户,那群输了的家伙是不敢得罪他背后的势力才故意输掉的。
毛利虽然对这种说法没什么情绪波动,但几个前辈和两个后辈气炸了,表现诸如平等院冷笑着让毛利直接挑一军算了,种岛笑着闹着抢了N瓶未开封饮料送给了毛利,入江推推眼镜给毛利灌输扮猪吃老虎让五追七最自然的表演方法,幸村笑的背后开满黑色百合花,仁王不知道从哪个异次元空间掏出一堆能让人出个大丑的恶作剧道具跟种岛一拍即合等等。
经过一中午的讨论,在入江找5号球场的负责人鬼十次郎套出情报后的友情建议下,毛利这次挑战的是五号球场的某个高三的前辈,据说实力在五号球场排行前列,打败他后就能狠狠打那些阴谋论后台论的家伙的脸,让他们懂什么叫闭嘴。
毛利顺着前辈们的意思去挑战了,一群无良前辈三三两两坐在观众席看戏,幸村和仁王被斋藤教练带走了,遗憾没能看上比赛。
“嘛,这个都什么峻的前辈,最得意的技能是精神力方面的。”
入江想了想从鬼十次郎那里要到的情报,看着球场上完全不受影响撒了欢溜的对面全场跑的毛利,笑眯眯地开口分享道。
“诶——?怪不得多多会选他,小毛利专业对口啦☆”
种岛秒懂,瞬间回忆起毛利和越知那场比赛,对入江比了个大拇指以示赞赏,得到入江一个略显得意的眼神。
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如远野笃京、大曲龙次,默默调整了一下坐姿,竖起耳朵想要听得更完整一些。种岛看看几个满脸写着“快说,我想听八卦”的队友,非常乐意分享小毛利的非功伟绩。
“小毛利在去年全国大赛跟越知对上了,越知用出全力的精神暗杀才能让小毛利出现失误哦☆”
一军二军内部的队内练习赛并不少,远野和大曲都和越知打过练习赛,也体验过精神暗杀,而两人的精神力抗性一个比一个低,一直没能撑到完整版就已经输了。闻言猛的转头看向一旁靠着铁网似乎在出神的越知。
越知回神,在几人求知若渴(?)的目光中默默点头,为种岛的话做出肯定答复。
“真的假的……”远野下意识问出声。
“真的哦,虽然小毛利精神力测出来只有2,但他的精神力抗性得有6到7的样子呢。”入江侧身歪头,在种岛背后探出个脑袋,单手比出个耶作详细讲解。
“就算没有精神力抗性,只有这种程度的家伙毛利打不赢也不配被提前征召。”
平等院双手环胸,语气平淡但带着笃定,听得远野不由侧目,但他只看到平等院没有表情的侧脸,有些分不清他的想法。
但,作为平等院凤凰的追随者,场下的小红毛得到了他认定的老大平等院的青眼,仅仅这一事实就让远野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默默盘算着什么时候找毛利打一场。
几人交谈的短短时间内,场下的比赛就已经接近尾声。除了因为关节滞涩拖后腿丢了的两分,毛利一分未丢,但他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是鼓着脸颊下场的。
“小毛利怎么啦☆,赢了还不高兴?”
种岛从观众席跳下来,丝毫不见外地揉上毛利汗津津的头发,食指指尖戳上毛利的脸颊。
“可恶!如果不是关节不舒服我能削他6-0的!”
毛利用毛巾胡乱抹了把脸,在种岛的询问下有些孩子气的抱怨,每日讨厌生长期任务(1/1)。
对面的前辈基础很扎实,毛利没感觉到他有用出什么绝招,猜测他是走基础网球路线的。(不知名前辈:我用了!!!!)他这场比赛并不是那么轻松,但也不是那么艰难,只能说比之前那群人有实力得多,他所用的时间也比前面多了不少,一盘下来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
训练营内的换位赛都是一盘制,毛利倒没有觉得体力有什么跟不上,唯独关节持续的无法缓解的酸涩感,和偶尔骨骼摩擦时会有些疼痛导致他有时会出现失误,这让他有些苦恼。
但他知道这种事是他长高必须经历的,所以毛利也只是习惯性的像是跟前辈后辈们撒娇一样抱怨几句,总会获得前辈后辈们耐心的哄哄或摸摸头一类的安抚。
被纵容后的毛利:猫猫得意jpg.
休息半小时左右,毛利又跑去进行新一轮挑战,在他打到三号球场时,完成测试的幸村和仁王也赶了过来。
想要迅速结束比赛去和后辈们贴贴的毛利展示出同之前一段时间完全是两个档次的实力,最显著的区别在于之前他还会和对手拉扯几球再得分,现在直接打到了各种刁钻的角度,让对手除了发球压根碰不到球。
围观的高中生:那家伙,之前一直耍我们玩吗?!
6-1结束战斗的毛利收了球拍跑到场边,在幸村和仁王一个递水一个递毛巾的贴心服务下有些飘飘然,但他没忘记正事。
“小部长小仁王,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怎么样?”
幸村从包里掏出几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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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递给毛利,毛利接过迅速浏览各种数据,幸村挑重点给毛利解释,仁王躲在一边看天看地不看两人,一副心虚的样子。
“仁王有些营养不良,血糖血压都偏低,教练说让我们看着他让他不许挑食。”
“我的话,健康上没什么问题,但身体和精神力不匹配,斋藤教练让我停止一切精神力的使用,先锻炼身体。之后要去找拓植教练领专属的训练菜单。”
毛利点点头勉强放下心,目光挪到仁王身上时,看的仁王没忍住躲到了幸村背后,心虚但抗议:“毛利前辈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我只是在思考为什么还会有人因为挑食把自己弄得营养不良。”
嘴里吐槽着,毛利反手就把检查结果发给高中生前辈们和远在立海大网球部的柳莲二,一边拜托前辈们看住挑食的狐狸崽,一边跟柳莲二告状说快看仁王把自己饿成什么样了。
高中生们收到消息一脸诧异,虽然回的信息各不相同各具特色,但确确实实是答应下来了。另一边,正准备前往网球部准备组织部活的柳莲二看了一眼消息,手里拿着方便随时记录的笔被硬生生捏断,笔墨沾了他满手。
看到自家参谋冒着黑气一副将要黑化发疯的模样,丸井文太咽了咽口水,胆大包天的把真田推过去示意他问问发生了什么。
真田虽然一脸莫名其妙,粗神经如他也是能察觉到柳莲二心情不好的,出于对同伴的关心,他选择询问。
得到答案后的真田沉默三秒,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抬手按住帽子忍了又忍,没忍住怒吼。
“仁!王!雅!治!居然能挑食到营养不良!太松懈了!!”
不远处树上停留在枝头的小鸟被怒吼惊到,展开翅膀扑棱棱地飞远,巨大的声音传遍网球部的范围,几乎让全网球部的人都听到了这么个消息。柳莲二被震的有些耳鸣,难得不顾淡然形象地捂紧了倍受摧残的耳朵,丸井张大了嘴,下意识抬手用力拧了一下胳膊。
“不痛啊,我果然是在做梦吧,不然怎么能有人因为挑食营养不良啊?”
“……文太,你拧的是我的胳膊。痛痛痛痛,快放手……”
杰克桑原忍痛忍得面目扭曲,眼眶里泪水似在打转,丸井连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揉揉杰克桑原的胳膊,嘴里说着对不起。
另一边更是精彩,佐藤椿喝水被呛到咳得脸和脖子都红了个彻底,伊藤秋奈新拿的负重不小心脱手砸到了他的脚,源祈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量笑眯眯地捏爆了一个网球。
全员:仁!王!雅!治!
U17训练营内,被发现中午又没吃东西的仁王正被一群“监视器”牢牢围在最中心,筷子戳着盘里的烤肉有些食不下咽,莫名感觉背后一冷,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仁王:更没心情吃了……前辈们都这么闲的吗,怎么都没去训练啊puri。
不着痕迹的提醒毛利“仁王有可能会找机会跑路”的幸村,和叫来一群人高马大的帮手的毛利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