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真千金,会算命 > 59. 第 59 章
    那个女人长发披肩,戴着一顶红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挡住了大半张脸。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外套,手里拿着一个礼物盒,正在递给周子衡。

    她的站姿,肩膀微微前倾,重心在左脚上,右手伸出去,左手垂在身体两侧。

    司理盯着那张截图,瞳孔缩了一下。

    陈远据点里的那张照片,偷拍她摆摊的那张,也是这个角度。

    这不是偶然,是习惯。

    这个人,和偷拍司理的人是同一个人。

    “是她。”司理说:“这个人不是普通粉丝。她是先生的人。”

    周子衡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不知道先生是谁,但他知道事情不简单。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林宇在旁边替他问了。

    “先生是谁?”

    “一个专门收集特殊命格的人。”司理把手机还给经纪人说道:“他用玉佩、符、各种东西害人,专门吸收别人的运势和精气。你和你师兄,都是他的目标。”

    “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你们的运势强。娱乐圈的人,尤其是顶流,运势比普通人强得多。你们的运势,是他的燃料。”司理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周子衡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发抖。

    “大师,这块玉……能处理吗?”他问。

    “能。”司理把玉佩放进包里说道:“和之前一样,我处理完之后还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有人再送你礼物,尤其是玉器、摆件、香薰之类的东西,不要收。如果有人问你关于我的事,什么都别说。”

    周子衡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司理站起来,薄今郁立马走到她的身边,准备离开。

    “大师。”周子衡叫住她。

    司理转过身。

    周子衡站起来,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这是卦金。谢谢你。”

    司理结果后,放进来随身携带的包里。

    她走到门口,林宇跟了上来,送到电梯口。

    “大师,谢谢你。”他说:“我师兄的事,麻烦你了。”

    “不用谢。”司理走进电梯说道:“你也是受害者。帮他,也是在帮我们自己。”

    电梯门关上,楼层数字往下跳。

    十八、十七、十六,一层一层地往下。

    “那个女人。”薄今郁说:“就是偷拍你的那个?”

    “应该是同一个人。当时我去查过监控,他们拍摄时的站姿都一样。”司理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说道:“先生手下不止有男人,也有女人。这个女的,专门负责接触目标,拍摄照片。”

    “她能查到吗?”

    “难。她每次都戴帽子,看不清脸。签售会的录像也不会拍到正面。”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但至少我们知道,先生的人还在活动。他没有收手。”司理说道。

    三个人走出写字楼。

    阳光照在脸上,司理感觉到刺眼,眯了一下眼睛。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街上的车流说道:“薄今郁。”

    “嗯?”

    “你觉得周子衡是下一个方明朗吗?”

    薄今郁想了想说道:“不会。我们来得早。他还没出事。”

    “如果他没找林宇,没通过林宇找到我们,他会不会出事?”

    “会。”

    司理点了点头,走下台阶,往车的方向走。

    “所以先生的目标不只是商界。娱乐圈的人,他也不会放过。”沈夜说。

    “他到底要多少燃料?”薄今郁问。

    “越多越好。”司理拉开车门说道:“天级命格是终极目标,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大量的燃料来支撑他的术法。纯阴之命!地级命格!名人的运势!”

    “这些都是燃料。他收集得越多,离他的目标就越近。”

    “他的目标是什么?”沈夜问。

    “逆天改命。”司理坐进车里说道:“用天级命格做核心,用其他命格做燃料,改变自己的命格。他可以延长寿命,可以改变运势,可以起死回生。”

    薄今郁沉默了一会儿。

    他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说道:“他是要复活谁?”

    “不知道。但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成功。”司理靠在座椅上说道:“因为我会阻止他。”

    沈夜发动车子,回工作室。

    “回去之后,把周子衡的信息加到名册上。”司理喃喃自语道。

    闻言,薄今郁轻声说:“他不是不在名册上吗?”

    “现在在了。”

    “因为先生盯上他了。我们每救一个人,就要把他们的信息记下来。以后用得上。”

    车停在工作室门口的巷子里。

    司理推开工作室的门,开了灯。

    她把包放在桌上,从包里拿出周子衡的玉佩,放在桌上。

    和之前处理郑老板、林宇、苏糖的玉佩一样,她走到里间,从柜子里拿出小瓷瓶、香灰、红绳。

    薄今郁站在旁边看着。

    黑烟从水面升起来,在空气中消散。

    这一次的黑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都黑。

    周子衡戴了两个月,阴气已经渗得很深了。

    薄今郁看着那些黑烟说道:“这块玉的怨气,比之前那些都重。”

    “因为戴的时间长。”司理看着碗里的水说道:“两个月,每天二十四小时贴着皮肤。阴气已经渗进他的身体了。如果不是处理得早,再过一个月,他就废了。”

    碗里的水渐渐平静了。

    最后一个气泡翻上来,破了,水面恢复了清澈。

    司理把玉佩捞出来,用干净的布擦干,放在桌上。

    她把碗里的水倒进洗手池,冲掉了。

    然后她走到桌边,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名册,翻到最后一页。

    在空白处写下:周子衡,三十岁,演员,命格等级待查,来源——林宇介绍。

    然后合上名册,放回抽屉里。

    “那个女人,送玉佩的那个,你觉得她现在在哪?”司理问薄今郁。

    薄今郁想了想说道:“在找下一个目标。或者已经在盯着某个人了。”

    “所以我们要快。在她害下一个人之前,找到她。”

    “明天我们去找名册上的下一个。”

    “李思雨?”薄今郁问。

    “对。李思雨。”司理转过身背对着他说道:“我们不能再等了。”

    清晨七点,司理和薄今郁按照名册上的地址,来到城西的一个高档公寓小区。

    现在早晨天亮得早,七点钟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小区门口的保安穿着深蓝色的大衣,站在岗亭里,手里拿着保温杯。

    他看了司理和薄今郁一眼,没有拦,大概是觉得两个年轻人不像是坏人。

    李思雨,二十五岁,A市电视台当红主持人。

    名册上标注的是阴级,纯度百分之九十三,预计收益高。

    这是名册上继苏糖之后的第二个阴级的纯阴之命。

    苏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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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还在准备高考,住在城南的老小区里,母亲在外地打工,父亲去世了。

    李思雨是当红主持人,住在城西的高档公寓里,事业有成,光鲜亮丽。

    两个人的身份天差地别,但在名册上,她们是一样的,都是先生的材料。

    小区环境很好,绿化整齐,夏天了还有几棵松树绿着。

    路两边的草坪修剪得很平整,中间有一个小喷泉,,池子里只有一层薄薄的水。但司理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不是从某个方向来的,是从整个小区里渗出来的。

    她循着阴气的方向走,薄今郁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杯豆浆。

    他们出门早,还没吃早饭。

    豆浆是早上保姆打的,还是热的。

    “你觉得她在不在家?”薄今郁问。

    “不知道。但阴气还在,说明她最近几天都在。”司理走到单元门口,按下门禁。没人应。

    她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

    她掏出手机,翻到名册上李思雨的住址——十二楼,1203室。

    薄今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门禁上刷了一下,门开了。

    司理看了他一眼,没问卡是哪来的。

    两个人走进电梯,按下十二楼。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米白色的地毯。

    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都是模仿的毕加索,估计是开发商掏了。

    电梯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司理走到1203室门前,正准备按门铃,突然停住了。

    门口的地上放着一束花。

    白玫瑰,已经枯萎了。

    花瓣发黄卷曲,边缘变成了褐色,叶子干瘪,应该是放了很久。

    花束用紫色的包装纸包着,扎着一条银色丝带,丝带上落了一层灰。

    花束旁边还有一张卡片,被压在花茎下面。

    司理蹲下来,拨开枯萎的花瓣,把卡片抽出来。

    卡片是那种很普通的贺卡,上面的内容是“送给最美丽的你。”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薄今郁走过来,低头看着那束花,皱眉说道:“谁送的?”

    “不知道。但花已经枯了,至少放了三五天。”司理把卡片放回原处,站起来,按了门铃。

    没人应。

    她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她透过门上的猫眼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到,猫眼那边是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用神识探了一下,房间里有人,但气息很弱。

    她掏出手机,翻到方晴的号码。

    方晴是电视台记者,应该认识李思雨。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方晴,帮我查一个人。李思雨,A市电视台的主持人。她最近是不是请假了?”

    “你等一下。”方晴的声音很清醒,不像刚睡醒的。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大概在翻什么资料。

    过了一会儿,她回话了。

    “查到了。李思雨三天前突然请假回了老家,说是身体不舒服,走得很匆忙,连节目录制都临时推掉了。同事们都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打电话也不接。”

    三天前。

    和花枯萎的时间对得上。

    司理挂了电话,让薄今郁在门口守着,自己下楼去找物业。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看到司理进来,抬起头说道:“你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