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真千金,会算命 > 18. 第 18 章
    “大师,我给你转点辛苦费。”

    司理的手机震动,到账两万元。

    “多了。”司理说。

    “不多不多。”郑老板连忙摆手,说道:“你救了我的命,这点钱算什么。”

    司理没有再说。她把碗里的水和香灰端起来,走到花园里,倒在一棵桂花树的根部。

    郑老板跟在她后面,搓着手问:“大师,那个地摊,要不要报警?”

    “报警没用。”司理把碗还给他,淡淡地说道“那个地摊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了。”

    “那我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用做。东西处理掉了,就没事了。”

    郑老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了一副担子。

    薄今郁从车库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块玉佩的包装盒,上面印着古镇纪念品几个金字。“这东西是在哪个古镇买的?”

    “南塘古镇。离这儿三个多小时,在清溪县。”“我上次去的时候,那个地摊就在古镇入口的桥头边。一个老头摆的,就卖几样东西,玉佩、铜钱、旧瓷器什么的。”郑老板说。

    “那个老头长什么样?”司理想了想问道。

    郑老板想了想说:“挺瘦的,皮肤黑,手上有很多老茧。说话本地口音,不太爱搭理人。”

    司理把地址记下来。她需要去看看那个地摊,不是为了郑老板,是为了裴东来。

    如果这块玉佩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那摆地摊的老头要么是同伙,要么是不知情的工具。不管是哪种,那个地方都可能留下线索。

    “大师,你要去南塘?”郑老板问。

    “嗯。”

    “那开我的车去吧。我那辆路虎你们开走,回头让人送回来就行。”

    “不用。”

    “别客气。”郑老板把车钥匙塞到司理手里说道:“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事算什么。油是满的,直接开走就行。”

    司理看着手里的钥匙,没有再推辞。

    “行。谢了。”

    “谢什么,该谢的是我。”

    三个人走到门口,郑老板站在台阶上送他们,表情比刚来的时候松弛了很多。

    “大师,以后有事随时找我。”“在A市做外贸这么多年,多少认识点人。”

    司理点了点头,上了车。

    薄今郁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转头看着她说道:“你真要去那个古镇?”

    “嗯。”

    “我陪你去。”

    “我知道。”司理发动车子,倒出车位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薄今郁笑了一下,没说话。

    车开出别墅区,上了大路。导航显示到南塘古镇要三个半小时,全程高速,路况很好。司理开得不快,稳稳地压在限速上。

    薄今郁靠在副驾驶上,难得安静。

    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司理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周听。

    接通之后,她按了免提。

    “大师!你快看热搜!”周听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说道:“有人把你昨晚直播的片段剪出来了,说你是当代神算,已经有几百万人看了!”

    司理皱眉说道:“什么片段?”

    “就是那个郑老板的!还有你之前算孔经国那个也被人翻出来了!现在网上好多人都在讨论你,说你是真正的玄学大师!”

    “知道了。”司理说。

    “你不高兴吗?”周听的声音里带着疑惑说道:“这可是几百万的流量啊!你随便接个广告都能赚好多钱!”

    “我不接广告。”

    “那你……”

    “挂了。在开车。”

    司理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中控台上。

    薄今郁睁开一只眼睛看她说:“火了?”

    “算是吧。”

    “那你以后算命是不是要涨价了?”

    “不涨。”司理看着前方的路说道:“三百一次,不议价。”

    薄今郁笑了说道:“你还挺有原则的。”

    “不是原则。”“算得准的人,不需要涨价。算不准的人,涨价也没用。”

    薄今郁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车窗外是连绵的山丘和农田。正是初夏,田里的水稻绿得发亮,风吹过来的时候,整片稻田像水面一样起波纹。如果不是为了查裴东来的事,这趟出门倒像是郊游。古镇在清溪县城的边缘,司理看到了一个新建的牌坊,上面写着南塘古镇四个字。

    这地方是这几年刚开发的旅游景区。青石板路是新铺的,两边的白墙黛瓦也翻新过,看起来整齐漂亮,但少了些老味道。主街不宽,两边开着各种各样的店铺。但因为是工作日,游客不多,显得有些冷清。几个店铺的老板坐在门口晒太阳,也不吆喝,就那么看着街上的人发呆。

    郑老板说的那个地摊在古镇主街的尽头,靠近石拱桥那边。司理和薄今郁到的时候,那里空荡荡的,一个摆摊的都没有。

    司理走到旁边的奶茶店,买了两杯喝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紧盯着那座桥。

    薄今郁在她旁边坐下,接过奶茶喝了一口说道:“你觉得那个人会来?”

    “不会。”司理说“今天工作日,游客少,这种摊子不会出。但我们可以等一等,看看周围有没有别的线索。”

    薄今郁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两人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阳光很好,河面上有风吹过来,带着一点腥气。司理的目光慢慢扫过周围的商铺,最后停在石拱桥对面的一家香烛店上。

    那家店的门面很小,夹在一家客栈和一家饭馆中间。按理说,这种古镇里的香烛店应该是卖游客纪念品的,但那家店门口没有摆任何吸引游客的东西,窗户上也落了一层灰。

    “我们去看看那家店。”司理说。

    两个人站起来,穿过石拱桥。桥下的水是绿的,能看到几条锦鲤在水面上翻花。过了桥,两边都是老房子,香烛店门口挂着一块发黄的布帘子,上面印着香烛纸钱四个字。

    司理掀开帘子走进去。

    店里很暗,只有一个灯泡挂在屋顶上,发着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霉味,让人闻起来不太舒服。货架上面摆满了各种香烛、纸钱和祭祀用品,堆得满满当当。角落里还有一个玻璃柜台,里面放着几尊佛像和一些看不出年代的法器。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那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正在抽烟。他看到司理和薄今郁进来,抬了抬眼皮,没说话,继续抽烟。

    司理在店里转了一圈。她的目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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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在那些香烛纸钱上停留,而是直接落在那个玻璃柜上。柜子里摆着几块玉佩、铜钱和手串。她蹲下来仔细看,那玉佩和郑老板那块差不多。

    “老板,这些玉佩是哪来的?”司理站起来问。

    老头吐了个烟圈说道:“收的。老物件,有些年头了。”

    “收的?”司理指了指柜子里那块白玉佩说道:“从哪收的?”

    老头把烟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上上下下打量了司理一遍说道:“你这小姑娘,问这么多干什么?”“买就买,不买就走。”

    薄今郁往前走了一步,被司理一个眼神止住了。

    司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放在柜台上说道:“我就问问,不耽误你时间。”

    老头看了那张钞票一眼,又看了看司理。沉默了几秒,他把钞票收进口袋说道:“这些东西,都是从一个人手里收的。”“那个人姓裴。他说是老家翻出来的老物件,我看着成色还行,就收了。”

    姓裴!

    司理的手指在柜台边缘轻轻敲了一下,面上没有任何变化说道:“那个人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戴眼镜。”老头想了想说道:“看着挺斯文的,但说话有点阴。来了一趟,留了一批货,之后就再没来过。”

    “他留了联系方式吗?”薄今郁问。

    “没有。”老头摇了摇头说道:“他说如果需要补货,会主动来找我。不过……”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三个月没来了,估计是不做了。”

    三个月。

    和郑老板买玉佩的时间对上了,和裴东来消失的时间也对上了。司理和薄今郁对视一眼,她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从香烛店出来,司理没有急着回A市。

    她在古镇主街上又走了一圈,走到石拱桥上的时候,她停下来,扶着桥栏往下看。河水是绿的,几条锦鲤慢悠悠地游着,尾巴在水面上扫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不回去?”薄今郁站在她旁边,手肘撑在桥栏上。

    “多待一天。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薄今郁没问为什么。两个人下了桥,在古镇入口附近找了一家民宿。白墙黛瓦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种了一棵石榴树,花开得正红。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到他们进来,目光在两个人脸上转了一圈问道:“一间还是两间?”

    “两间。”司理说。

    老板递过来两把钥匙,薄今郁接过去的时候小声说了句什么,司理没听清,也没问。房间在二楼,推开窗能看到古镇的主街。天色暗下来之后,街上的红灯笼亮了一串,倒映在河水里,晃晃悠悠的。

    司理关上门,坐到窗边,掏出手机打给司柔柔。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

    “姐,你还在古镇?”

    “嗯。多待一天。”司理把窗户推开一条缝,透透气说道:“裴东来的事,有新线索。”

    “什么线索?”

    “香烛店的老板说,三个月前有个姓裴的人来店里卖了一批玉佩。”司理顿了顿说道:“和你查到的裴东来的信息对得上。”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裴东来出狱后的轨迹,我查到了更多。”司柔柔的声音比平时快说道:“他出狱之后没有马上回A市,在南方待了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