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人她深藏不露 > 31. 我可以吻你吗
    “那这东西我们就先拿走了。”林青硕指着箱子道。

    “按理来说这东西应该放在形隐司。”许久未说话的小莫开口,“从前这些东西,最后都会回到形隐司,所以……”

    “拿走吧,还真把我形隐司当堆垃圾的地方了。”沈渡踢了一下那箱子,箱子骤然倒地。

    箱子底下的东西出现在众人眼前,下面还有一个信封,三人蹲下后沈渡将信封取了出来。

    “这东西,他们没有拿走吗?”林青硕有点疑惑,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没有拿走呢。

    沈渡低头沉思了片刻,三人谁都没有主动将那信封打开。

    “这里面或许装着什么东西,最好还是不要去动的为好。”沈渡将信封丢在一边,方才将信封丢出去,她的手立刻红了起来,上面还长出了好多红色的斑点。

    但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季垚低头思索时看见她手上的红点,他走近了几分。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沈渡的手背,让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沈渡偏头看他,“怎么了?”

    “手。”季垚拉起她的手,“这信封有毒,你应该是中了大澜最普通却又最让人难受的‘酥骨尘’。”

    “酥骨尘?”小莫皱起眉头,“都别动了,我去拿药。”说完她便转身出去。

    在她出去的那一刻沈渡的手背忽然像被针扎了一般,她便想用另一只手去抓。

    季垚伸手拦住了她的动作,有些认真又严肃,“别抓,会破皮露出血肉。”

    “这东西邪门,看来是专门用来整那些私自打开箱子的人。”林青硕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根长棍子将信封打开,里面赫然露出一堆粉末。

    “你别动那东西了,这东西一旦接触到皮肤轻则像沈渡这样,重则皮肤溃烂。”季垚走到那边将信封包起来扔进一边的水盆之中。

    沈渡看着他的动作,微微瞪大眼睛,连手上的难受都忘记了。她记得他方才说这东西接触过多会烂手来着,他怎么就直接拿上去了。

    在沈渡震惊的眼神中,季垚将那信封扔进水盆后又用破布盖在水盆上。做完这一切他看向沈渡,温声解释,“我曾患过几次,已经对这东西免疫了。”

    “哦。”沈渡愣愣的点下头,小莫此时拿来药。

    “形隐司存着的只有这么一点,应该也够用了。”她将东西拿出来,却愣了下来。

    “怎么了?”

    她有些为难的开口,“这药的用法还未有人试过。”

    “我来。”季垚拿过那些东西,将它们黏好抬眸看向沈渡,“有些痛,你忍着点。”

    “来吧。”她不信这东西能有多痛,话才说完季垚的手便覆了上来,草药沾上皮肤的那一刻沈渡只觉有一块火球掉在了自己的手上。

    “烫烫烫!”她连连尖叫。

    旁边站着的林青硕被她这几声叫得脸都皱了起来,他转身将小莫拉出去,走前还不忘说了句,“好吓人。”

    “初次使用是会烫的,你忍忍。”季垚手上动作未停,沈渡的尖叫声也未停下来。

    “你把我拉出来作甚。”小莫甩开林青硕的手。

    “人家小夫妻之间的事情,咱们就别在里面碍眼了。”他指了下两人,“再说,这几日季垚都快愁死了。”

    “他愁什么,我们家司主又不是没有告诉他那些事情。你不要弄得像是司主做错了一样好不好。”小莫直接反驳,“好了,我不想再和你说话了,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小莫对他翻了个白眼后便离开了,林青硕吃瘪,在原地转了两圈,说了两句可恶。

    *

    “你曾经是被这东西祸害过许多次吗?”

    经过前面之后,沈渡这下已经感受不到烫意,她看向季垚认真的样子不免问他。

    “行军打仗,总会用一些阴招。”他说这话时有些随意,沈渡听完一时起了兴趣。

    “那你是不是也用过阴招去阴他们。”

    “那可多了,你这突然让我来说,还真不能一下就说清。等日后空闲了我再与你说这些。”

    手上包扎好,季垚终于直起身,他下巴点了两下,“看看。”

    沈渡“啊”了一声,低头一看。

    ?

    她的手被包成了馒头,只留了几根手指在外面。

    “不是,你!”方才的氛围一下消失,沈渡用手指向他。

    季垚看着她竟笑了出来,沈渡顿时气得不行,她抬手拍了下桌子,没想到力度太重疼得她脸都皱了起来。

    “好了,别再想方设法地去伤害你这双手了。”他拿来旁边的披风披在沈渡的身上。

    “回家了。”

    嗯?沈渡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她记得他之前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很生气来着。

    沈渡站在原地任由他为自己弄好披风,季垚最后将帽子为她弄好后长呼一口气,“走吧。”

    帽子遮住了沈渡大半的表情,她垂着眸伸手拉住季垚的衣摆,“你不是还在生气?”

    不是质问也不是委屈,就是如平常一般,但不知为何沈渡的心脏有点砰砰直跳。

    像是快要跳出来一般。

    季垚忽然凑近她,与她视线相平。他轻笑一声,“生气,怎么不生气。”

    此话一出沈渡感觉自己的心脏停了一拍,但季垚又说:“可我昨夜想了整整一夜,人都是有秘密的,总不能让他人对我全然袒露吧。”

    说到这他站直了身体,手轻轻拉上沈渡的手,“我得向你道歉,那一夜是我过激了。”

    “但我还是想说,沈渡你当真只是当我是朋友吗?”

    沈渡抬眸看他,不知为何他竟有些委屈。

    “那你呢。你当我是什么。”沈渡不知该如何回他,将问题扔了回去。

    “当然不是,我当你……”

    季垚后面说了几个字,但沈渡并未听清,这一切都被外面突然绽放的烟花给打断。

    “谁放烟花了。”沈渡挣开被季垚拉着的手,她走到窗边正好看见外面绽放的烟花。

    季垚失落地叹了口气,他走到沈渡身后,他看着沈渡的背影忽然道:“好些年没有看见这东西了。”

    “你们元宵时不放吗?”沈渡道。

    “日日不能松心,只是偶尔城中的百姓会放一放。但这都是极小的事情。”

    “那你跟我来。”沈渡转身挽住季垚的手臂往外面走去。

    季垚有些疑惑,“去做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沈渡跑到形隐司的一个小房间,在门边的一个花瓶里翻了两下。

    “我来帮你。”季垚帮她移开花瓶,一串钥匙出现在两人眼前。

    “你把这个拿起来开门。”沈渡指挥他。

    季垚虽有许多的不解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去做。房间门一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飘来。

    沈渡先他一步走了进去,房间内有好几个大箱子,她在最里面的箱子里翻找了一番从里面拿出几个烟花爆竹。

    “你还在这里放了这些东西。”季垚帮她把东西拿出去放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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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旷的地上。

    “这些都是我之前收起来的,文心老师不让我玩这些东西,我就把他们全都放在了这里,也不知道过了这些年还能不能用。”她将火折子交给季垚,“你去。”

    他接下火折子点燃爆竹,沈渡立刻喊他往自己那里走。

    “快来快来,这里是最佳的观赏地。”

    季垚大步跑到她的身边,两人一大一小蹲在走廊边专心地等着爆竹燃放。

    许久过去爆竹都没有反应,季垚站起身准备走过去看一看,刚走一步爆竹便爆出烟花,沈渡立刻将他拉过来。

    季垚的大半身体砸在沈渡的肩上,但沈渡像是没有痛觉一般,她用自己被包得不像话的手拍了两下季垚,“快看,好美。”

    季垚愣愣转过身去看烟花。

    “还好还好,这个烟花还能使用。”沈渡有些庆幸,她抬手指向烟花,“你快看烟花,别看我。”

    季垚吐了口气,又含糊说了一句话才抬头看向烟花。

    “嗯。”

    这一个烟花燃完,季垚拿起火折子准备去弄下一个,只是火还未点燃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

    “谁啊!”小莫的尖叫声从远处传来,“谁这么不要命了,这里面全是易燃物,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放爆竹!”

    “我倒要看看是谁……”看清两人后的小莫心中顿时积了好大一口气,她走到沈渡身边。

    “沈、暮、舟!”

    沈渡咧嘴笑了下,全然没有之前那样,而是像个小妹妹一般,“莫姐,你没回家啊。”

    “回了啊,但是你这不把我唤回来了。”她指着院中的爆竹。

    “哎呀,我错了。我去其他地方放。”说完沈渡给了季垚两个眼神,季垚捡起地上没有使用的爆竹抬手接住跑来的沈渡。

    “莫姐,我们走了。”离开之前沈渡还不忘给她道别。

    *

    跑出形隐司的二人又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沈渡这次亲自点燃了一个爆竹,烟花冲上天的那一刻季垚展开双臂接住跑来的沈渡。

    沈渡借力跳在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

    她将头埋在季垚的颈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季垚脖子上,气氛到这里,她道:“我也当你是我的爱人、夫君。”

    “不过……烟花确实比我更美。但它只是暂时的,而我是永世的。”

    “!”季垚愣住,他以为她方才根本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

    “季垚啊。”她低头对上季垚的目光,有些认真道:“我没有那么冷漠,只是我身上的担子有点多。”

    “不过我现在都想通了,我都已经和你成婚了。总得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我吧。”

    她双手捧着季垚的脸,“倒是你啊,朝中之事莫要沾染太多,明阳王一事还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回了一点神,哑声应:“我知道。”

    远处的爆竹还在燃,季垚却没有心思去看,他张了张嘴,“我可以亲你吗?”

    沈渡没有回答他,只是手上微微用力,埋头靠近他,两张柔软的嘴唇轻轻碰上,如蜻蜓点水一般。

    只一下沈渡便收回了手,季垚却抬手将她的头一按加深了这个吻。

    沈渡有些惊讶的看他,指尖摸上他的后颈,她想要逃脱,但季垚却不给她一丝的逃脱机会。

    直至爆竹彻底燃完,季垚才松开压着她的手。

    沈渡缓了一小会儿垂眸看他,娇嗔道:“你过分了。”

    “下次还敢。”他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