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曼塔宠溺[先婚后爱] > 37. 第37朵曼塔
    一开始沈书眠没有这么快意识到伤口。

    只觉得江祁屿似乎格外偏爱同样的一个姿势,她几乎很少能看见男人的后背。

    就连……

    感受到唇舌缓缓贴上去的时候,男人也能用一种很巧妙的方式躲开。

    沈书眠依旧看不见。

    直到有一次,她忽然在一次过于激动当中,胡乱摸到男人后腰边缘的一处位置上有一块与周遭全然不同的位置。

    明显摸得出来是伤口缝好之后的疤痕。

    沈书眠没能看见那个伤口的模样,但光是从她手上触感能摸到的那个位置上就能猜测出这块伤口当时的严重性。

    她没忍住好奇,还是开口问了。

    “那个地方……是受伤过吗?”

    男人此时正在头顶上亲吻她的头发,手上的动作偶尔从下至上流连,延长方才过于激烈的愉悦。

    江祁屿在这方面的服务意识上,进步速度仿佛是坐上火箭。

    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男人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意外,却没有直接回答:“你不怕问出一些让你害怕的东西?”

    “比如?”

    “比如,一些更加能证明我是疯狗的证据之一。”

    男人猛地往下。

    “我从来就没有这么说过……江祁屿!”

    沈书眠本来就已经有些累了。

    还以为男人这番动作是还想再来一次。

    连忙双手握住了江祁屿的肩膀。

    这是两人的暗号。

    当沈书眠这样快速抵住江祁屿双肩压出去的时候,代表她此时想休息了。

    “……不打我吗?”

    “什么?”

    男人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她的手,拿过来贴在脸上。

    “之前你打的那一巴掌。”

    “?”

    沈书眠猛地用了点力气,将人推开蒙上被子。

    “不说就不说!”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其实沈书眠心里还一直想着这件事。

    她还是觉得有些好奇。

    时间回到现在。

    江祁屿答应了吃饭,沈书眠也只好连忙在网上找了一家口碑还不错的西餐厅。

    搜评论的时候忽然有一道电话盖住了她的页面。

    沈书眠愣住。

    是吴嘉许。

    手机页面的屏幕上显示的人竟然是吴嘉许。

    沈书眠握着手机的手忽然捏紧了。

    只觉得有些恍惚。

    其实吴嘉许在这段时间里也不是完全没给她发过消息。

    只是沈书眠大部分情况下都直接已读不回。

    已读也就是简单点开。

    尽量让眼睛不要去看吴嘉许发的消息。

    无非也就是和之前一样去解释他那个时候被骗了,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这些解释对沈书眠来说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不管吴嘉许当时到底是被欺骗的受害人。

    还是联手叠加在一起的帮凶。

    姚婉宁很满意沈书眠给她准备的这套方案。

    她本身也有在运营自媒体、开画展和跑各种不同的绘画签售。

    虽然没有直接透露,但也在各个地方都忍不住夸沈书眠的审美好。

    连账号上都艾特了沈书眠的自媒体号。

    【我找的花艺店就是这家@枕书轻眠特别好的一个店长,反正你们期待就好了!】

    下面的评论风向也有不少夸夸。

    也是在这个时候,沈书眠陆续开始收到了不少公司和个人的邀约。

    其中就有一家公司的设计邀约,就是吴嘉许现在正在上班的公司。

    忙到沈书眠最近都把之前在别墅包月的业务跟林友美互相分了一部分。

    “怎么了?”

    沈书眠坐上车的时候,驾驶位上的江祁屿看见她一直在低头看着手机。

    沈书眠摇了摇头。

    平静地锁屏,对那家公司的邀约私信已读不回。

    “没什么。”

    沈书眠勾了勾唇,“我们去吃饭吧。”

    她现在更想正常地、平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沈书眠到餐厅门口面前的时候,往那道漆黑的洞口当中看了一眼。

    “这里?”

    看着倒不太像是什么西餐厅。

    反而还有些像酒吧的迷幻风格。

    “新开的店,最近有些就会这样。”

    沈书眠忽然低头。

    看见江祁屿牵着自己的手走进去,男人有些宽厚的手指从里面挤出来跟她十指相扣。

    两人入座。

    店内的灯光比较昏暗,有种灯光朦胧下给人一种暧昧的气息。

    仿佛在这样的氛围下接吻都看不见。

    沈书眠打开菜单,想了想。

    “你想吃什么?”

    她这才想起来江祁屿在别墅里都很少专门提及自己爱吃什么。

    似乎只要端上来的菜他都能吃。

    有时候,沈书眠感觉他吃饭更接近生存的需要。

    不是一种享受,更像是一种进食需求。

    “都可以。”

    江祁屿简单看了一眼四周,将手上的餐具放在沈书眠的面前。

    她这才发现,这是男人刚刚用手帕细细擦拭过的。

    沈书眠刚刚在看菜单所以没察觉到。

    这就有点犯难了,沈书眠在菜单上看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要怎么点。

    上方缓缓伸出一只手。

    沈书眠面前的视线,从专门定制的菜单中转为了江祁屿那张平静的脸。

    江祁屿的身材比例很好,就算坐下来都感觉上下两个半身都比别人长一截。

    前倾,正好将菜单放在两个人都能看见的位置。

    而在男人手边的放着的菜单就这么孤零零地待着。

    江祁屿简单翻了两页。

    “既然是第一次来,这两个最新出的新品可以试试、接着……点一个经典的招牌?”

    沈书眠眼前微亮、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经典是哪款……”

    “你怎么过来了?!”

    话音未落。

    有个声音就从不远处闯了进来,男人连忙走上前,“屿哥,你早说今晚要过来,我就提前给你准备好包间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沈书眠觉得眼前这张脸还有些脸熟,愣了愣。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是那个!

    沈书眠眼中闪过了然:“钱文斌?这个店是你开的吗?”

    沈书眠婚后参加的第一次宴会,也是第一次给江祁屿做女伴的珠宝商业活动就是钱文斌家里办的。

    如果不是在那场活动中,她也不会和姚婉宁认识。

    但之前不是说钱文斌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吗?

    钱文斌解释:“不是我的,是我家里一亲戚哥们的,我这种傻叉怎么可能有做生意的潜质?就是有空过来搞点酒蹭吃蹭喝。”

    沈书眠:“……”

    虽然江祁屿对外的名声似乎有些吓人。

    但怎么感觉在江祁屿身边认识的人都还有种诡异的豁达和乐观。

    江祁屿:“不用管我,就是下班后过来吃一顿的。”

    “得嘞!”

    钱文斌左右看了一眼,神情也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放心吧,既然都到这了,今天这顿就算我的!等下再给你们俩送个赠品哈,下次也记得多带嫂子过来光顾我们生意……”

    一句“嫂子”过耳,沈书眠忍不住也跟着摸了摸自己微烫的耳尖,但是没有说话。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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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给你们送点喝的吧,嫂子你喝酒吗?”

    “我……”

    “下次。”

    关上菜单的男人微微抬眸。

    “之前放在你们那的茶叶拿过来就行。”

    “这样啊……那真可惜,”钱文斌有点惋惜,“上次你在我们店里调酒的时候,差点把这间店都给带火了。”

    “?!”

    沈书眠猛地扭头去看。

    但江祁屿只是微微低头,仿佛没什么表情,只是听到这个事件直接抬头剜过去一眼。

    钱文斌连忙举手:“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两个二人世界哈!”

    等人离开,沈书眠这才转头。

    “你还会调酒呀?”

    “你就当血脉觉醒。”

    “?”

    沈书眠也有些好奇了:“那你们也有家人喜欢喝酒吗?”

    男人似乎是有些没想到,困惑一闪而过的眼睛上方,眉头轻轻蹙了蹙像是在回忆。

    “印象中……是几个男性长辈。”

    “和那些私生子。”

    沈书眠一愣,说话也变轻了些:“对不起。”

    “人尽皆知的事。”

    在她的记忆中,两人从领证之后开始,江祁屿就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起家里那些所谓“私生子”的话题。

    反倒是在花店重逢的那天,吴嘉许说过。

    她连忙转移话题。

    “高中的时候真没想过我还会和钱文斌这么礼貌说话。”

    菜肴很快就上来了,江祁屿点的三样菜正好能让沈书眠从尝新、到味觉的基础保底中都做到享受。

    恰好江祁屿点的也都是沈书眠从小就挺爱吃的口味,她很享受。

    途中还能听到在大厅方向上有人惊呼赞叹的声音。

    沈书眠好奇地看过去。

    发现是吧台上有人在做花式调酒。

    沈书眠有些兴趣,笑着扭头去看江祁屿:“我们要不要也去试试……”

    “你的经期快到了。”

    她愣住。

    江祁屿察觉到她愣怔的这个空挡,将旁边提前切好的牛排分过去。

    “上次结束之后就已经记下时间了。”

    沈书眠心脏的跳动仿佛都漏了一拍,但想到两人在说的话题确实有点不太适应。

    江祁屿半垂眸的眼神懒懒:“等你经期结束了,想看再给你玩玩。”

    沈书眠撇开视线“哦”了一句。

    “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

    真神奇。

    她之前就从来没和吴嘉许讨论过这种事情。

    但沈书眠也真的有些好奇,和江祁屿说去一趟洗手间,就从旁边绕开去看一下别人酷炫的花式调酒。

    临走之前,仿佛还能看见江祁屿那双眼睛。

    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她离开。

    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沈书眠想去哪里。

    她确实先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先绕到了前方开放式厨房吧台的位置上,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钱文斌上前。

    “嫂子,你这干嘛呢?”

    沈书眠说:“我好奇,过来看看。”

    “你老公的花式调酒那才帅呢!早知道就该让江祁屿过来。”

    钱文斌看起来就是那种非常典型的纨绔子弟,有时候说话也没什么把门。

    “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有一次江祁屿把我们都拉了过去,一个个开始灌酒,结果呢?”

    “我们都还没醉呢,他灌得比谁都狠,自己一个人在角落上不知道干嘛,好像手里还拿着张什么照片似的……”

    钱文斌猛地闭嘴,看了一眼。

    视线还在调酒师身上的沈书眠仿佛这个时候才稍微回神。

    “这样啊。”

    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