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师兄今日又发疯了嘛? > 20. 还要改改改
    事情发生在前几日的战争结束后第二日。

    那天周淮年罕见地在家休沐,他在书房中一边检查着周明烛的功课,一边满意地点了点头。

    显然,他这位乖孙,没让他失望过。

    过了许久,周淮年将手中的书卷放下,看着立在他身前一脸温顺的周明烛。

    “照微最近可遇见些许旧人?”

    周明烛面上波澜不惊,藏在袖袍中的手却不由得一颤。

    “是的,祖父。”

    他语气平淡,。并未显露出额外的情绪

    “段姑娘可还安好?”

    周淮年继续追问。

    “孙儿不知。”

    周淮年看着他这位长孙,并未多言,缓缓地端起了面前的茶盏。

    “照微,有些账我们周家该算算了。”

    听到这句话,周明烛剑眉一蹙。

    祖父这是...

    “去吧,照微,跟着段姑娘,当年的事自能讨个说法。”

    话罢,周淮年缓缓地递出了一个折子。

    那封面上,四个大字,引人瞩目。

    “剑术大会”

    自那日起,周明烛日日便去望苏楼林中,他既期望段负雪出现,有希望她不会卷入这一场风波中。

    可那日,他表情真挚地对段负雪道,

    “段年年,你是否有过想要守护的人?”

    他看见段负雪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之后,他心尖一疼。

    他知道,他赢了,可是。

    他也输了。

    躺在祠堂上地周明烛缓缓起身,抹掉了嘴角的血迹。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那两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卑略吗?

    翌日一大早,周府后门中迎来一位身着黑色斗篷之人。

    在后门等候多时的周临立刻现身,小心翼翼地为那人上前引路。

    周府后院,有一片习武场,专为周明烛一人而设。

    此时,周明烛早已换上了一身练功服,在此静静等待着。

    直到看到那道黑色身影,他才起身,欲对那人行礼。

    “师父...”

    岂料段负雪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坐在了周明烛身后的板凳上,语气中略带些嘲讽。

    “周公子这声师父段某可担待不起。”

    “日后,还是唤某一声段姑娘吧。”

    周明烛坦然地无视掉语气中的夹枪带棒,面上恭敬。

    “好的,段姑娘。”

    “那今日我们何时开始?”

    段负雪打量着面前这位坦然自若的周明烛,心里有些对那日她的一时心软而懊悔。

    要不然,她也不会应了周明烛的要求,临时来指点他的武艺。

    罢了,君子一诺。

    况且,还有酬金。

    段负雪想到那些钱,心里才好了些。

    “周公子,你就按你平时的连起来吧,我就在你身旁先看着。”

    周明烛应了一声,吩咐周边人退下,拿起自己的剑,尽量忽视掉身后那道打量的目光,开始挥武起来。

    段负雪虽然心中对周明烛有所不满,看她看见周明烛的身手时,心里还是一惊。

    这少年年纪轻轻,在剑道上的造诣不可小觑。

    这起招立势相当娴熟,就是少了一些对练,假以时日,以他的剑术恐怕在魏国也有一席之地了。

    “你师承何人?”

    段负雪忽然开口。

    听到段负雪的话后,周明烛猛然收势,擦了擦头上的薄汗,摇了摇头。

    “在下并无师承。”

    没有人教能练成这个样子?

    段负雪一时有些怀疑,不过观他所练的剑法,却是有各个大家的影子。

    怪不得,如此一来,段负雪心中便有了底。

    “周公子,你可愿与我走一遭?”

    走一遭?去哪?

    周明烛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

    周明烛看着他手中的冰糖葫芦,再看着倚在墙角看热闹的段负雪,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周小公子,吃啊。”

    段负雪看了看他手中的糖葫芦,眼神示意到。

    周明烛硬着头皮咬下那看着有些黏腻的红果子。

    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

    “哎!别吐!”

    段负雪看见他有些难受的表情,赶紧出声。

    她知道,这个季节的糖葫芦并不好吃,可是她却想让周明烛记住这种感觉。

    “说,你吃到了什么?”

    周明烛皱着眉头,嘴巴里鼓鼓的,咀嚼了半天,才开口。

    “黏牙的糖浆,和又酸又涩的果子。”

    “味道怎么样?”

    周明烛想都没想道。

    “难吃。”

    段负雪挑眉道,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

    周明烛还真的想了想。

    看他好久不发声,段负雪忍不住提醒到。

    “冰糖葫芦是什么季节的?”

    "自是冬季。"

    “对喽。”

    对了?所以呢?

    周明烛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人的行为和话产生了这么大的疑惑。

    段负雪看见周明烛皱着眉头的样子,摇了摇头。

    “今天的课先上到这里吧,我现在不方便收钱,还请周公子将今日的银钱送到望苏楼中。”

    段负雪实在是对周明烛这副不开窍的样子失了耐心,她忍不住,计划先走一步。

    “对了,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上下一节课。”

    话罢,挑衅地看了看周明烛手中那串糖葫芦,便头也不扭的离开了。

    周府中,周明烛看着那糖浆已然化开的冰糖葫芦,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唤来周府的下人们,先让人将今日那糖葫芦商贩上的果子都盘下来,然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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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纷发给下人。

    周府的下人的反应与他一致,显然并未觉得这果子有什么稀奇好吃的。

    只是碍于颜面,口上不停地对周明烛道谢。

    周明烛眉头微蹙,他还是不懂段负雪何意。

    身旁的周临对周明烛今日的事情也是有些了解的,他看着面前苦恼的少爷,忍不住发声。

    “少爷不妨拿这果子去街上走一走。”

    周明烛向来对周临的话是听的进去的,他拿着几个新的果子,准备去街道上看看。

    从周明烛出了周府的门,他便感觉到身后有不少人跟着他,他感到身后的人并无恶意,也放任他们的行为了。

    只是没想到,一道道黑影掠过,这目标都是他手中之物。

    周明烛急忙起身应对,只是那些来人只是十岁左右的孩童,有些还是有些身手的,周明烛先是不好伤了他,但在这道道身影胁迫下,一时也有些狼狈。

    “呵,竟能见到如此狼狈的周公子。”

    周明烛的头上传来一道调笑,抬头看去,房梁上站着不知在那里看了多久的笑话的段负雪。

    “这些人,是你叫来的?”

    周明烛一时语气中带着些愠怒。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周公子还是好好想想如何从这些毛孩子手中脱身吧。”

    顾南城回来便看见段负雪一脸傻笑的样子。

    他想到顾锦保方才同他讲的,出言调侃道,

    “段年年,你看起来不像大病初愈的样子呀。”

    顾南城怀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段负雪。

    段负雪自然清楚顾南城语气中的奚落,没多余理睬他。

    不想破坏了她这难得的好心情。

    想着,明日周明烛能再带她去京城逛逛,心情也是愈发好了起来。

    “我们明日便要出城了。”

    顾南城冷不丁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戳破了段负雪美好的幻想。

    “为何这般急!”

    段负雪倏地起了身,话音带着几分质问。

    顾南城一下子被段负雪气到了,舌尖抵了抵上颚,嘴角虽勾着,眼中却有些愠怒。

    “段负雪,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你这双手?”

    “你是不是真觉得这次你耍了一次威风,你这辈子便也无憾了。”

    段负雪有些被人戳破心事的脸红,她心虚地低下了头,企图忽略头上那道如炬般灼热的目光。

    “倒也不是。”

    口中暗暗嘟哝着。

    “呵,不是正好!你别忘了,你那一屁股的债,我可不替你还。”

    顾南城鲜少对段负雪发这么大的火,他向来脾气极好。印象中也只有段负雪才能让他动这么大的怒火。

    “好...我会听话的。”

    段负雪难得没与顾南城犟嘴。

    只是,她悄悄抬头,用期翼的眼神望着顾南城。

    “顾二,你能不能帮我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