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真千金,会算命 > 57. 第 57 章
    司柔柔打开。

    里面是一张符,叠成了一个小方块,用红绳扎着。

    旁边还有一个小铃铛,铜的,比指甲盖大一点,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

    她拿起来摇了摇,声音很清脆,像是远处传来的风铃。

    “平安符,随身带着。铃铛是我自己做的,有安神的作用。晚上睡不好的时候,放在枕头旁边。”

    司柔柔把符和铃铛放回盒子里,抱了抱司理。

    “谢谢姐。”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宋月池切了蛋糕,把第一块放在司柔柔面前。

    蜡烛插在蛋糕中间,火苗跳动着。

    司城倒了酒,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了一点,司柔柔的杯子里是果汁。

    司黎月举起杯子,说了一句祝柔柔生日快乐,声音很大,像是在喊口号。

    司黎星点了点头,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宋月池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司城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没有说话,但看着司柔柔的眼神很温柔。

    司柔柔看着这一家人,眼眶有点红。

    她在前几个月才知道自己,不是司家的亲生女儿,她是被弄错的。

    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家的人。

    不是因为血缘,是因为这些人在。

    司黎月煎糊的鱼,司黎星放的盐,司城每年都买的百合和玫瑰,宋月池每年都记得她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

    司理坐在她旁边,没有举杯,没有说祝福的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喝着杯子里的水。

    她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然后收回来。

    唐泽坐在司柔柔旁边,在桌子下紧紧牵着她的手。

    良久,蛋糕吃完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司黎月把碗筷收进厨房,宋月池去帮忙,司城坐在客厅里喝茶。

    司黎星坐在沙发上,又拿起了文件,但没怎么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厨房的方向。

    司理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薄今郁发来一条消息:“生日宴怎么样?”

    她打字回复:“挺好。”

    “你呢?”对面问道。

    “站在窗边看桂花树。”

    薄今郁发了一个问号。

    她又打了一行字:“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家还不错。”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发来一条消息:“你也是这个家的人。”

    司理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收起来,转过身。

    唐泽和司柔柔站在客厅的角落里,两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

    司柔柔的耳朵还是红的。

    司理走到沙发旁边,在司城旁边坐下来说道:“那个……爸。”

    司理对于这个称呼还不太习惯。

    司城转过头,看着她,表情有点意外。

    司理很少主动跟他说话。

    “嗯?”司城说。

    “柔柔的生日,你每年都送花?”

    司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你妈提醒我的。”

    “送得很好。”

    司城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着说道:“明年你生日,我也送你。”

    司理没有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院子里,远处的天空已经全黑了,没有星星。

    她掏出手机,给薄今郁发了一条消息。

    “明年我生日,他也要送我花。”

    薄今郁秒回:“谁?”

    “爸。”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发来一条消息:“那我送什么?”

    司理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但他她没有回复,不是不想回他,是此时林宇这个大明星,居然主动给自己发信息。

    林宇的演唱会定在周六晚上,在A市体育中心。

    门票开售那天,三分钟内就抢光了,黄牛票炒到了原价的十倍。

    微博上到处都是求票的帖子,有人愿意用两个月的工资换一张内场票。

    林宇给司理寄了三张VIP票,装在深蓝色的信封里,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他的名字和座位号。

    信封里还附了一张手写的纸条:“大师,最好的位置留给你。感谢你救了我的命。”

    司理本来不想去的。

    她对演唱会没什么兴趣,舞台上的人又唱又跳,音响震得耳膜疼,台下的人尖叫到嗓子哑。

    这样对比一下,她宁可待在工作室里画符。

    但薄今郁说“免费的演唱会不去白不去”,沈夜也说“去看看也好,万一有什么发现”。

    三个人到了体育中心,现场人山人海。

    体育中心外面的广场上挤满了人,有的举着灯牌,有的拿着荧光棒,有的在脸上贴了林宇的名字。

    灯牌上写着各种字,比如什么。

    “林宇我爱你”

    “宇你同行”

    “林宇永远的神”

    粉丝们喊着口号,一遍一遍地重复,声音震天响。

    有卖荧光棒的商贩在人群中穿梭,手里举着几十根荧光棒,五颜六色的。

    演唱会门口有卖海报的,有卖应援手幅的,还有卖林宇同款T恤的。

    场面很壮观,像是整个城市的人都来了。

    VIP区域在舞台正前方,有专门的通道和接待人员。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女孩核对了他们的票,用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带他们进去。座位很舒服,是那种带扶手的软椅,比普通座位宽一倍。

    桌位前面还有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矿泉水、节目单和一个小礼盒。

    礼盒里是一条荧光手环,可以调颜色。

    薄今郁坐下来,左右看了看说道:“这位置,黄牛至少卖两万一张。”

    “你卖?”司理问。

    “不卖。看看也好。”

    沈夜坐在薄今郁旁边,双手抱胸,扫了一眼四周。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变化,但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像是在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演唱会开始了。

    舞台上的灯光一下子全灭了,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林宇从升降台上缓缓升起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亮片外套,里面是白色的T恤,裤子也是黑色的。

    头发做了造型,化着妆,和在工作室里那个憔悴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时候他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眼下一片青黑,声音虚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现在他在舞台上又唱又跳,声音洪亮,动作有力,整个人在发光。

    开场是一首快歌,节奏很强,鼓点一下一下地敲在心脏上。

    舞台上的灯光随着节奏变换颜色,把整个体育场照得如同白天一样。

    台下几万人跟着节奏一起跳,荧光棒在黑暗中汇成一片海,随着音乐起伏。

    司理坐在VIP区,表情没什么变化,手指跟随节奏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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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到一半的时候,林宇停下来。

    音乐停了,灯光暗了,只剩一束光打在他身上。

    他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话筒,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今天我要感谢一个人。她救了我的命。”

    台下哗然。

    粉丝们都在问是谁,有人尖叫,有人喊“是谁”,有人喊“林宇我爱你”。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混在一起,什么都听不清。

    林宇没有说名字,只是朝司理坐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方向只有VIP区的人,但粉丝们不知道他在看谁,尖叫声更大了。

    薄今郁在旁边小声说:“他在看你。”

    “我知道。”司理面无表情。

    沈夜也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然后收回来,继续扫视四周。

    林宇低下头,对着话筒又说了一句:“没有她,我今天不可能站在这里。”

    然后他抬起头,音乐重新响起来,他继续唱下一首歌。

    薄今郁靠在椅背上,看着舞台说道:“他这么高调,不怕被人拍到?”

    “就算他不说名字。”司理说:“粉丝也已经知道是我救了他,那几天热搜上全是他的热搜。”

    “你不怕先生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司理看着舞台,灯光在她脸上变换颜色。

    “我上直播的时候,几百万人在线。先生就在其中。他不需要林宇在演唱会上看我一眼来确认什么。”

    薄今郁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演唱会结束后,林宇的经纪人带他们去了后台。

    经纪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着黑色西装,走路很快,说话也很快。

    她拿着对讲机,一边走一边对着里面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后台的走廊很窄,两边都是门,门上贴着号码牌。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工作人员推着设备车经过,有舞者穿着演出服在打电话,有化妆师拎着箱子小跑。

    经纪人带他们穿过走廊,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敲了敲说道:“林宇,客人到了。”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化妆间不大,但很整洁。

    靠墙是一排化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化妆品和刷子。

    镜子很大,四周有一圈灯泡,亮得刺眼。

    角落里有一个衣架,上面挂着几件演出服。

    林宇坐在化妆台前面,正在卸妆。

    他面前摆着一盒卸妆棉和一瓶卸妆水,旁边的化妆师在帮他擦掉脸上的粉底。

    他已经换下了演出服,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也放下来了,软塌塌地搭在额头上。

    看到司理进来,他站起来,对着她鞠了一躬。

    很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和在直播间里打假侦探鞠躬的样子有点像,但林宇的这个更诚恳。

    “大师,谢谢你。”

    “不用谢。”司理在他对面坐下来,看着他说道:“你叫我来,不只是为了感谢吧?”

    林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重新坐下来,挥了挥手,让化妆师出去了。

    化妆师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拎着箱子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大师果然厉害。”林宇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最近状态很差,比我之前还差。我怀疑他也被人害了,想请大师帮忙看看。”

    “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