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家二妹妹是穿越女 > 55. 第 55 章
    裴矜玉在一旁也觉着奇怪:“对啊,这不查你这个最近最古怪的,开始查周惠和,她不是一向最会容忍吗?”

    林春景眉头皱起来,将案上的毛笔扔了过去:“我是不是你堂姐?也不盼我点好?”

    “拜托!你可是让人去我宅府内敲锣打鼓的人物哎,我现在耍点小脾气怎么了?怎么了。”说着裴矜玉便坐在地上仰起头,一脸不开心的摸样。

    林春景也没惯着,将手中的毛笔朝坐地的裴矜玉扔过去:“若不这样,我近日怕是瞧不见你呈上来的资料吧。再说,你不是一向厉害吗?怎么不把他赶出去。”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裴矜玉挑起眉,赌气道:“你难道不知道你找的谁?”

    林春景见逗弄得差不多,再惹该急了,道:“柏乐大人可是朝中砥柱,年岁也相似,相处得怎么样?”

    “砥柱?刑部尚书算不上吧。”裴矜玉起身拍了拍下摆:“再说,谁要和他好好相处,一天能来我这敲两回锣,我早上都不能偷个懒。”

    林春景边翻着手上这些天搜罗来的资料,边笑道:“那我同你道个歉吧,主意是我出的。我这不是想着上京没人能看你,我又怕你这家伙犯懒,找个能人来督促督促你。”

    裴矜玉上前将双掌拍在桌上,震得书桌一抖:“我就知道,这手段只有二姐姐用过,她怎么能给你支这等阴招!”

    林春景微微后仰,眼神往窗外外瞟,颇有些心虚:“嗯,你二姐姐怕是没同你说,这招是我传信递回去的。”

    半炷香过去了,林春景放下手中的纸张,看着头靠着墙蹲在角落的裴矜玉道:“别当缩头乌龟了,快来,我问你个事。”

    “噢——”裴矜玉想起刚刚说的话,还是没忍住一阵哀嚎,此时对他的打击还是有些许的大,太尴尬了。

    但是对待正事上,裴矜玉一向还是很有分寸的,见林春景手指在莫东南的名字上,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他在上京开了几家成衣铺吧,能确定和福满楼扯上关系?”

    裴矜玉道:“是啊,我收买了成衣店的掌柜,说是每月固定把账上的钱拨一笔给福满楼。其实我还挺奇怪的,一个生意平平的成衣店怎么偏偏每月要给最豪横的那个拨钱?麻烦还事多。”

    林春景听着笑用笔杆轻敲裴矜玉的额头:“说什么胡话,这账上盈利来的钱当然要送给上头。”

    裴矜玉摇头:“怎能这么说呢?这拨了钱,旁人多多少少能查到,要是我,绝对会让他们拿着钱去做那些要做的事,不可能将钱拿到自己口袋再操办。人都是有欲望的,有欲望,自然就有出卖。当然,你要能找很多人,用一个杀一个我没话讲。”

    “可是下面就不见得乐意。”林春景的笔杆轻挑自己的下颚道:“想要大隐隐于市,自然要寻些平常人,他们着重培养的肯定会放在大酒楼做事,这种小户之家,平常人便足以。成衣店老板只知每月要拨钱到上头,虽是不知钱的用处,但总归和他干系不大,所以不甚在乎。”

    “但要是他自己拿账采买可就不好了。毕竟里面的东西他不知道,但他也不是个傻子,久而久之自然知道里面不是好东西,你觉得他会愿意吗?”

    林春景轻举茶盏,款款道:“这杀了,难免后续麻烦,虽说简单,但总这么做也不是个事,就像你说的,用一个杀一个,还是太麻烦了些。”

    裴矜玉张大嘴,眼尾下垂:“啊……这样吗?难我半夜去他还不放心,一直追问我有没有旁人,我听着心烦,直接拿短匕架他脖子上,就那样他还一直硬撑。”

    “唉,你别说我行事粗鄙啊,我这叫为民除害。”裴矜玉见林春景一脸难言的表情,急忙抬手制止:“更何况,你不这么做?”

    “我?可能威胁一番吧,他怕什么我威胁什么。”林春景眼尾弯弯,笑道:“总归呢,此事做的不错。”

    “能查出来和萧家有关系,有点东西。改日我给舅舅递封信,就说你行事妥当,允你单独出游的机会?”

    “嗨嗨嗨,可以啊堂姐,您是整个上京,不,是这片土地上最好,最美丽,最大度的堂姐。”裴矜玉搓搓手,心里忍不住雀跃:“但不过啊,但不过,萧家是柏乐查出来的。”

    林春景道:“我知道啊,萧家没点朝中关系自然查不出来。但不过萧家,和那位可脱不开干系啊。”

    刑部,柏乐一进门便觉着不对。

    照往日而言,这些人定是等着时辰到了才开始处理,现在一个个在案上聚精会神地奋笔疾书,这不正常。他走到平日和自己最相熟的人的案旁,轻咳两声:“怎么了这是?”

    那人朝他努努嘴,指向柏乐平日休息的厢房,低声道:“少卿在那,您快去把这尊大佛送走吧。”

    柏乐听完便朝自己的厢房走去,半死不活的脚步唰的一下变得活力,看着坐在桌案旁的许书言道:“你这家伙,文书不是给你了吗,是没长眼还是怎么,非得来找我,我被盯上怎么办?”

    许书言抬眼,略微思索道:“春景说,改日给你些银钱……”

    “哥!”柏乐听见银钱二字,瞬间眼开,谄媚道:“您和我哪到哪啊,你说,有什么事我能帮就帮。”

    “萧家你知道是谁吧。”

    柏乐“啧”了一声:“我肯定是查清才说的,林大小姐现在想必也知道,毕竟我和裴家那小子也说了。”

    “福满楼这些年缺德事没少做,清理的也不干净,有的是人想整垮它。但不过我说实话,林春景的人脉是真的很恐怖,我指的是市井行间啊,那些人都是他们找出来的。”

    柏乐继续道:“然后就说前两年福满楼有个不得了的东西,被人瞧见了还给了大笔的封口费,后面说是一副古画,他们家掌柜很喜欢,封口也是谣传。”

    “但行间有人知内情啊,那不是古画,是天青釉碗,你知道这东西吧。”

    许书言点头:“母亲这么多年,也只有一只。”

    “皇家专供,那些人能不惊讶吗,但是更没人敢说了。”柏乐敲了敲桌子:“我请朝中好几位礼部元老吃饭,花了不少钱才打听出来,这些年一共就两个,一个给了大皇子,一个赐给齐王,齐王又给了他大表兄萧止。”

    柏乐见许书言思考的摸样,轻咳一声道:“那个,请那几个老头吃饭的钱……”

    “等会一并给你。”许书言还是觉着不对,总感觉此事很奇怪,太奇怪了,和查汪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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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感觉一样,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奇怪?”裴矜玉不解:“此事不是很顺利吗?我记得萧止本就是个喜欢炫耀的人,带去福满楼炫耀很正常吧。”

    “你敢拿裴家那些不宜面世的珍宝在不是我们家名下但却是我们家经营的酒楼炫耀?舅舅不打死你,而且,此事我也是模糊听闻,那时我刚接手醉乡客,也没放心上。”

    林春景抿唇道:“萧止,真这么傻?”

    萧止的傻,柏乐深有体会:“萧止干得出那种事,你别把他想聪明了。我和你说,萧止就是个蠢货中的蠢货,呆子中的呆子。”

    “前两年,萧家把他塞到刑部,哎呦,给我气的发晕。一些不能外传的案件就跟漏勺一样簌簌往外掉,我那时还没当尚书呢,被前任尚书骂的狗血淋头问我怎么不管好他。”

    想到这柏乐就气:“我什么地位他什么地位,我敢管?他自己都不敢管还让我管,就看我没啥背景欺负我呗。要不是醉乡客这几年逼得福满楼使了些阴招,也逼不开旁人的嘴,而且那碗只在礼册上有记,旁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赐给齐王这东西。”

    说到礼册,柏乐又是一阵肉疼:“哎,你能不能多给些啊,我还送了些礼。”

    “明日让田力送来,春景那边应当也会给你些,放心吧,你肯定不会亏。”许书言将桌上的书简收起,道:“我先去找春景她们,你留心些吧。”

    “放心好了,礼部我找的可都是有资历的,站在中间末端的那类人,应当出不了大差错。”

    今日阳光有些惹人,但盛在有风,吹得人心还算舒坦。

    裴矜玉蹲在醉乡客后侧门角落阴影处候着,心里是好奇这许书言到底如何,毕竟自家堂姐的未婚夫,他也应当好生看看。

    许书言一人来的,见角落的有些吊儿郎当的少年人,上前低声道:“是矜玉吗,带我上去吧。”

    “哦,好的。”裴矜玉起身引路,也在打量着许书言。说实话,容貌方面是配得上他堂姐的,就是不知脾性如何,但不过能上得顶楼,想必也是入了自家堂姐的眼。

    今日就写信给父亲说一声吧,别一月三封信全在问这新女婿如何,他可遭不住。

    清风徐来,轻抚林春景发丝,林春景道:“这萧止若是真这么蠢,那倒是说得过去。但不过这也难得,萧家百年来,头一次在嫡脉出这般蠢笨的。”

    “嗯,桐山已经新派人去接手金矿,秦州的事情我也同圣上说了,只是圣上有些……”许书言想起宣武帝一脸淡泊的摸样,拿不准主意:“他好像没什么想法,只说此事交由我。”

    “我这舅舅,心思一向深沉,全权交由我,若是拿捏不好分寸,怕是个难办的差事。”

    “那就想办法让他出手,军械,钱财,可都是奔着他屁股底下的位子去的。”林春景拖着下巴:“更何况,秋狩快到了吧。”

    “你不会想让我找群人伪装他的手笔吧,这恐怕不好办。”许书言靠在书案旁无奈笑道。

    林春景摇头:“自然不是,我觉着秋狩这次,必定有人会使点小动作,萧家和齐王这件事暂且先按住,不要声张。”

    “我说过吧,秋狩这次,肯定不是风平浪静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