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她深藏不露 > 35. 两个公主谁是真谁是假
    “那孩子昨夜哭了一夜呢。”

    “你说说这两孩子,怎么不跟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说一声呢。”

    一阵焦急的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传入耳朵,沈渡不免皱眉。

    她将被子往上拉了几分,把自己的头给捂住。

    “老爷,夫人。”秋栎从另一间房跑来挡住他们。

    “你们在外面啊。”季成勋问她。

    秋栎眨了两下眼睛,“我在给侯爷和娘子准备吃食。”

    “那我问你,那里面的孩子哭声是怎么回事。”季夫人问她。

    她如实回答:“是云娘子的遗孤,陛下留住了她。就先由娘子和侯爷照顾着。”

    “林家不还有林青硕,他照顾不行?非得让他们两个外人来照顾?”季夫人听她说完吼道。

    “这……林郎君他说他要再想想,兴许再过段日子就能送走了。”

    “不行,今日必须送走。”她不顾秋栎的阻拦硬要走进去。

    秋栎昨夜便收了沈渡给她的命令,今日不管是谁要进这间屋子都得拦住,故而她是一定不会让步的。

    她张开手将门死死挡着,“老夫人还是不要继续了,秋栎是不会让您进去的。”

    “你个婢女还敢阻拦我。”她转身看向季成勋,“去叫人。”

    沈渡实在是被吵得不耐烦,掀开被子,带着怨气看向门的位置。

    季垚披了一件外衣,发丝凌乱的站在一边。

    “我去看看,你继续躺下休息。”

    “若是他们坚持要送走,那你便让秋栎送去形隐司。”她有些不忍心的说出这句话,但她如今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季垚对形隐司的了解不多,但看她这般样子,也能知道若是进了形隐司会有什么下场。

    “你放心,我会劝他们留下这个孩子的。”

    说完他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季夫人见自家儿子出来,她将秋栎推开,拉住季垚的手臂,“把那孩子送走。”

    季垚抬手撇开她的手,看向季成勋,“二位放心,这孩子只是暂时在这里,出不了几日便会送走的。”

    “荒唐!”许久未出声的季成勋终于说了一句话。

    “这孩子是罪臣之后,就算是她被赦免了。那她归根结底都是罪臣的孩子,这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季垚张口想要说什么,季成勋直接偏开头,“你莫给我说是你们要怎样怎样,总之今日必须得送走。”

    季垚看着他们坚持的模样,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他抬眸看向二人,语气坚定,“今日不行。”

    “明日不行,以后也不行。若是林青硕不愿收下这个孩子,我今日便可去官府报告登记改姓。”

    “季垚!”季成勋被他这番话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是要气死我。”

    他正对上季成勋的视线,气势不输,“不敢,但父亲想让儿子死却是真的。”

    ……

    场面一下陷入死寂,季夫人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翻转,最终她趁人不注意推开门准备进去。

    门方才推开,便对上沈渡,她还差点撞上。

    “母亲。”沈渡笑道。

    “暮舟。”

    她视线越过她,“几位家人若是要吵,可否去其他地方吵,孩子被吵醒了。”

    “但是我觉得你们应该吵不出什么,孩子是送不走的,我们倒是可以走。”

    三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季垚张嘴想说什么被沈渡给拦下。

    “我沈府也有院子,住在那里还没有人会打扰。”

    “……那你们便走。”季成勋说完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沈渡有些不可置信地挑挑眉,她本是开玩笑来着,怎么还真要赶自己走了。

    她看向季垚,不似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有点不服气,“我说错了吗?”

    他上前揽着沈渡的腰肢,语气温柔,“那估计也比把她送去形隐司好吧。”

    “嗯。那户籍怎么办?”

    她方才听见了季垚说的话,虽说她不在意这些东西,但还是想问问季垚。

    “我既然已经说了,那便不会变,现如今就看林青硕了。”

    “我估计他现在正头脑风暴呢,反正啊,他是一定会将这孩子带走的。”沈渡道。

    她从前和林青硕相处了好几年,对他的了解虽不多,但他对亲情异常在意。

    “那收拾东西?”沈渡偏偏头,“正好我们可以用这段时间去好好查常府。”

    秋栎早已经进了屋收拾东西,沈渡抱起孩子温声哄着。

    “还真是不哭的孩子最可爱。”她慈祥地看着孩子。

    孩子张眼看着她,季垚拿来披风披在她身上,“莫又风寒了。”

    “收拾好了?”沈渡看向他。

    “嗯。”他点头,“你常用的东西都已经拿了。”

    “不用太多,我府上还有。”她抿嘴笑了笑,“背着舅舅偷藏的。”

    他挑挑眉,“偷?”

    “对啊。”她不在意应声,“以前觉得我们两个肯定不会有什么火花,已经做好了当天夜里就回家的准备。于是就偷摸放了些。”

    说完她看向季垚,“但你也别太放心,万一我还是要回去呢。”

    季垚不置可否,他接过孩子,“那便一起回家吧。”

    “走啊。”沈渡甩了甩发酸的双臂,“以前练武的时候都未曾觉得手臂多酸,抱个孩子怎么能这么酸。”

    “毕竟是个人。”季垚道。

    ……哈哈哈哈

    “你这人说话还挺有意思的哈。”她本是不想笑的,但实在是没忍住。

    “走了走了。”她拉着季垚手臂往外走。

    *

    沈府

    自从上次回来一次之后沈渡便让秋栎找了人定期打扫。

    今日回去,终于干净了不少。

    “秋栎找了奶娘,还找了一个细心的婢女。你交给她们便是,跟我来做事情。”沈渡拉着季垚便要走。

    “什么?”他有些懵。

    “我昨日看了地图才发现这府下面还有条四通八达的密道。”

    “且隐卫看过,那里白日除了府外的那些人,里面都没有人行动。”

    季垚:“夜间办事,看来也是一群很谨慎的人,对方估计也是暗探。”

    “若是暗探便也是好事,毕竟我就是干这事的。”她道。

    “但是,这些人跟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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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探不一样。他们的各种排兵布阵都很像是军队里面的。”她拿出另一张图纸。

    上面画着许多人,院中各处都站着几人小队,表面看似松散,实则却是一方出事其余几方能够立刻察觉。

    他拿过图纸仔细查看了一番,道:“大澜有一支这样的队伍,但他们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大澜的公主雀茓。”

    “雀茓?大澜公主?”她怎么从未听说过这名字,“大澜的公主不是只有一个茗霖吗。”

    “雀茓是二公主,茗霖是大公主。”

    “这个雀茓一出生便在军队中生活,她的任务便是收集情报让自己国家胜利。”

    “茗霖则是在后方帮助大澜皇帝稳住政权。”

    他缓缓解释,“不过她的那支队伍何时来的京城,而且还占了常府这个地方。”

    “我估计啊,那个箱子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雀茓来到这里的方法。”

    “我们大昭,已经出事了。”

    “但不管有没有事,我们都得去探一探,他们既然在夜间行动,那咱们下午便去守着,等着他们。”

    “不行。”他道,“雀茓心思缜密,白日才有机会。”

    “你对她了解挺深啊。”沈渡顺势拿出一个空白册子。

    “被她阴过,自然要去查查底。”他说这话时有些垂头,看来被阴的挺惨。

    “那要不回头让十七去和小莫聊聊?”她忽然靠近问。

    “找她作甚。”

    “把她写进形隐司档案,这种事情我们竟然不知道,真气人。”说完她还锤了下桌案,没想到没收到力还真给自己锤痛了。

    “没事吧。”季垚清晰地听见那声响。

    她瘪着嘴,“应该没事。”

    “揉揉。”季垚拉过她的手放进自己温热的掌心,“下次小心点。”

    “对了,你早上说你父亲想让你死是怎么回事。”她看着季垚的头顶问。

    她其实一直站在门后听他们说话,她本来是准备再等等才出去,但听见那句话后再也忍不住走了出去。

    季垚搓手的动作一停,自嘲的笑了声,“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你恐暗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季垚抬眸看向她,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觉得应该猜出来了一点。你还有个姐姐,她应该也是其中的帮凶,对吧。”她一步不让,接连几问。

    “但你姐姐一直没有出现,形隐司对她的记录也很少。且,”她看向季垚,“我记得你父亲曾花过大价钱买走了她的一部分信息。”

    “我猜那应该就是对你做的那些事情都被隐瞒了。”

    “我说的没错吧,侯爷。”

    气氛一下变得微妙了起来,季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夫人不允许别人有秘密?”

    很好他将问题抛了回来,沈渡点头,“当然可以,但我也只是猜测。就如你以前猜疑我一般。”

    “夫人这是以牙还牙。”

    “我这是关心侯爷。”

    “是关心还是其他只有夫人清楚,就如之前的我一般。”

    她没做答,只道:“我想侯爷会在不远的将来告诉我其中缘由的。”

    “那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