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什么乱?”
邬献将大衣垫在车座上,摆明了想要做到底。
是他将她抚养成人的,然后呢?代表了什么?他们只是最纯粹的寄养关系。
“你自己也刚刚才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邬献勾着轻轻的笑,用手指捻梁戚的下唇,“而且,我和你差辈了吗?没有吧。”
十二岁,其实差得蛮多的,邬献偶尔会想,原来自己已经步入三开头的年龄位列,可是再往回想,当他还是少年年纪时,她也是少年年纪,这样想,就可以安慰到自己。
“做你的寄养者,你难受时发泄的对象,我这个年纪都刚好,”邬献一本正经的歪说歪理。
梁戚当然没信,甚至没怎么听他说话,眨也不眨地盯座椅,看座椅上泛滥成灾的场景。
她动了动嘴唇,“你……很想吗?”
是单纯想做,还是想和她做?
“想和你做,”邬献的眼前晕眩到一种程度,灼烧的热潮在全身翻卷,他叹了口气,“亲爱的,不愿意就算了,我说了你可以自己决定。”
车停下了,已经进入地下车场,车外黑压压的一片,车内湿闷而压抑。
梁戚没有打开车门,她抚摸着自己的腺体,微低着头问:“捡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哈?当然不是。”
她想拒绝,会直截了当的拒绝,找别的话来说来问,那就是她在犹豫,这是多年抚养所得知的她的习惯。
梁戚今天穿的一件宽松的浅灰毛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是邬献给她搭配的,他认为她很合适这样的衣服。
“可是我觉得这样不正当,”梁戚看着邬献一点点将她的裤腰带抽开,没阻止,也没有表现出一丁点情愿。
“你情我愿的事,为什么不正当?”邬献秉持他自己的道理,他们没有血缘,就没有正不正当这个说法。
邬献觉得这样说,像在逼梁戚,逐渐地就不再说了。
他将这条修身的牛仔裤搭在驾驶座上,自己则跪趴俯身。
梁戚不知道该说什么,皱眉闭眼。
和邬献生活在一起那么久,她知道他的怀抱是温暖的,他的言语行为是温暖的,但不知道他的唇舌也是温暖的,柔软、紧致的。
梁戚抓住邬献的头发,不自觉向上抬。
明明才过了易感期,为什么那种时期的紧张和燥热又再次降临,梁戚抿着嘴巴望车顶,那一片黑暗的顶,什么也看不清。
邬献逐渐坐直,掐着自己的喉咙,停停止止的咳嗽、清嗓,他有些艰难地弯唇,“抱歉,亲爱的,我的喉咙有些浅。”
梁戚躺着,眼神淡淡地飘在邬献身上,“不是你难受吗?”
为什么是反过来她接受他的帮助?
“是啊,”邬献摸了摸嘴角,嘴角上有撕裂的疼痛,他笑着看回来,“那愿意帮帮我吗?”
梁戚沉默,邬献也没有再继续说话,他承认对她有不正当的想法,但是他不想逼她和他进行不正当的事。
他的做法让她挺舒服的,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很新奇,也很奇怪。
“我不会,”梁戚说,“教我,可以吗?”
邬献的眼神很意外,大概是没想到梁戚会同意,他笑笑,很顺利地坐上,“亲爱的,我只教一次。”
.
录取通知书按照旧方式,以一封信件的方式邮递到家。
梁戚成功录取上523星政法学院。
剩下的假期时间,梁戚照旧每天到地下黑市做兼职。
alpha对于alpha的气息察觉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在那天梁戚离开,第二天到来时,老板就闻出来了,她身上的omega气味浓烈得快爆炸。
偶尔那些经过大门,前往地下的alpha都能闻到梁戚的气味。
老板将今天的工资发给梁戚,好心建议她:“你家里的omega应该很有钱吧?让那个omega帮你买点药,压一压气味吧,真的很重。”
“抱歉,”梁戚清数完纸钞,全部塞进钱包,“我回去问问有没有办法。”
“办法?办法就是少和我做,不过亲爱的,你的易感期今晚应该到了,真的不想用一个omega帮助缓解症状吗?”
邬献走进梁戚的卧室,把她的枕头抱在手里,勾住她的衣领,“来我的房间睡。”
“为什么?”
梁戚被勾着衣领往前带,邬献将她安置在床上,弯腰在她耳畔,顺势撕掉她略微发胀的抑制贴,“我已经说过一遍了,你的易感期是今晚。”
他是一个敬业且专业能力强悍的医生,精心掌握着她的易感期时间,不需要看她圈画的日历。
梁戚闭了闭眼,不可控地想起上个月。
从来没有见过邬献露怯,以至于在车内,被omega信息素蛇缠似的包围时,她毫无底线的放任自己。
她咬他的腺体,但忍着没有对他标记,他在外有很多同事,朋友,家人,一个从来没有被标记过的omega,身上的气息是非常单纯的,标记他会很快被发现。
梁戚暂时……不想被人发现。
邬献预测得对,梁戚的易感期在今晚,在信息素波动的瞬间,她就发现了,把自己抱成一团,缩在邬献的床上。
床品里全是柑橘气味,他的床榻很软,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陷进omega的身体里。
邬献在浴室,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直到过了几分钟,他捂着后颈脚步轻浮地走向床边。
浓烈的、引人想要下坠的柑橘气息如洪水猛兽般的席卷,梁戚这个时候才发现,邬献的腺体上有新的针眼。
邬献发现梁戚在看,冲她毫无芥蒂地笑,“刚用了催剂,把我的发热期和你调在一个时间,不然一个月下来,半个月都在床上,我有点吃不消。”
“我没说要每次都要和你,”梁戚说到一半,被邬献的手捂住嘴巴。
“不是想清算我们之间吗?我不要你还钱,我只接受用这个来还,”邬献垂塌脖颈,齿尖厮磨alpha颈后的腺体。
alpha的腺体是极其敏感的部位,特别是当alpha在易感期时,腺体被触碰,还接触到omega的信息素,会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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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形容破坏欲。
梁戚抬起手臂遮眼,被邬献包裹,有种罪恶与难以释怀的感觉,她难耐地闭眼,不肯说话。
在梁戚模糊无为时,邬献故意将头低头,把后颈露给她。
气味飘来,她连自主的反应都还没上来,嘴唇先动,立马死死咬住他的后颈,恨不得把这块颈肉撕咬下来一般。
(咬的脖子,没有别的)
“呃……”
后颈的疼痛,导致邬献喉咙间断断续续发出无意义的短小音节。
……
邬献把被子给梁戚搭上。
梁戚这次好像没控制住,对邬献进行了结合和永久标记,并且没做安全措施。
不过,即便是已经结合且永久标记也有办法解决,标记可以洗,结合也不一定会受孕,大多数人没有孕育打算的话,会在结合后吃避孕药。
现如今的避孕药拥有高端科技技术,不会再对人体产生负面影响,顶多可能是身体不适应,会想呕吐,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影响。
邬献很早以前就备好了药,在浴室的柜子下,他掰了几粒药片放在手心,喂进嘴里。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是狰狞的淤青和带有血痕的齿印,他想了想,又将药片吐了出来。
在易感期与发热期交织的三天,邬献向医院请假,每天都和梁戚待在一起。
她很不愿意在白天看见他,可是他的情绪起伏很大,很明显,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待在他身边。
头一次发现,原来邬献的话这么多,一天到晚嘴巴可以不停歇,如果梁戚插嘴打断,告诉他她不想听,他就会用她最不想听见的词来“规训”她。
“咬得我后颈糜烂,弄得生.殖.腔流血,对你的养父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到现在竟然连听我说话都不愿意,”邬献假装自己很委屈,却在梁戚怀里笑眯眯地看她。
她别开脸,看着墙上的光影时钟,“明明是你搔首弄姿,把我们的关系搅得不伦不类,你凭什么指责我。”
“我没有指责你,我只是想让你哄哄我,”邬献缠着梁戚的脖子,红润的薄嘴递在她面前,“亲爱的,亲我一下。”
他总是用绵软的语调勾人,恰好梁戚禁不住勾,她是年轻的人,欲.望浓厚。
梁戚抿唇,推开邬献,语气平直:不要。”
邬献愣了一下,露出个的尴尬笑,随后将梁戚放开。
终于得到解放,梁戚赶紧下床往自己的卧室跑。
整个下午她没有出来过,独自在房间收拾行李。
她看着时间,还有一个星期,只要过了这一个星期,就可以去学校了。
邬献简直算得上一个完美的性.容器,身体的体验非常完美,但是梁戚很难接受清醒时面对他。
梁戚没有多责怪自己,离开这里就好了,不是他说的吗?用这样的方式就算清还。
她仍然会在大学兼职攒钱,还给邬献,然后……当作什么都没有过,和他撇干净。
他们可以继续维持从前单纯的关系,她保证会比以前更敬爱他,不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