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古代被迫当圣母 > 77.第77章
    一道突然响起的尖锐声,吓得翠花忙往后缩了缩脖子,面上闪过惊吓。

    虽然被吓了一跳,但翠花还是紧紧护在裴卿浅身前,生怕院子里的人突然冲出来伤害到小姐。

    随着里面声音消失,裴卿浅稳了稳心神,轻手轻脚走到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我今日来府上参加宴会,一时不小心迷路,想问下要去府里花园应该往哪边走?”

    等了一会儿,院子内一片寂静,不见任何声响,刚才的尖叫声好似是一种错觉。

    又过了几息时间,见还是无人回应,裴卿浅紧了紧手中绣帕,转过身拉着翠花就要离开。

    眼前院落破败,大门外积落厚厚一层灰的锁,院子里不知何人传出的尖叫声,很难不让人觉得怪异。

    裴卿浅握紧翠花手腕要走,谁料刚一抬脚耳边传来细微的动静,听着像是踩在落叶上发出的声响。

    她蓦地停下脚步,背对着院门静静站在原地,神色不明。翠花步伐跟着停下,虽面露不解,却并未出声。

    几息时间过去,终是那人最先开口,打破了现场诡异的氛围。

    那人透过门缝,只能隐约瞧见门外站着两名女子,其中一人梳着夫人发髻,突然出声:“冒昧请问夫人,今日来参加宴会的,可有姓晏的人家?”

    此时一阵微风缓缓袭来,吹起裴卿浅衣裙一角,半天没有落下。

    她垂眸整理衣裙,脑海里开始回想除了晏元深,京城还有哪户人家也姓晏。

    说话之人是一名女子,嗓音沙哑,语气里带着期许,想必她问的这人对她很重要。

    可不论裴卿浅如何搜刮记忆,都没听说还有别的人家也姓晏,她不确定地朝翠花投去一个眼神。

    翠花看懂了小姐的眼神,小幅度的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就在主仆俩一番头脑风暴的间隙,那名神秘女子再次开口:“求夫人帮帮我,只需您帮我给晏公子带一句话就行。夫人,求求您了。”

    院子里突然传来“咚咚咚”的声音,裴卿浅猛地一转身,只见那神秘女子隔着一扇门跪坐在地,脑袋重重砸着铺着青石砖的地面。

    裴卿浅攥紧手中绣帕,表情严肃:“你口中的晏公子,他叫什么名字?家中地址在何处?你与他是何关系?”

    神秘女子动作一顿,身体蜷缩在地面,低着头回道:“我也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他姓晏。至于他家住哪儿,我更不清楚了。”

    裴卿浅唇角露出一丝极浅笑意,语气平淡:“既如此,那本夫人怕是帮不上姑娘什么了,告辞。”

    翠花眸中露出不解,以小姐的聪慧,不可能看不出来这女子是被人关在这儿,希望那位晏公子来救她。

    按照小姐往常的性子,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管到底,如今怎会置之不理?

    裴卿浅心里想着事,根本没注意到翠花的神情。

    就在主仆二人身影逐渐模糊之际,两道来自不同地方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惊的裴卿浅身子微微踉跄。

    神秘女子语气有些着急:“夫人留步,并不是我不肯说,实在是那人身份不简单,我也不敢随意泄露。”

    【一万:浅浅,这个人很重要,跟你一直以来在查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跟她一直在查的事情有关?

    裴卿浅胸口骤然一紧,连忙追问:【一万,你是说她知道徐菀的消息?】

    【一万:抱歉,浅浅,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这个人的出现,能解开一直困惑着你的问题。】

    系统的答复好似一盆冷水,浇灭了裴卿浅刚刚燃起的大半希望,随后又安慰着自己,今儿也算是天降机缘,有点儿线索也好过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她快步返身回到院子门外,通过门缝盯着那女子,沉声道:“你若是不想今日之事被人发现,之前是什么样,一会儿就保持什么样。”

    “稍后我的人会带你离开,你只需要乖乖跟着走,等到了外面,我会带你去找你口中的那位晏公子。”

    关在院子里的女子连忙磕头道谢,裴卿浅视线打量了她几眼,带着翠花转身离去。

    走出十几米远,裴卿浅停下脚步,侧过身在翠花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随后从腰间掏出一个香囊。

    “这里面是我特意让府医制作的迷药,见到钱叔后交给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翠花用衣裙擦了擦掌心冒出的汗珠,抬手小心接过香囊,面色凝重:“小姐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裴卿浅再次强调:“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先保护自己,任何事情都没有你跟钱叔的性命重要。”

    这儿毕竟是王府,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钱叔尝试一下,能不能将人救出来,她其实也没有多大把握。

    交代完事情,两人当场分开行动,裴卿浅沿着原路返回,路上碰到王府的下人,在下人的带路下来到花园跟姐姐汇合。

    裴瑜敏问翠花怎么没跟在身后,裴卿浅笑着说有东西落在车里,就让翠花去马车里找找。

    裴瑜敏点头没再继续问,转过头跟其他家小姐们赏着花,偶尔还引经据典,说出一段与此花有关的故事。

    裴卿浅悄悄松了口气,目光扫了扫左右,不远处晏殊与李棠薇正向她招手,忙提起裙摆往那儿走去。

    李棠薇突然凑过头来,目光灼灼:“浅浅,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在专心赏花啊。”裴卿浅心思收回,食指轻点好友额头,语气略带嫌弃,“离我这么近做什么,你头上的簪子都快戳着我眼睛了。”

    “嘿,明明是你自己走神没注意到我,现在还来怪我的簪子。哎哟,成了婚就是不一样,脸皮都比以前厚了不少。”

    面对好友的打趣,裴卿浅眼角弯弯,在李棠薇的视线下淡定点头,“那是自然。等棠微以后嫁了人,说不准脸皮比我还厚呢 。”

    前段时间李棠薇已经定下婚事,男方与李家家世相当,家风清正。因为嫁的是二房,没有操心后宅内务,只需管好自己的院子。

    晏殊笑着附和道:“嫂子说的对,棠微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本来自己打趣好友,不料却被反过来打趣婚事。

    李棠薇原地跺跺脚,瞪着眼睛一会儿看看裴卿浅,一会儿看着捂嘴偷笑的晏殊,面容渐渐泛红。

    “好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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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现在成一家人,竟然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人。”

    话一说完,也不等裴卿浅二人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到两人的腰上,挠她们的痒痒。

    裴卿浅被偷袭,连忙拉着晏殊小跑躲开,李棠薇跟在后面追,笑闹声传遍整个园子,引得在场众多小姐夫人们注视。

    好友三人打闹了好一会儿,最后以裴卿浅和晏殊求高抬贵手,李棠薇在旁仰着头,脸上表情像打了一场胜仗。

    过了好一会儿,一直到王妃派人请众人回宴客厅,翠花还是没有回来。

    裴瑜敏发现不对劲,转过身看向妹妹,眼神里带着询问。

    裴卿浅不由攥紧袖口,扯了扯嘴角道:“翠花可能是迷路了,毕竟第一次来锦王府,难免容易绕晕,我估摸着应该快回来了。”

    从与翠花分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若事情进展顺利,现在差不多也该回来了才是。

    她跟姐姐说的理由,其实也是她期许的。

    若只是迷路了还好,可一旦出现其它可能性,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此时裴卿浅的内心充满懊恼,觉得自己着实太心急了,让翠花和钱叔陷入险境。明知道这里是看守森严的锦王府,那女子更是被锁在偏僻小院,救人又岂非易事。

    现在的她只能在心底不停祈祷,希望翠花和钱叔能平安无事,要不然她定会后悔终生。

    然而开席时间在不断临近,除了最后姗姗来迟的清安县主玉清心,门外再无其它身影出没。

    裴卿浅再也坐不住,视线频频朝门口望去,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担忧。

    最后进来的玉清心端起茶盏,透过手中茶盖瞥了裴卿浅一眼,眸中意味不明。

    因为心里想着事,裴卿浅根本没注意到玉清心那不善的眼神,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大厅入口。

    桌上摆满美味佳肴,裴卿浅却如味同嚼蜡。

    坐在旁边的裴瑜敏看着妹妹碗里剩下的半块姜,手中筷子顿了顿,眸光微闪。

    那头被姜块辣到的裴卿浅猛灌一大口茶水,用力压下嘴里的辛辣味,憋得眼眶都有些湿润。

    饭毕,夫人小姐们都在屋内闲聊着,中途不知是谁提议一同去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锦王妃余光扫了眼身旁的婆子,看到婆子暗暗点头,笑着应下:“刚才聊的高兴,吃的有些多,去园子里散散步也好。”

    旁边夫人起身附和,锦王妃抬脚走在最前方,参宴的夫人小姐们按照家中官职有序跟随其后。

    裴卿浅本来坐着不准备跟着出来,可架不住玉清心当着众人的面邀她一同散步,只得勉强同行。

    出了宴客厅,裴卿浅刚开始还有些心不在焉,可很快她就发现了异样。

    她们现在所走的方向,与她今日迷路时走的是同一条路,前方那座偏僻的院落若隐若现。

    裴卿浅盯着前方带路的玉清心,面色骤冷。

    似有所感一般,玉清心视线不经意看过来,察觉到她的眼神后微微挑眉,眼中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裴卿浅读懂了她的眼神,顿时浑身一颤,全身血液仿佛停止流动。

    翠花和钱叔,肯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