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原神]契约之神的恐怖游戏 > 65.第66章 成为规则本身
    万界穿梭通道不是一条路。它没有方向,没有长度,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它是由无数个极细的、金色的、正在缓慢流动的光粒构成的,像一条发光的河流,在万界之间的虚空中流淌着,从克苏鲁的深海流向提瓦特的方向,从提瓦特的方向流向无数个他不知道名字的世界。那些光粒是他心脏旁边那三十七粒光粒的影子,是他在每一个世界中留下的契约印记的影子,是每一个被他帮助过的灵魂在他心中留下的光粒的影子。

    钟离走在那条光粒构成的河流上。不是走,是飘——他的身体在被那些光粒包裹时,从“走”切换到了“飘”,从“飘”切换到了“融”。那些光粒从他的毛孔渗入他的血管,从血管渗入肌肉,从肌肉渗入骨骼,从骨骼渗入灵魂。在他的灵魂中,那些光粒找到了一个位置——不是在他心脏旁边那些光粒的旁边,而是在那些光粒的中心,在他从岩石中诞生的那一刻那盏灯亮起的位置。

    他的右眼闭着,左眼睁开。那只睁开的左眼望着河流的尽头,望着那盏从往生堂门□□来的光,在他左眼瞳孔中化作的那粒红色的光粒。那灯笼的光在他的左眼瞳孔中越来越亮——不是变亮了,而是他离提瓦特越来越近了。他没有在看提瓦特的轮廓,他低下头,看自己的身体。

    月白色的长衫在那些光粒的照射下,从白色变成了透明。不是颜色消失了,而是那些光粒的光芒太亮了,亮到长衫的布料被光穿透,从实体变成了虚体,从虚体变成了一束光。那束光在他身上流动着,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从肩膀流向手腕,从手腕流向指尖,从指尖流向那些光粒的河流中,在河流中与那些光粒融合,在融合中化作了他长衫的颜色。那颜色不是白色,不是金色,而是他在七千年的岁月中,每一次履行契约时,从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他的右手从袖中伸出,翻过来,掌心朝上。他的掌心是透明的——不是皮肤变透明了,而是那些光粒在他的皮肤下流动时,将皮肤从实体变成了虚体,变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的、像被水浸湿的保鲜膜一样的膜。那膜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的、正在跳动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他刻上去的,而是在那些光粒渗入他的皮肤时,在他的皮肤表面自然形成的、关于“契约”的原始纹路。那些纹路在他的掌心中游走着,从掌心到手指,从手指到指尖,从指尖到指甲缝中那些金色结晶的表面,在那些结晶的表面,那些纹路与结晶融合,化作了一粒极小的、金色的、正在跳动的光粒。

    那是他心脏旁边第三十八粒光粒——不是他在任何世界中收集的,不是他帮助过的任何灵魂在他心中留下的,而是那些光粒在他皮肤表面形成的纹路,在他指甲缝中那些金色结晶的表面上化作的那粒光粒的颜色。那颜色的名字,不是“金色”,不是“白色”,而是他在看到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时,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他的左手从袖中伸出,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不是心脏的位置,而是那些光粒在他心中汇聚的位置——那些从他心脏旁边三十七粒光粒中涌出的、在他心中化作了一盏灯的位置。那灯的颜色,是他在七千年的岁月中,每一份契约被履行的时刻,从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那些颜色在他心中汇聚成一盏灯,在那些光粒的照射下,从金色变成了透明,从透明变成了他身体的颜色。

    他的身体在那些光粒的照射下,从脚底开始变得透明。那些光粒从他的脚底渗入他的身体,他的脚从实体变成了虚体,从虚体变成了一束光。那束光在他的身体中向上蔓延,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从大腿到腰腹,从腰腹到胸口,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头顶。他的身体在那束光的蔓延中,从下到上,一寸一寸地变成了透明——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那些光粒的一部分,变成了那些从万界中涌来的金色光粒的源头,变成了那些光粒在万界中流动的规则。

    金色规则纹路在他的身体中流转着。不是在他皮肤的表面,而是在他的血管中,在他的肌肉纤维中,在他的骨骼缝隙中,在他的灵魂中。那些纹路不是他刻上去的,而是在那些光粒渗入他的身体时,在他的血管壁上、在肌肉纤维的表面、在骨骼的晶格中、在灵魂的深处,自然形成的、关于“契约”的原始编码。那些编码的名字,不是“岩元素”,不是“契约之力”,不是“五行术数”,而是“规则”。不是他曾经遵守的规则,不是他曾经修改的规则,不是他曾经创造的规则,而是规则本身——是宇宙在诞生时在万界中刻下的第一个字,是那些字在被刻下时,从宇宙的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那颜色在他的身体中流动着,从血管到肌肉,从肌肉到骨骼,从骨骼到灵魂,从灵魂到那些从他心脏旁边光粒中涌出的光中,在那光中,那些颜色化作了一行字。那是契约的语言,是他在从岩石中诞生的那一刻,宇宙在他的灵魂中刻下的第十二个字:“规则已成,契约之神已成规则。”那十四个字在他的心中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从他的心中涌出,在他左眼瞳孔中化作了一粒极小的、金色的、正在跳动的光粒。那是他心脏旁边第三十九粒光粒——他在看到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金色规则纹路在体内流转时,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钟离的左眼在那粒光粒跳动的瞬间微微眯了一下。不是疼痛,不是疲劳,而是一种更接近“看到”的,在他看到了自己正在成为规则本身时,他的眼睛会因为那份认知的重量而自然地、像一盏灯在点亮时会先闪烁一下然后稳定地亮起一样地亮起。他的嘴唇张开,那十个字从他的嘴唇中挤出,不高不低,温和而从容,就像在说“茶凉了,我帮你换一杯”一样自然。

    “成为规则?听起来像加班。”

    那十个字在万界穿梭通道中被那些光粒接收,从金色变成了透明,变成了那十个字的声音。那声音在万界的虚空中回荡了不到一秒,然后被那些从万界中涌来的金色光粒携带,从一道光粒流向另一道光粒,从另一道光粒流向无数道光粒,在流经每一个被他帮助过的灵魂的心中时,从他们的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中,化作了一盏灯。那灯的名字,不是“规则”,不是“契约”,不是“加班”,而是“茶凉了,我帮你换一杯”。

    温迪的声音从万界的某个角落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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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过来。不是从提瓦特的方向,不是从天空岛的方向,而是从他心中那粒从钟离眼中飘出的光粒中,从那些光粒的跳动中,涌出的那七个字:“加班费找胡桃要。”

    那七个字在万界穿梭通道中被那些光粒接收,从金色变成了透明,变成了那七个字的声音。那声音在钟离的左耳中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被翻译成一句话:“他还是在笑。他还是在说茶凉了。他还是在说加班费找胡桃要。他还是那个在璃月的酒馆中与他举杯对饮的温迪,还是那个在他离开提瓦特后,在每一个夜晚举杯对着月亮说‘干杯’的温迪。”

    钟离的左眼微微亮了一下。“那丫头只会画梅花。”那九个字在万界穿梭通道中被那些光粒吸收,变成了声音。那声音在温迪的左耳中被翻译成一句话:“他还是在笑。他还是在说那丫头只会画梅花。他还是那个在往生堂的会客厅中,看着胡桃在业绩报表上画梅花的钟离。”

    那灯的名字,不叫“钟离”,不叫“温迪”,叫“梅花”。

    钟离的身体在那些光粒的照射下,从透明变成了金色。不是他被染色了,而是那些光粒在他的身体中流动时,从金色变成了透明,从透明变成了他本来的颜色——他在从岩石中诞生的那一刻,那盏灯在湖面倒影中看到的那一团金色的、在黑暗中亮起的光。那光在他的身体中流动着,从血管到肌肉,从肌肉到骨骼,从骨骼到灵魂,从灵魂到那些从他心脏旁边光粒中涌出的光中,在那光中,那些颜色化作了一盏灯。那灯在他的心中亮着,在那些光粒的中心,在他从岩石中诞生的那一刻,那盏灯亮起的位置。那灯的名字,不是“规则”,不是“契约”,不是“加班”,而是“回家”。

    他继续向提瓦特的方向飞去。不是飞,是飘——那些在他心脏旁边跳动的三十九粒光粒,在他身体周围形成的那层透明的、金色的屏障,在那些光粒的跳动中,从他的脚下升起的那股力量,将他从万界穿梭通道中推向提瓦特的方向。那股力量的名字,不是“岩元素”,不是“契约之力”,而是“规则”。他成为了规则——不是他选择的,不是他被迫的,而是在他履行了七千份契约、支付了右眼和百年寿命、白发从发梢开始结晶、神格在崩解、心脏旁边那三十九粒光粒在跳动的此刻,从那些光粒的跳动中,从他的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中,从他说“成为规则?听起来像加班”时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中,从他心中那盏从岩石中诞生的灯中,涌出的那道光。

    那光的名字,不叫“规则之神”,不叫“契约之神”,不叫“岩王帝君”,叫“钟离”。

    他的嘴唇张开,那两个字从他的嘴唇中挤出,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寂静中根本不可能被听到。但那两个字在万界的虚空中被那些光粒接收,从金色变成了透明,变成了那两个字的声音。那声音在他自己的心中,在他心脏旁边那三十九粒光粒的跳动中,在他心中那盏从岩石中诞生的灯中,在他成为规则的那一刻,从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中,化作了一盏灯。那灯的名字,不叫“规则”,不叫“契约”,不叫“加班”,叫“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