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的漩涡在每个人的头顶上彰显存在感,一些隐秘才被发现的心思和少年那句喜欢对应,但并不重叠。
春日还没过渡到夏日的炎热,但此刻却已经感到窒息的呼吸不过来,喉咙处像是塞满棉絮。
“啊,阿纲,我的家里还有一点事情,就先走了。”山本武打破了安静,他需要时间来思考这些关系和自己的心情。
不敢去看沢田纲吉的眼睛,害怕还没有想清楚就已经脱口而出心里的话语,他需要时间。
要说对沢田纲吉有那种爱的情感吗……山本武闭口不谈,不想要去思考这些无聊的东西,至少现在他们不需要这些,他们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还没等载着平淡驶来的小船到达跟前,他率先感受到了河水的冰凉。
不知道为什么,“阿纲口里的喜欢就像是吃到辣芥末一样,直冲到脑门上。”
山本武的手里带着一把伞站在路口,这个时候已经从沢田纲吉的家中出来,他的脚步没有走太快,漫天的雨水因风随处飘洒,裤脚被打湿。
路口的风拍在脸上彻底清醒,这样会感到更能思考一点。
幼年时期到现如今,山本武的组成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或许前些天知道老爹的本事让他大吃一惊,也算不上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天赋是被世界第一杀手夸赞的,虽然不是夸赞打棒球的天赋。
而打棒球在他决定接住阿纲手的时候就有点尴尬了,还就在刚刚,他也感受到自身的尴尬。
因为对比那些恋爱事情的发展,他和阿纲对照的时候并不抵触。
山本武捂住自己的脸发笑,这算是什么啊……这种心思。
街道的小路没有人经过,偶尔几个鸣笛提醒的汽车在路上缓慢行驶,雨天黑夜还真是多愁善感的时候。
已经转过好几个路口,山本武站在了自己家的店门口敲门,伞角倾斜,雨水顺着一侧流下。
“谁啊,是阿武回来了吧。”
山本武应声回答自己的老爹,看着门口映照出来的影子。
突然就感觉眼前一片光明了,里面的灯光光彩照人,自己的老爹踢着鞋打开门爽朗的说话:“果然是阿武啊,刚刚说话的声音都不像你了,你不是去找那个同学了嘛,不应该很开心回来喊吗。”
“老爹,开心的事情当然会开心,只是还遇到了其他事情。”山本武的嗓子有点沙哑,进门换鞋。
进到房间里才发现玄关处只是昏暗的灯光而已,或许是之前身处黑暗环境才感觉推开门的瞬间亮眼,下半边裤子已经湿漉,要感觉回去洗澡吹暖。
山本刚不知道自己家臭小子玩哪一出,只是推着人去洗澡:“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先去洗澡再说。”
浴室的热气腾腾,镜子缭绕间,山本武进了浴缸泡澡。
推着脑门上潮湿的头发,有些担心的往后仰。
泡澡时间比平常久一点,久到山本刚在外面拍门差点闯进去,差点以为自己家儿子泡澡出现什么意外。
山本武说了没事,穿着黑色浴衣出来,坐在廊下吹着风看雨思考。
山本刚没理解:“这黑灯瞎火能看见什么雨,才泡完澡就吹冷风,快点回去睡觉吧,明天不是有早课吗?”
山本武让老爹先睡,他等会就睡,一番催促和解释后才独自一个人坐在庭院走廊下。
抬头看看月亮,什么都没有,漆黑的乌云将天空的一切遮掩干净,一点亮光都没看到。
说实话,山本武只是在纠结情感问题,或许触景生情感觉那天上的乌云很像是委员长,不曾在这个时候见到的月亮是阿纲。
“哈……还真是难以选择,要快一点做决定,到底要不要明天向阿纲表白啊。”
他的手里出现一朵不知道哪里来的花朵,几个花瓣还被雨水冲刷的七零八落,没剩几个花瓣。
像是数花瓣一样,山本武指着花朵交替开口:“表白,不表白,表白,不表白……”
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唯一纠结的只有明天要不要表白,或许他还可以预期自己明天因为意外没有表白,然后后天要不要表白。
哦,行吧,这种可能性也是极少的。
毕竟山本武做出的决定从来不会更改,后天肯定是要表白的啊。
“算了。”山本武把花朵放下来,自己的内心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决定。
不更快做出决定,很可能会错过更多。
啊,就是这样,所以在第二天的隐秘处,沢田纲吉收到了鲜花和寿司套餐。
这个时候是中午时间,山本武单独拉着沢田纲吉过来,而狱寺隼人在打个招呼后心不在焉移开视线。
树上青青郁郁的树叶,之前樱花树的风景被委员长换下去,或许是因为医生的操作。
沢田纲吉打开递过来的便当有些不解:“嗯,是要一起吃吗?”
山本武晃着手里的花束,拉着沢田纲吉坐在旁边:“阿纲,我有些话要说,能请你听完吗?”
沢田纲吉的腿上放着鲜花,后知后觉知道这些是单独给自己的,他歪着头看过来表示疑惑。
“听阿武说话当然这样,但这些都是?”
山本武的笑容明朗灿烂,自顾自说着:“阿纲,昨天我从你家里出来就在想一件事情。”
沢田纲吉听到关键词开始咽口水,有些心慌的以为这些东西是给他的补偿,不会是要断绝朋友关系吧。
他没动便当里的寿司,腿上的花瓣也一眨不眨盯着,生怕花瓣掉落。
山本武轻笑着:“阿纲的笑容很好看,我也很想一直看着阿纲的脸到永远,我们能在一起这个可能被我幻想过很多遍,阿纲的眼睛就像是太阳一样绚烂多彩,肯定会一直看着我的。”
像是隼人会说的话,沢田纲吉咽着口水想着。
不过这样更像是体面分开的前奏,呜呜呜,不要再说了阿武。
“阿武,其实我……”
山本武没被沢田纲吉的眼神攻击打断:“阿纲,让我先说我吧,最后的结果都是你来决定的,所以让让我吧。”
黑发的少年在旁边笑着,灿烂的笑容像是向日葵一般,沢田纲吉只能点头继续听下去。
接住开口:“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碰到了一起,你说过这是没有白兰也会出现的缘分,所以我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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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开心,拿起剑的感觉并不抵触,或许也只是没有放弃棒球的缘故吧。”
“哈哈,这些都在说我和阿纲在一起过的很开心,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一个月的时间,但我已经离不开阿纲了,所以我不想要离开阿纲。”
沢田纲吉害怕的事物被焚烧的一干二净,喉咙处想要说的话几乎卡壳,原来不是要绝交嘛。
他继续听下去,这次盯着山本武的脸看。
山本武的眼睛一下子柔软,像是深吸进勇气一样,终于说出来了:“阿纲,我喜欢你。”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没动静的沢田纲吉:“阿纲,你听到了吗?”
听到是听到了,但是沢田纲吉像是愣神一般:“啊……这样吗,我还以为阿武是不喜欢我呢,真是吓我一跳,我也很喜欢阿武哦,你们在我的身边,是我感到最幸福的事情。”
明媚阳光下的互动性喜欢,没有人拒绝,但山本武也知道对面的少年没有理解自己的话语。
哈,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需要很多勇气呢。
山本武无意识想着昨天的事情,有些赞叹沢田纲吉昨天和他们说的喜欢。
“我就只有这些话,阿纲可以开饭了哦。”山本武将沢田纲吉注意力拉到便当上。
虽然阿纲的喜欢让他心脏砰砰跳动,让他有错觉,而自己真正的心意也没有传达到,但果然……以后还是每天说一句喜欢吧,这样能每天听到阿纲的回应呢。
顺其自然吧,让阿纲纠结这样的问题可是会被里包恩敲打的,毕竟只是初中生,只是太过年轻。
就算是阿纲现在比较喜欢云雀,但以后的日子很长呢。
山本武的笑容更加真情实意:“阿纲,我会努力握住剑柄保护你的,所以一定要一直在我的身后看着我。”
沢田纲吉的嘴里塞了一个寿司,伸手往旁边山本武的嘴里也塞了一个:“这样的话还是站在阿武的身边更好,因为我也想要保护阿武。”
鸟声在旁边的树上叽叽喳喳,注视着这边,他看过去,那些鸟雀一哄而散。
什么叫做求偶啊……这些鸟就只会重复这一句嘛。
沢田纲吉将便当移到山本武那边一点:“我也带了便当,但是在课桌抽屉里,多是一些炸物,我去上去拿。”
山本武站起来:“那就一起上前吧,水杯还在上面,还可以把花束带上去。”
沢田纲吉挠挠头不明白花束是怎么回事,但并排和山本武一起上楼去教室。
教室里只有一个人,还是坐在课桌旁有些落寞的狱寺隼人,一双翠兰色的眸子显得忧郁,注意到声音扭头过来,眼睛好像冒出光亮。
就是看见沢田纲吉怀里抱着的花就开始变脸往山本武的方向冲。
“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山本武一脸无辜:“只是有点想要发泄心里的情绪,阿纲他说喜欢我呢。”
狱寺隼人像是不可置信看着他,转过头像是可怜要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十代目……”
都没有勇气了。
沢田纲吉轻声哄着:“我也喜欢隼人,很喜欢大家,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