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总镖头她不会武功 > 20. 双子齐被他人捏,斜阳入怀暗潮生……
    谢白榆醒过来已是隔日清晨了,他瞪着双眼,在包间里呆坐了五分钟,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记忆很稀碎,一度让他以为在做梦,直到他低头看到桌上那摆了一圈的金锭。

    他吓得蹦出两丈远,立马喊道:“来人!来人!”

    门应声而开,一个既陌生、又熟悉、又冷又淡的声音响起:“三公子,有何吩咐?”

    谢白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门口的沐西子,指着她惊恐地“你你你!”了半天,终于确认了自己昨晚不是在做梦。

    “你居然敢给我下药?!”他气得火冒三丈。

    沐西子望天,无奈地问:“三公子,你对自己的酒量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都说了骗你的,我没有下药啊。”

    谢白榆噎住,他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一拍桌子就要往外走。

    “去哪儿?”沐西子往门口一拦,腰间短刀半拔,刀光晃过谢白榆的眼睛,他震惊道:“你到底是来暗杀我的还是来保护我的?”

    “哦。”沐西子面无表情收起刀,说:“二公子交代的,寸步不离,你去哪儿都得报备一下。”

    谢白榆咬牙切齿:“我现在就是要去找他!”

    “好的,现在就给公子备车。”沐西子立马转身出去了,留谢白榆一个人在房间里,惊得手都在发抖。

    ……

    易达镖局内,这几日过去后,谢青冥差不多已经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到处晃悠了。

    这天易潇然去金马镖局谈完合约,乐呵呵地回来了,她与金东家签好合约后,顺便还与他聊了一会儿西线的规划,对方听到这个超长途镖线后,立马也兴趣高涨,当场给了她一些建议。

    比如西北哪个城市之后就是胡商的势力范围了,不要轻易涉入,西南什么地方地势过险,普通的镖车无法通行,需要换成全骡队等等。

    易潇然通通记下,并表示等她去规划好后,让金马镖局也出点人,一起前去开拓市场。

    等她回到家,先去了趟校场后的马厩,见马夫正在打理谢白榆送她的那匹马,她上前打听道:“这马如何啊?脾气好吗?”

    马夫见东家来了,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回道:“东家,这马血统真不错,耐力速度都是一等一的,适合长途奔跑。脾气好得很,最近阿青试了几次,完全没问题。”

    “是吗?”易潇然笑着上前摸着它的脸,这匹大马也对她有所回应,甩甩头喷了喷气。

    她决定了,这大半个月的时间,她得先把骑马学会了。

    她回到后院时,正见着谢白榆急匆匆跑过来,见着她就问:“我哥呢?”

    她一时被问住了,他哥?自己又没绑着他,她哪知道在哪儿?

    她随便往偏房指了指:“不在房间吗?”

    “哦。”谢白榆往偏房跑去,不知有何急事,进去后连门都不关。

    易潇然转个头的功夫,不知道那偏房门口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她揉揉眼睛,看清是个黑衣人,而且模样有那么点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

    她好奇上前打量,小心问道:“你是?”

    沐西子行礼:“易东家,我叫沐西子,是三公子的私人暗卫。”

    易潇然眨着眼:“暗卫?哦……”她恍然,应该就是指保镖的意思。

    她觉得有趣:“三公子为何要请暗卫呀?之前好像没有嘛。”

    “是二公子找的我。”沐西子说到这里就停住了,站在门口不动。

    易潇然这才想起来,上次在江淮城巷子里见过的那位与谢青冥说话的黑衣女人,好像就是面前这位。

    她更好奇了,不过既然说好不多问,她把好奇心压下去,跟她说:“沐……西子?我镖局还是很安全的,你不用一直站在这里呀,去休息会儿?”

    沐西子举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嘘,其实我在偷听……你要听吗?来。”

    易潇然觉得又好玩又刺激,小声问:“西子,你真的是暗卫?不是间谍?”

    沐西子呵呵一笑:“谁让他进去不关门的?不听白不听。”

    她拉着易潇然,两人蹲门口偷听起来。

    ……

    房间内,谢青冥坐在桌边喝着茶,谢白榆在他旁边跺着步走来走去,已经来回走了快一百圈了。

    “你能坐下说话吗?我头都被你晃晕了!”谢青冥把杯子一放,不耐烦地朝弟弟喊道。

    谢白榆立刻坐下,顺势拉住谢青冥的手,质问:“二哥,你找这么个人盯着我干什么?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谢青冥哭笑不得,甩开他的手:“保护你的啊,我不在了你有危险怎么办?”

    谢白榆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你不在了?你怎么会不在?我怎么会有危险?”

    “你问大哥去啊,我怎么会不在!”谢青冥一想到自己要被流放到西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可不敢问。”谢白榆可怜巴巴地小声说:“那,那你要找,也找个男的啊,这多不方便啊?”

    谢青冥不解地问:“西子武功很高的,有什么不方便?”

    谢白榆正色道:“这淮扬商界谁人不知我谢三公子放浪不羁爱自由?以后身边跟着个女人,我还怎么混……”

    他话没说完,就被谢青冥一瞪,把话给咽了回去。

    门口的易潇然差点没憋住笑出声,被沐西子把嘴一捂,示意她忍住,继续听。

    只听谢白榆继续说:“二哥,这女人真的是不是你在外面惹的风流债,让我给你擦屁股的吧?”

    谢青冥愣了起码十秒,等他反应过来,脸都青了,一拍桌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谢白榆委屈道:“这不是我说的啊!是她自己说的!”

    门口的易潇然终于还是没忍住,“噗!”的笑出声。

    谢青冥揉着太阳穴:“行了行了,别在外面蹲着了,都进来吧!”

    谢白榆却惊恐地转头看着门外进来的这两人,吓得失色:“你……你们什么时候在外面的!?”

    众人:“……”

    ……

    沐西子进屋后,恭敬地朝谢青冥行了个礼,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上前递给他:“师兄,师父给你的。”

    谢青冥默默接过,从药瓶里倒出一颗小药丸吞下,接着问:“师父和叶苍子还好吧?”

    “挺好的。”沐西子说完,便不再搭话了,站到一边去了。

    谢青冥指着沐西子,对旁边两个懵懵的人说:“这是我师妹,沐西子,都认识了吧?”

    说完他又看着易潇然,补充道:“之前在山阴县我说要去见的,就是我们师父。”

    “还有你在江淮城巷子里看到的就是她。”

    易潇然咳了一声,果然当时还是被他看到了!只是她疑惑地问:“你们学医的……还学当暗卫?”

    沐西子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一副万事与她无关的淡定模样。

    谢青冥清清嗓子:“技多不愁……”

    “二哥!”谢白榆打断他:“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要去哪儿?怎么就得摆个暗卫在我身边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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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事啊!”

    谢青冥被他吵得耳朵疼,抬手揉了揉,又指向易潇然,说:“看在我还是病人的份上,能让我清静一会儿吗?有问题你问她去。”

    说完他便开始赶人,把三人全推出去了。

    待易潇然把谢寒商的商业计划跟谢白榆简单聊完后,他还是没明白为什么要让二哥离开淮扬城。

    易潇然翻翻白眼,心里也暗骂了一句:“我哪知道!”

    不过她还是客气礼貌地问道:“三公子,你们谢家的家事我就不多过问了,既然你的哥哥们给你这么安排了,你就受着吧!”

    谢白榆低头沮丧地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突然他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易潇然算了算时间:“嗯……下月十五左右?等我召集人员回来开完第一季度总结会,安排好后面的工作就可以……”

    不等她说完,谢白榆已经站起身,扇子一展:“行,知道了,易东家,再会!”

    说完他又恢复成那一副风风火火的潇洒模样,轻快地走掉了。

    ……

    再隔日,易潇然正在校场跟阿青学骑马,大半日下来,她已经掌握了一些小诀窍,比起第一次骑时被颠得腰酸背疼,她现在在马背上已经游刃有余了,知道配合着马的步伐朝同一个方向借力,便可缓解颠簸。

    “小姐,你进步真快呀!”阿青夸道。

    易潇然得意地笑道:“那是,本小姐还没有学不会的本领,咳……除了打打杀杀。”

    只不过这上马下马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难,毕竟她这小身板小短腿的,没个辅助还真下不来。

    又骑了一会儿,谢青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马旁边了,他伸手接过缰绳,拍了拍这匹马的脖子,眼里尽是喜欢。

    “咦,二公子,你看起来精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嘛。”

    易潇然在马背上打量了他一眼,这七八日过去,已经和当时那个快不行的人完全两样了。

    “嗯。”谢青冥抬头看着她:“来跟你说一声,谢谢你的照顾,我等会儿就回去了。”

    易潇然顿了片刻,确认道:“不多住两日?回去不会又病了吧?”

    他笑出声:“不会了,放心。”

    她盯着他的脸迟疑了一会儿,又抬头望向校场外的天际,此时她坐在马背上,正好能越过围墙看到滚烫下落的夕阳。

    半个夕阳掩入淮扬城最远处的山脊,像一颗橙黄的鸡蛋,染得半个天空的云都镶着金边,别提有多美了。

    而另外半个天空却是透着沉稳的深青色,隐约可见几颗星辰。

    她突然想起那天挑选香囊时,挑的那个颜色了,青冥……是叫这个名字吧?

    易潇然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笑着对谢青冥说:“行,我送送你吧!”

    说完她很自然地向他伸出手,示意他扶自己下马。

    等她翻身下马时,果然不出意料,又一个踉跄栽进了别人怀里,她气得直咬牙,什么时候才能像那些女侠一样,帅气地下马啊!

    只是这次,谢青冥没有马上放开她,拉着她的手甚至还用了一下力,低着头静静看着她。

    易潇然发着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此时呆在这人怀里,竟然有些……沉溺?

    等她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时,吓得马上弹开,脸红着支支吾吾道:

    “对,对了!你回家好好想想啊,你到底想去西南还是西北。出……出发那天记得准时过来啊!”

    谢青冥瞪了她良久,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眼神跟看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