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她深藏不露 > 44. 落胎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出了趟门,怎么孩子还没了。”

    章子衔被沈千回和沈铭礼架着回到了沈府,沈铭礼快要将他给架在背上,一边说道:“秋栎说路上遭了袭击,那些人似乎就是朝着她来的。”

    “此事没有报官吗?”章子衔道。

    “报了,人说那里没有人没办法查。”沈千回回答。

    “谁说的?!”章子衔站在原地,严肃地看着两人。

    沈千回往沈铭礼的身后躲去,沈铭礼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章子衔。

    “不知对方是谁,但秋栎称呼他叫什么彭大人。”

    “我知道是谁了,此事你们勿要声张,我先去看看暮舟。”

    走至沈渡的房间外,三个大男人纷纷停下了脚步,冯若茌听见身后传来的走路声缓缓回过头。

    “相爷。”她微微欠身,“暮舟她不让我们进去。”

    “这怎么能行嘛,伤了身子怎么能不喝药呢。”他拿过冯若茌手上的东西,往里走去。

    方才将门打开,里面便飞出来了一个花瓶。

    沈铭礼快速将他拉出来,章子衔手中的东西被打翻在地上。

    “滚出去!”沈渡的声音传出来,秋栎走到门边看向章子衔。

    “章相对不住啊,娘子现在有点烦躁,你们晚点再过来吧。”说完她还对章子衔鞠了一躬,随后将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

    当天夜里,沈渡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被她放在一边的长短横刀。

    秋栎帮她拿来了夜行衣放在一边。

    秋栎有些担心,她坐在一边,“娘子,这夜黑风高的,咱们真的要出去吗?您的身子还没恢复好呢,再等两日也不迟的。”

    “明阳王自父亲那件事情开始就已经和我们宣战了,到如今我们若是再不做出点什么,或许就没有咱们的以后了。”她穿上衣裳,拿起地上的横刀,准备出门去。

    “对了,让李二牛转告冯若茌别出门,以免被利用了。”

    嘱咐完她便翻窗离开了房间。

    形隐司

    “司主。”小莫早早便收到了沈渡要来的消息,于是便等在了外面。

    见人来,她忙去接。

    “常崟那边如何?”

    “林大人帮她找了个身份,已经成功进入大理寺狱中了,这时候应该快回来了。”

    “小莫,你可知道明阳王这些日子在做什么?雀茓是否还在他府上?”沈渡问她。

    小莫没有直接回答,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卷轴递给沈渡,“这是隐卫传回来的消息,您看完就知道了。”

    沈渡接过那卷轴,有些莫名。看完卷轴,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怒火给冲破。

    “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养私兵便罢了,如今竟然还敢和茗霖里应外合准备叛国?!”她将卷轴甩在一边,腹中一阵抽痛她微微皱眉。

    “你进宫,和陛下说明此事。”她缓了好一阵才对小莫说。

    小莫并未有所行动,她站在原地,“陛下已经知晓此事了,他因为这件事还被气出了病来,但他现在并没有有所行动。”

    “那我父亲遭难一事呢?你们查得如何了?”

    她将话题转移,既然皇帝还未发话那她自己就完全没有必要去长这趟浑水。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搞清自己父亲的死因然后为季垚洗清冤屈。

    小莫点点头,她从一边拿出一块带血的衣服碎片,“这是隐卫去查的时候查到的线索,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块令牌放在桌案上。

    沈渡拿起那两样东西观察了一番后,斩钉截铁道:“这是玄铁死士做的,是明阳王。”

    “嗯,我们也把这条线索呈交给了大理寺,但是大理寺却没有一点风声传出来。”她叹了口气,“估计他们已经成为了明阳王的帮凶了。”

    “你将大理寺卿的案籍拿来。”沈渡道。

    小莫立刻去做,拿完东西回来沈渡便钻研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沈渡道:“这大理寺卿本就是明阳王的人,我们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不会听的。”

    “那我们现在就这么等着吗?若是按照您所说,那他们是必然会对侯爷动武,那……”说到后面她直接没了声,她小心地看向沈渡,“司主抱歉。”

    “季垚我会救他,但不是现在。”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定是要将这件事情给办成。

    “明阳王也必须受到该有惩罚,但……”她顿了下,“这还得看陛下要派何人去做这件事情。”

    她双手撑在桌案上,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道:“但我父亲的死必须要有个交代,他们大理寺不管,那就呈给刑部,让刑部的人去查这件事情。”

    “那我们将这些呈给章相,他会管的吧。”

    小莫说这话时,心里也没底,毕竟陛下已经将这件事情全然交给了大理寺去办,若是这时候他们忽然变卦那外人又该如何去说。

    “陛下已经言明了这件事情由大理寺一手督办,是绝不会变卦的。”林青硕的声音传来,二人纷纷抬头看去。

    他的身后跟着常崟,常崟将身上的衣服丢在一边,“司主。”

    “暮舟。”

    林青硕喘着粗气,显然是跑着来的。

    沈渡坐在原位,“如何?”

    她有些紧张,但面上依旧是平常那般。

    “被动了刑,下手还不轻。”他摇摇头,“那些人死活要让他承认是他杀害了沈大将军。”

    “怎可以这般!”小莫有些生气道,“他们又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如此这般不符礼法!”

    ……

    屋内陷入了沉默,林青硕走到沈渡身边,问她,“我听说你遭了埋伏,如何?”

    “不如何,你给我想个办法,我要进一趟大理寺狱。”她道。

    “不行,你现在不能进去。”他想也没想便拒绝了沈渡,“此事并非小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冲着你们来的,你现在一定不能出头。”

    “那你告诉我,我现在还能做什么呢?”她终于忍不住生气,她双手摊开看向他,“季垚说抓就抓,人说杀就杀,他们现在还有人性吗!”

    “我知道你现在想要保护自己,可我就只有这么一个请求,我就是想进去看他一眼。”不知为何她的眼角含了泪水。

    林青硕偏开头,“现在不行,你若是真的想看他你就去找章相,我没有这个权利。”

    身后传来啪唧一声,他回头看去,沈渡瘫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令牌,“常崟你拿着这东西去查一查是谁陷害的我。”

    常崟接下令牌,“是否需要杀掉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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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渡摇摇头,“不用,抓来就是,按林大人说的,在如今的风口浪尖我们还是不要随便动手的好。”

    说完她看了眼林青硕,林青硕无奈地笑了笑,“对,最好不要随便动手,否则那黑墨水就扣在了你们的头上。”

    “那属下先去了。”常崟离开了屋子,房间只剩下三人,小莫看向沈渡。

    “司主可还有什么要吩咐我的事情?”

    “将东西送到宫中去,先不管陛下管不管,他必须要知道这件事。”沈渡将东西交给她,“另外,再告诉陛下一下今年我就不进宫了。”

    小莫称了是便离开了,林青硕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见人离去他含糊说了一句,“陛下要换人查这件事了。”

    他说的那句话声音很小,但沈渡还是听见了,她问:“真假?”

    “嗯,但是还不知道目前会让谁来查这件事情。”他饮下一口水,“不过他大概率不会让我来查,应该会让其他人来查。”

    “章相已经在宫中许久了,还一直在商议此事。”

    “那你说我能不能去争取一下呢?”她问。

    “此事事关你的父亲,应该不会让你去查。”他说的很直白。

    “再说,冯若茌回来了,你还是小心自己的为好。”他摇摇头,“你说她怎么就回来了呢,而且还成为了你的二嫂。”

    “那就是说明她就该回到这里呗,而且当年我的本意也是让她去投靠我父母,没想到他们竟然成了夫妻。”

    “当时都给你说了她们保不得,你非要心软去保。如今倒好了,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些一桩桩一件件,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下都给凑到一堆来了。”他心里烦躁的不行,将茶杯放在桌上,“你可还需要我继续陪陪你?”

    沈渡看出他的不耐烦,“你走吧。”

    *

    寅时沈渡回了沈府,她本来准备翻墙进入,没想到四周都围满了人。

    “搞什么……”她啧啧两声,准备走其他的近路进去,没想到方才走出两步就听见宁衿言的声音。

    “沈暮舟。”

    不过这声不似以前那般针锋相对,倒是存了愧疚。

    沈渡回头看去,“郡主来这里做甚?”

    再往她身后一看,霍!还有个宁臻。

    “世子。”她行了一礼,“二位这么黑的天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呀?”

    “我来向你道歉。”宁衿言将沈渡抱住,沈渡瞳孔骤然放大。

    她本能的想要将她推开,但也不知她这些日子吃了什么居然一点都推不动。

    “你别推我,我真的想要给你道歉。”

    沈渡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看向宁臻眼神示意他让他将宁衿言拉走。

    但宁臻像是没有看见一般背过了身。

    “你先松开我。”沈渡终于将他推开,她看见宁衿言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泪水。

    “你哭什么啊。”

    “我对不起你啊,你的孩子是我父亲做的。”她这下直接哭出了声音,“我只是嫉妒你,但是我没有真的想要害死你啊。”

    “我不知道爹爹为何要这样子。而且爹爹还养了……”

    沈渡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她满是疑惑,沈渡看了眼四周,“你是真傻吗?隔墙有耳。”

    “进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