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家那位是醋坛 > 37. 我也要
    等到明枝溪终于醒酒睡醒后,已经是深夜,谢槐池正环抱着她沉睡着,窗外下起了鹅毛大雪,京城各色屋瓦再次裹上一层白。

    明枝溪看着谢槐池的面庞,见他呼吸沉稳、胸膛起伏,不自觉将手按在他胸口,又轻轻抚摸了他的脸颊。

    谢槐池睡的很沉,并没有被惊醒,于是明枝溪更加放肆,将手伸向谢槐池温暖的里衣下。

    明枝溪的手很冰,谢槐池颤抖一瞬悠悠转醒,迷糊的伸手抓住明枝溪的手。

    “吵醒你了?”明枝溪做贼心虚想缩回手,手却被谢槐池握的紧紧的,丝毫不得动弹。

    “阿溪。”谢槐池声音有些嘶哑,“夫人。”

    明枝溪听得肉麻,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身体骤然滚烫。

    “我们成亲吧,好吗。”谢槐池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整张脸就要碰到明枝溪的脸颊。

    明枝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回道:“好,哥哥莫不是睡糊涂了,不早就下聘了。”

    “嗯,想听你叫夫君,或者...官人。”明枝溪往后躲,谢槐池便往前更近一步。

    直到明枝溪的背脊结结实实碰到了冰冷的墙面,再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为何突然想听我叫这些。”

    谢槐池含糊道:“今早听你嫂嫂这般叫你哥,我也想听。”

    “怎么还闹小孩子脾气了,你年长诶。”明枝溪任由他靠近,谢槐池的鼻息扑打在她的面颊上,一阵温热,泛着湿气。

    “只准你可以,不准我可以吗?”谢槐池忽的紧紧箍住明枝溪的腰,往自己方向猛地一拽。

    明枝溪紧贴在谢槐池的胸膛上,脸有些泛红:“哥哥,不闹了,快睡吧。”

    “你不叫我,我不睡。”谢槐池似乎有些委屈般,拿下巴蹭着明枝溪的头顶。

    明枝溪只感觉一阵酥麻,不得不叫了句:“官人,快睡吧,婚期估摸着明日就能定了。”

    “不够,我还要夫君。”明枝溪虽然看不见谢槐池的表情,但依稀能猜出来,他此时应当是嘟着嘴的。

    “好,夫君,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明枝溪宠溺说着。

    谢槐池这才心满意足似的,但手却没有松开,依旧抱着,只是略微松了些。

    “睡吧。”谢槐池小声耳语。

    明枝溪点点头,其实现下她不是很困,但是被谢槐池抱着安全感十足,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

    翌日清晨,两人被外头的敲门声吵醒,一名小厮在外头小心翼翼道:“将军醒了吗?祖母有要事相告,请二位即刻换衣动身。”

    谢槐池有些起床气,没好气喊了句:“知道了。”

    门外的小厮退下,两人坐起身互看对方,明枝溪倒是衣衫端整,谢槐池的里衣早就不知去哪了。

    明枝溪羞涩地捂住双眼道:“哥哥快去换衣裳吧,我略作梳理即可。”

    谢槐池倒也是真困,默默走下床站在屏风前,小声道:“你帮我。”

    “什么?”明枝溪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有些吃惊,“我帮你?”

    “嗯,你帮我更衣,我记得每户人家都这样,别人有的我也要。”谢槐池略微清醒了些,屋内炭火足倒也是不怕冻着。

    明枝溪含笑下床,拿过挂在屏风上的常服帮谢槐池更衣,手指时不时触碰到谢槐池的身体,弄得两人面红耳赤。

    由于没有这方面经验,明枝溪废了好大的功夫才研究明白这件衣裳该怎么穿,也因此浪费了许多时间。

    王老太太早已站在门外等着二人,两人将门一开便看见王老太太含笑对着她们道:“婚期定在两日后,虽是仓促了些,可那日确实是个黄道吉日,现下你们随我去清真寺求签吧。”

    明枝溪安静地行礼,谢槐池拉过明枝溪的手,两人跟在王老太太身后头走着。

    谢槐池压低声音问明枝溪:“会不会觉得太仓促?要热闹点还是冷清点?排场大些还是小些?”

    看得出来谢槐池怕是有些紧张,明枝溪宽慰道:“依哥哥的意思吧,我可不插手。”

    谢槐池有些懊恼似的收回视线,不知思索着什么,心不在焉,三人上了马车,王老太太忽的问道:“枝溪,你有生育的打算吗?”

    明枝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这种事情怎么好直接就问,于是明枝溪疑惑答:“啊?什么?”

    “生育的打算,你们有没有。”王老太太一脸期盼的看了看明枝溪,又看了看正窝在明枝溪肩头假寐的谢槐池。

    明枝溪思索后点点头:“有的,但是能不能怀上还是...”

    “嘿呦!那正好,到时候再求个观音。”王老太太高兴地拍着大腿膝盖。

    谢槐池听到‘观音’两字,不禁咳嗽一声睁开双眼:“观音就不必了吧,时候到了自然就来了。”

    明枝溪不知他为何这般说,只好应和着:“是啊是啊,观音就不必了。”

    王老太太反而起劲了,一个劲儿说:“寺庙的观音最灵验了,十有八九都能有呢!一定要试试!”

    谢槐池依旧那套说辞,于是祖孙俩就这样在马车里吵了一路,明枝溪尴尬地打着圆场,最终实在没辙了,喊道:“去!尊老爱幼!去!都别吵了,眼看着都要到了,你们拌嘴拌了一路了。”

    王老太太嘿嘿笑起来,深深看了一眼谢槐池,对着明枝溪道:“好孩子,祖母喜欢。”

    到了地方三人下了马车,谢槐池眼神闪躲着,不知憋了什么坏主意,明枝溪主动承担起搀扶王老太太的责任。

    清真寺香火鼎盛,周围一群求签的信徒,王老太太像是有什么小窍门般,不知不觉间便带着两人走进了一处堂屋,屋内正中央放着一个炭盆,签筒放在炭盆的前方。

    一名穿着朴素的老道人缓缓走出,笑着与王老太太问好,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明枝溪回到谢槐池身边,两人默默站在远处看着,明枝溪回想起方才谢槐池的种种行迹,冷不丁问:“哥哥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怎么会瞒着你。”谢槐池眼神向签筒看去,不待明枝溪再次开口发问,谢槐池继续道,“祖母,那个可以开始了吗?”

    王老太太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大笑着摇头道:“聊久了,聊久了,许久不见道长了,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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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耽误了正事,道长请。”

    道长也陪着笑,顺着王老太太的话向着签筒走去,将签筒放在火上烘烤了一番后,让明枝溪与谢槐池站在中间,两人一同握着签筒开始摇摆。

    不久后一根竹签便掉落在地,道长走向前捡起竹签,上面写着的几个小字格外刺眼,“诸事不顺,万事皆凶”几个字不禁让道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道长并未声张,随手丢进炭盆中示意两人继续,王老太太似乎也看出不对,紧蹙着眉一脸担忧。

    两人再次开始摇晃,竹签再次掉落在地,道长默不作声捡起,眉头紧锁,上面写着的字比任何时候都刺眼‘生离死别,万事皆死’,道长再次丢进炭盆,汗珠滚落在炭盆中,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好意思,也许是我拿错签筒了,我换个签筒。”道长将两人紧握的签筒夺过,细细检查起来,总共二十根竹签,十六根是好意,偏偏两人就抽中了那差的?

    道长不再检查迅速走向后方,一阵银铃声响起,随后便是念咒的声响,听得明枝溪与谢槐池一头雾水,双双对视。

    道长再次走出时面色有些惨白,像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一般,脚步都有些发虚,他将签筒交还给两人,示意两人继续试试。

    两人虽不理解但还是照做,王老太太站在一旁脸色大变,早已没了刚入这堂屋时的兴奋,她眼神望向道长,迟迟未开口,只是叹气。

    两人摇晃了许久,终于掉出了一根竹签。道长小心翼翼捡起,竹签上面写着‘逢凶化吉,大事将近’,总比之前的签要好些,于是道长接下来开始了他的祈祷祝福。

    道长让二人互相跪着,而自己围绕着两人转圈,口中念念有词,每念一句道长的脸色便苍白一分,直到最后整张脸看上去没有血色。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王老太太我们叙叙旧吧,观音堂就在附近,莫要操心。”道长默默走向屋后,王老太太则是和蔼笑着让两人自行前去。

    明枝溪早有疑惑,片刻不停拉着谢槐池的手朝着观音堂走去,明枝溪以前来过一次,只不过当时并没有建成,自己也是在府中闲得发慌,这才随处转转。

    明枝溪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走着,并没瞧见谢槐池脸上藏不住的心虚,直到走进了观音堂,明枝溪才知道,为何谢槐池一直严词拒绝她来了。

    这观音像长得与明枝溪简直有十二分相似,明枝溪一脸疑惑地呆愣在原地,随后转过身看向谢槐池,谢槐池尴尬地看着周围:“呃,建的还真不错啊,你说是吧,哈哈,哈哈。”

    明枝溪有些恼火,又有些奇怪,心里涌上不明所以的感情,问:“你搞的?”

    “诶,不要生气!你都不叫我哥哥了。”谢槐池谄媚靠近明枝溪,轻轻拉住明枝溪的手摇了摇。

    “我没生气,现在你告诉我,是你搞的吗?”明枝溪其实是有些气恼的,毕竟自己的脸放在这被拜了又拜,还是送子观音!换谁谁不恼火。

    “你就是生气了,在你消气前我不会告诉你的。”谢槐池挽住明枝溪的胳膊,娇俏可人。

    明枝溪深深呼出一口气,平静道:“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