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风魔手里剑
被风魔一族的忍者拦下后，镜只能以瞬身躲过第一波抓取。
他在跑，在这片中立区的森林里拔足狂奔。
此刻他的肺像被攥在手里拧，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脆响，不紧不慢，像猫追老鼠般悠闲。
两个风魔忍者追在他身后。他们不急着追上去，只是交替地释放风遁，逼着他不停地变换方向。
一枚风刃擦着镜的耳廓飞过，削断了几缕卷发，在他耳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镜的瞬身术是所有同龄人中修习得最好的，这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逃生手段。
每一次瞬身拉开距离，每一次借助树干改变方向，都已经是他这个年纪能达到的极限。
但六岁的瞬身术再精妙，在成年忍者眼里，和一只灵巧一点的松鼠没有区别。
不够快，不够远，查克拉很快就会耗尽。
“这个小鬼瞬身用得不错啊。”
左边的风魔忍者随手甩出两枚风刃，封住了镜向右逃跑的路线，逼得他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腰变向，摔进了一片灌木丛里。
“宇智波家的种，天赋肯定是有一点的，”另一个风魔忍者弹出一道风刃，将灌木丛整齐地削掉了一层，“不过年纪太小了，应该还没有开眼。”
“谁说的？宇智波开眼跟情绪有关。折磨一下，说不定就开了。”
短暂的两句对话，然后是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
“把他手脚折断，慢慢折磨到开眼。拿一对写轮眼回去，比杀一百个下忍都值钱。”
镜听到了那句话，在极度的恐惧中，他的视野边缘在发黑。
恶心——恐惧到了极点之后胃里翻涌起的恶心感卡在喉咙口，几乎要呕出来。
瞬身。
瞬身。
瞬身。
他的查克拉快见底了。
他能感觉到力量越来越稀薄，而身后的脚步声从来没有真正被甩开过。
脚下突然一虚——
一根横生的树根绊住了他的脚踝。
砰！
他在半空中翻滚着，树枝、树叶、泥土的碎片糊了一脸，从树上栽了下去。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左腿在刚才的翻滚中狠狠扭了一下，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两个风魔忍者轻飘飘地落在他身前。
一个忍者蹲下身，伸出手朝镜的脖子掐过去——
刺啦。
站着的那个忍者，仅在瞬间头和脖子骤然分离，鲜血从颈动脉里喷出来，溅了所有人一身。
那尸体晃了晃，朝前栽倒。
蹲下的风魔忍者的脸瞬间僵住了，充满戒备迅速转过身。
他看到一个头极小宇智波家的孩子。
只见那个孩子手里提着一把比他整个身体还要高的风魔手里剑单叶。
镜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画面。
刹那的手里提着一把比他整个身体还要高的风魔手里剑单叶。
“把你的脏手挪开。”刹那冷冷的说。
“不、不可能——”剩下的那个风魔忍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认识那个武器。
那是风魔手里剑，是风魔一族引以为傲的投掷兵器，虽然只是一片残刃。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他怎么能拿得动？他怎么能砍掉了一个成年人的脑袋。
“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刹那没有回答他。
只是握着手里剑的掌心稍微紧了一下。
确实，如果还是竞技场里那个只有一级体力的五岁儿童，他连把这玩意儿从地上捡起来都费劲。
但现在他是体力二级了。
原本提不动的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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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剑残刃，此刻就能被他握在手里。
这把手里剑是他折返路上在那个被伏击的河床段捡到的，大约是崩裂的残刃不值得风魔一族现在去回收。
风魔手里剑，在游戏里是风魔一族的代表武器图标，所有玩家都见过。
但他宇智波刹那用这个武器，在竞技场里打了几千场——被倔强铁头娃当副武器装在那个少得可怜的配件槽里，一发入魂，二发收割。
你们风魔一族用手里剑是祖传手艺，我用手里剑是肌肉记忆。
你们跟我比？
他双手握住手里剑的握柄，剑刃横在身前，一勾玉的写轮眼泛着猩红的光。
那是一种让成年人都脊背发凉的画面。
五岁孩子的脸、五岁孩子的身高、五岁孩子的嗓音，却有一双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上千场的人才会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注视。
“你以为你是来救他的？”剩下的那个风魔忍者的瞳孔在收缩，但他的嘴角却慢慢咧开。
他一把掐住了镜的脖子，五指收紧，将六岁孩子的喉咙死死钳在掌心里。
镜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双腿本能地蹬踹了两下，但他的体力早就耗尽了，踢出去的力道连风魔忍者的膝盖都够不到。
“你即便偷袭能成功——”
风魔忍者的手指在收紧，镜的嘴唇开始发紫。
“——也不代表你是我的对手。”
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你只是个孩子。而我的力量是你的十倍。”
“正好，我现在能得到两双写轮眼了，稳赚。”
刹那一直沉默着，直到这一秒。
“把你的脏手放开，我虽然是个C忍，但你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龙套。”
五岁半的嗓音还是奶声奶气的。但这七个字落在地上，像是把整个森林的温度都拽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