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劣性婚约 > 14. 第 14 章
    她本能的往后剧烈一窜,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关门的动作,脑袋咣当砸在了门沿。

    疼得周沁晫眼泪都出来了,还不忘紧紧抓着衣领:“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敲了,你没应。”李珩川瞧着她脑袋衣领不知道该捂哪的样子,笨的离奇。

    “我没应是因为我没听到,怎么样你也不应该直接进来啊。”还站在浴室门外,跟偷窥似的。

    后半句周沁晫没敢说,她怕李珩川气的骂她。

    看她那表情也猜得到指定心里没什么好话。

    “怕你淹死在里面,我还得跟周家解释。”李珩川抬手按了按她的脑袋,冷嗤一声,“疼么?”

    周沁晫龇牙咧嘴,想要伸手揉,手腕却被截在空中。

    李珩川掐着她的下巴转了转,低声警告:“别动。”

    突如其来的触碰,周沁晫浑身都僵住了,任由对方摆布,没敢挣扎。

    因为吴姨谎报军情,她压根没想过李珩川会回来,更没想到他会突破界限,进到她的房间。

    现在浴袍底下空空荡荡,周沁晫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她微微缩了缩肩膀,不太自然的问:“好、好了吗?”

    李珩川确认完伤口,才注意女孩浑身泛着湿气,白的跟瓷器一样的皮肤随便一掐就会泛红,长发搭在肩头,水顺着滑落,滴在浴袍、地面。

    就连那双干净的眼睛都变得湿漉漉的,此刻正到处乱瞟,哪都看,就是不敢看他。

    瞥见她的表情,李珩川微微挑眉:“你怕我?”

    “没啊,怎么会……”

    “那是紧张?”

    “我没有!”被说中心思,周沁晫本能否认,趁他没注意,打掉他的手,抿着唇一股脑冲回浴室关上门,“我要换身衣服,麻烦您先出去吧。”

    连您都用上了,可见是吓得不轻。

    她身上那股湿气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沾在了李珩川指尖,他垂眸看了两秒,眼神微暗。

    正要离开房间,余光瞥见了床上叠放整齐的蚕丝睡衣。

    李珩川停下脚步,恰好听见浴室门窸窸窣窣的动静,做贼似的躲着他。

    一道破门,好像能拦得住他一样。

    李珩川轻嗤一声,将睡衣拎了起来。

    周沁晫正等着他离开呢,浴室里压根就没有可以换洗的衣物,她只好趴在门边听脚步声。

    下一秒,浴室门猝不及防被敲响。

    周沁晫呼吸戛然而止:“……怎么了?”

    “衣服。”

    隔着一道门,男人的声音被模糊掉了大半,听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又冷淡,好像真的只是好心提醒。

    周沁晫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毕竟李珩川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趁人之危的那种人。

    她试探着留出一条缝,伸手去够,却抓了个空。

    衣服没有被递到她手上,而是安安静静的放在了门外的台子上。

    -

    从浴室出来时,周沁晫已经换上了睡衣,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悠闲又自在。

    结果人一进餐厅,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李珩川坐在餐桌前,眼皮掀起,懒洋洋的笑了句:“罚站呢。”

    吴姨将晚餐摆上来,见状直冲她眨眼,周沁晫怕男人看出来,连忙移开视线。

    “吴姨说你晚上有饭局,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懒得去。”李珩川给自己倒了杯酒,抬眼看她盯着自己,要笑不笑的反问,“尝尝?”

    “不了吧,我酒量一般,我怕喝多了耍酒疯。”

    “酒量一般?”李珩川嗤笑一声,“我看你那天跟同事不是挺能喝的么。”

    周沁晫眼皮一跳,说不过他就不吭声,默默低头吃饭。

    吃了两口,她才后知后觉,这好像是两个人领证后,第一次坐在一张桌前吃晚餐。

    周沁晫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忽然闪过吴姨说过的话,李珩川的确长了一张十分不安分的脸,只要他想,随便勾勾手指就有人排着队往上扑,只为求一时荣华富贵。

    或许吴姨那番话不是劝告,而是在提醒呢?

    “想说什么就说。”李珩川将她的视线收入眼底,也不知道她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什么,偷偷摸摸盯他半天,表情十分古怪。

    “什么?”周沁晫思绪被打断,差点呛到,“我没想说话。”

    “那你一直偷看我?”

    周沁晫骤然被戳中,尴尬的脸都红了,咳得止不住,只能一边找水一边摆手。

    李珩川像是发现了什么趣事,将杯子递过来,等她平复,这才眯起眼:“反应这么大,你有事瞒我呢。”

    “没。”周沁晫缓了缓情绪,佯装镇定道,“就是单纯有些疑问。”

    “说说看。”李珩川坐姿舒展,冲她扬了扬下巴。

    周沁晫顿了顿,迟疑道:“你确定要我说吗?”

    李珩川眉头蹙了蹙,冷笑出声:“那你憋着吧。”

    周沁晫一哽,只好当听不见,试探性的问出声:“我是想问,你在外面没有其他关系吧?”

    李珩川:“?”

    “就是那种类似包养炮友一夜情之类的关系。”每说一个词,周沁晫就觉得空气冷了一分,她莫名有些心虚,声音跟着越来越小。

    “你懂的挺多。”李珩川不咸不淡的评价了一句,沉甸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如果有,你打算怎么办。”

    周沁晫呼吸几不可查的停顿了下,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她不能怎么办,因为她还没有拿到母亲公司。

    她尽可能维持体面,勉强笑笑:“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这样一旦出什么意外,我能替你瞒着两家长辈……”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李珩川被气的笑出声,顿时连喝酒的心情都没了,“一夜情对象是谁你都能接受是么。”

    周沁晫嗓子发干,不明白男人为什么非要给她难堪。

    她艰难启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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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怕影响两家关系。”

    李珩川没再说话,而是微微歪头,审视着她的表情,自上而下,一寸寸掠夺她最后的理智,这份无声的压迫感几乎要压垮周沁晫,在她快要受不住时,男人忽然扯唇笑了。

    “那你呢?”

    “我同别人发生关系,你作为我的妻子,算什么?”

    他直白、赤裸的将这段虚伪关系摊到明面上,没有给她任何可以躲避的机会。

    “还是说,你有想要出轨的对象,所以急需我给你这份借口?”

    周沁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倏地站起身:“我没有。”

    “你想试试么。”

    李珩川姿势没变,坐在椅子上微微仰起头,他眉骨优越,衬得眼窝深邃,抬眼看人时,攻击性更强。

    试什么?

    男人话里有话,可他现在看起来太危险了,她不敢深究。

    周沁晫膝窝抵着凳沿,勉强站稳,唇角几乎抿唇一条线,“刚刚算我失言,我吃饱了,先回——啊!”

    手腕被他轻而易举的攥住,一扯,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周沁晫不受控的伏下身,手掌被迫撑在他腿面,距离拉得极近,膝盖只差一寸就要挨到地毯。

    李珩川就这么垂眸看着,哂笑一声:“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李珩川,你先放开我。”周沁晫心慌的厉害,想要掰开他的手,她不知道吴姨什么时候会返回餐厅。蚕丝睡衣顺着动作滑下,恰好露出一截锁骨,白的晃眼。

    “联姻的确要考虑影响,既然你这么为长辈考虑……”男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俯身笑起来,“那不如我们试试,你觉得如何?”

    周沁晫浑身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嗓子像是被封住,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李珩川好整以暇的注视着她的变化,他惊奇的发现,对于和周沁晫做这件事,他并不感到排斥,甚至生出那么一点兴致。

    不需要付出感情,只是单纯作为排解身体欲望的存在,如果她也能这么想,未必不可以保持这种关系。

    这样的念头一旦生出,李珩川没有克制,反而有试探周沁晫的意思,压在她肩膀的手用力,让女孩以一种几近臣服的姿态,伏在膝上。

    地毯是软的,这种厚度哪怕长时间跪在上面,也不会留下痕迹。

    可这对周沁晫而言根本就不正常,她想站起来,身躯却被牢牢钉在原地。

    周沁晫几乎是要完全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神情,那双一向目空一切的眼底,此刻分明写着报复欲。

    李珩川对她不是动情,只是单纯惩戒她那句过界的言论,仅此而已。

    她忽然冷静下来,直视对方:“您是不是忘记了那份婚前协议,婚姻存续期间,我们没有履行夫妻义务的必要。”

    李珩川看着她振振有词的模样,忽然笑起来,一字一顿的反问:“你觉得如果我想要你,那东西对我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