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天劫淬体逆天路 > 35. 决赛前的暗流
    铁牛把布条缠紧,打了个死结,又用力扯了扯,确认不会松开。他抬起头,看着沈墨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闷气地开口:“明天的决赛……俺听说对手换了。”

    沈墨渊没说话。

    铁牛蹲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粗糙的手指在裤子上搓了搓,像是在组织语言。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俺听外头的人说,萧长老把决赛改成挑战制了。说是让你一个人打那个叫楚寒的核心弟子。筑基期三层……俺听说那家伙是云澈的师兄,萧长老的亲传。”他说到这里,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沈墨渊,要不……要不你跑吧。”

    沈墨渊依然没说话。

    铁牛急了,声音大了起来:“俺不是怕你输,俺是怕你死!筑基期三层啊,你一个炼气期都没到顶的废……废……”他“废”了半天,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又低下头,用力搓了搓脸,“俺知道你倔,可这次不一样。萧长老摆明了要你的命,你上了擂台,他随便找个‘失手’的借口就能把你打死。你死了,谁给你爹报仇?谁替你爹找真相?”

    沈墨渊抬起头,看着铁牛。铁牛的眼眶有点红,但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他咬着牙,声音沙哑:“俺不想再看着身边的人死了。俺女儿还在灵霄阁等着俺攒够灵石,俺要是没了,她就没人管了。你也是一样,你要是没了,你爹的事就没人管了。”

    沈墨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不会死。”

    铁牛愣了一下。

    沈墨渊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答应过器灵,要活着走到最后。也答应过你,要帮你女儿攒够灵石。我不会死。”

    铁牛看着他,嘴唇抖了抖,最终没再劝。他站起来,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背对着沈墨渊,声音闷闷的:“俺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好好歇着,别想太多。”

    铁牛走后,沈墨渊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破屋很安静,只有墙角的老鼠窸窸窣窣地爬动。他低头看着右手腕内侧那道印记,颜色很淡,几乎看不见了。器灵还在沉睡,没有任何回应。他试着调动灵气,经脉里空空荡荡的,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明天就是决赛。

    他不知道对手是谁,但他知道,萧衍不会让他好过。

    傍晚时分,消息来了。

    来得比沈墨渊预想的还要快。

    周元朗亲自来传话,那张圆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但眼神里藏着一丝幸灾乐祸。他站在破屋门口,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股刻意的郑重:“沈墨渊,萧长老有令——因本届大比参赛弟子实力差距悬殊,决赛改为挑战制。由核心弟子楚寒,迎战所有晋级决赛的弟子。你听好了,是所有。也就是说,明天的决赛,你一个人,打楚寒。”

    周元朗说完,顿了顿,像是在等沈墨渊的反应。

    沈墨渊没动。

    “楚寒是谁,你知道吧?”周元朗故意拖长了音调,“云澈的师兄,筑基期三层,核心弟子。萧长老的亲传。”

    沈墨渊依然没说话。

    周元朗等了一会儿,见沈墨渊没有反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迅速恢复了那副谄媚的样子:“这个嘛,萧长老也是为了公平起见,毕竟你一个废灵根打进决赛,其他宗门的面子上也不好看,你说是不是?都是为了宗门嘛。”

    他说完,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墨渊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忽然觉得很冷,不是身体上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冷。他知道萧衍会动手脚,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直接,这么赤裸裸。筑基期三层,核心弟子,萧衍的亲传——这三个词加在一起,就是一个意思:他必死无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布条上渗着血,骨裂处还在隐隐作痛。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是筑基期三层,随便来一个炼气期五层的弟子都能把他打趴下。他咬着牙,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他没有砸墙,也没有骂人。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墙角,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他知道抗议没用,求饶没用,愤怒更没用。萧衍就是要他死,他越愤怒,萧衍越高兴。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灵气一点一点地调动起来,沿着经脉缓缓流转。灵气很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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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但至少还在流。他不敢停下来,哪怕只能恢复一丝灵气,也要恢复。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议论决赛的事,有人在骂萧衍不要脸,有人在替沈墨渊不平。但这些声音都很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去听。

    他只知道,明天的决赛,他必须活着走下擂台。

    夜色渐深。

    破屋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沈墨渊睁开眼睛,看着那道白线,忽然想起器灵说过的话。

    “你比你以为的强得多。”

    他低头看着右手腕上的印记,低声说:“器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没有回答。

    破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慢,很沉。他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

    他知道,明天的决赛,他只能靠自己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流动,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但至少还在流。他不敢停下来,哪怕只能恢复一丝灵气,也要恢复。他知道,明天的对手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筑基期三层,核心弟子,萧衍的亲传——这三个词加在一起,就是一个意思: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活下来。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沈墨渊看着那道白线,忽然想起父亲失踪前说的那句话。

    “别认命。”

    他知道,明天的决赛,他只能靠自己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他知道,明天的决赛,他只能靠自己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沈墨渊看着那道白线,忽然想起器灵说过的话。

    “你比你以为的强得多。”

    他低头看着右手腕上的印记,低声说:“器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没有回答。

    他知道,明天的决赛,他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