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曼塔宠溺[先婚后爱] > 35. 第35朵曼塔
    “先生也说要加班。”

    “江祁屿吗?”

    沈书眠倒是没怎么在意。

    不如说觉得更加轻松了。

    因为昨天晚上醉酒的事情,沈书眠确实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祁屿。

    她答应和姚婉宁一起去吃饭,其实也是想拖延回家。

    这么一看,幸好。

    姚婉宁平日里就经常和一些认识过的小姐妹聚餐,这次倒是带着沈书眠去找了一家菌子火锅店。

    “对了,到时候我要不要和你们哪个店员沟通?万一有什么进度调整也方便大家联系。”

    “为什么这么问?这种大单子都是我自己来对接的。”

    “你不用忙着婚礼吗?”

    沈书眠愣住:“婚礼?”

    “对呀,都有请柬送到我这了。”

    姚婉宁将手上的一盘见手青丢进去,“不会吧?”

    “这不是你们两个人的婚礼吗,怎么你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不知道?”

    不怪姚婉宁这么想。

    沈书眠是真的忘了。

    婚礼从整体到每一个细节都是江祁屿来把关的。

    有时候沈书眠还能在晚饭后,看见男人在书房的电脑中在看婚礼方案的修改反馈。

    只是有些关键节点上会来问沈书眠的意见。

    尽管每一次她都会直接说好,没怎么挑选,但江祁屿还是坚持走这一段。

    有时候还会在她洗完澡之前去问,抢过她手里的梳子。

    一边帮她梳头,一边说起婚礼筹备的事情。

    沈书眠猜不透男人的用意,也不敢深入去猜,干脆由着江祁屿。

    只不过在一方面,婚礼对沈书眠来说是表面夫妻必经之路的一项流程。

    另一方面……她没想到江祁屿的审美是真的挺厉害的。

    每次都能刚好戳中她感兴趣的那个点。

    是来自他体内那一小部分的某个民族天赋吗?

    导致整个婚礼的各项准备沈书眠都没有操心过。

    她眨了眨眼睛,只说这些都是她直接点头的,别的没怎么在意。

    姚婉宁却已经听见了潜台词:“没想到啊,江祁屿居然还这么体贴负责?”

    “别说圈内,所有情侣都经常在筹备婚礼的这个阶段上吵架。”

    “有的直接闹掰分手呢。”

    沈书眠倒是有些好奇:“江祁屿之前是做了什么吗,为什么你们这么多人都在害怕他?”

    姚婉宁眼神古怪。

    “你不知道吗?”

    “只听过一些零散的传言,但不知道具体。”

    “江家的所有公司基本中高层都在一批一批地换、整个业绩线和流水都在剧烈波动,其中还有几个老员工忽然被人找上门喝茶,有两个以挪用公款的名义进去了,还有一个跑路去外面现在还找。”

    “上头换人当然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下弄出来也是人心惶惶,更别说其中还有检举的法务表面上是检举,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跟着进去了。”

    “后来江氏大换血,还有几个意见不合的高层被查出清算,检举出来的人后来也都是江祁屿那边能看到的人。”

    “直接把人弄进去喝茶关上了……”

    姚婉宁想到这件事,肩膀就抖了抖。

    “讲道理,我看着也挺害怕的。”

    沈书眠顿了顿,倒是没有继续接话。

    正好也在这个时候,桌面上放着的手机有铃声响动,她连忙去接。

    “还在外面?”

    沈书眠微怔,刚刚接电话太临时没能看到电话另一头的名字。

    她扫了一眼好奇看过来的姚婉宁,低声应:“还没,快吃完了。”

    说完顺手将这家店的地址发到了江祁屿的对话窗口上,男人也没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忽然给沈书眠一种丈夫过来关心行程的错觉。

    她连忙甩开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反正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沈书眠没有过多放在心上,只是继续将手机放下,也想和姚婉宁定下第一次看会场定草图的时间。

    谁知对方只是暧昧地说了一句:“行吧,不过差不多时间我们也该走了。”

    “我怕耽搁你们二人世界。”

    沈书眠:“……没有,我们其实是在聊工作上的一些事情而已。”

    对方只抛来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火锅店里陆陆续续来往客人。

    店内烟火缭绕,窗外灯火通明。沈书眠和姚婉宁本就是随意找家店吃饭,从门口进来,能听到路过两个小女孩嘴上略带一丝兴奋地讨论了什么。

    时间逐渐更晚了。

    她们也该离开。

    走到前台,两人都已经做好了可能要抢着付账单的准备,没想到火锅店的服务员却笑眯眯地告知她们这一桌的账单已经结账了。

    沈书眠也跟着一愣,但姚婉宁也她没有付。

    “是一名男士付款的。”

    下一秒,江祁屿从门口走进来。

    沈书眠今天起得晚没看见,江祁屿身上的衬衫从远看就知道质地造价不菲。

    袖口处被挽起到手肘上方一层,衣服上的领口反而严谨地扣上。

    江祁屿走进来,四处看了一眼对上她的眼睛。

    点了点头。

    似乎就是来找她的。

    姚婉宁“哇哦”地起了个哄,伸手从背后戳了戳沈书眠。

    “还好我提前叫了司机……嘿嘿,你们俩不用管我哦!我可以自己回家~”

    “……”

    沈书眠看见男人上前,刚听到快要说第一个字的那一刻,猛地转头抓住了姚婉宁的手。

    “姚小姐,那我们下次见面。”

    她刻意没去看背后男人的表情。

    沈书眠深呼吸了一口气:“今晚我把今天的草案具体发给你,要是有喜欢的方案可以告诉我,我再看怎么调整修改。”

    说完,她立刻转身过来,也没有抬头。

    “走吧。”

    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姚婉宁偷偷去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男人。

    太高了,要抬头。

    但是他在挑眉哎。

    江祁屿倒是也没有说什么,一只手塞进口袋里,闲庭信步跟在身后。

    拉开车门、熟练地抓过女人放在膝盖上、有些手足无措的随身包包扔到后车座沙发。

    与灯光交错的夜色不断从耳朵两侧绕到身后。

    红绿灯的光晕在车窗前方闪烁。

    男人随意抬眸,从中央的后视镜里微微能看到女人的身影。

    小绵羊自然是不会知道他早就已经调整过这个后视镜的主要位置了。

    沈书眠的眼睛还在看手机。

    她先把手机上已经收集过的草图方案都看一遍,在备忘录里记下了大概要反馈的位置。

    整理了下午她们两人商讨中的一部分小细节。

    再也没有东西能记录的时候,沈书眠就从手机上找资料,点开了莫奈的油画和富兰克林的钢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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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装自己在找一些参考灵感。

    一直熬到了回家,沈书眠低着头在车上飞快说:“我先去一趟书房处理一下工作。”

    管家打开门的时候只觉得好像看见了一条轻盈的丝带。

    飞快从他眼前的一端到另外一侧,直至消失在一点点拉上的别墅电梯门当中。

    管家:“?”

    沈书眠走进书房的时候还不敢掉以轻心。

    回头确定没有人在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她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江祁屿。

    尤其昨天晚上……

    只要回忆涌上来,沈书眠脸上的温度也要跟着攀升!

    昨晚那个到底是什么玩法啊!

    他怎么什么都能接受,看见这种酒鬼的纠缠,就该和小说一样狠狠地拒绝她这个塑料老婆啊?!

    但与此同时……

    沈书眠也不得不承认。

    真的。

    挺爽的。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干脆真的用最快的时间将下午的草稿都再次修得更规整了一些,最后还加上自己的一部分理解,标记好之后就发给了姚婉宁的邮箱上。

    沈书眠也觉得轻松不少,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步伐也跟着轻快了一些。

    果然,只有工作的时候才能让她不会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书眠美滋滋回房间洗漱。

    她平时在别墅里算是比较拘谨的,如果不是他们两人晚上在结束后,江祁屿会直接抱着她一起到浴缸,平时沈书眠都不怎么使用。

    今晚反而还有兴致在上面唱歌。

    但——

    沈书眠洗完想出来的时候却傻眼。

    刚刚可能是太高兴了,少带了件衣物……

    沈书眠:“……”

    直接裹着浴巾出去?

    打电话叫佣人帮忙?

    但叫佣人的话万一进来撞见江祁屿……

    沈书眠纠结万分,最后在浴室里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江祁屿。

    “江祁屿……你能来一趟浴室吗?”

    “怎么了?”

    沈书眠将声音压得很低。

    “我忘记带……了。”

    “……”

    对方飞快说了一声“等我”就挂断了电话。

    沈书眠也确实没等很久。

    江祁屿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她想了想那个时间,估计刚刚江祁屿是一直在主卧里做自己的事情。

    男人靠在门口边沿。

    沈书眠求救地看过去,松了口气,伸手:“谢谢你,我也没想到竟然忘记——”

    “不是,不和我说话吗?”

    男人的手忽然一收。

    薄薄的,带着略微蕾丝的布料设计。

    被男人修长的食指勾在第一个关节处的位置。

    就像昨天晚上,沈书眠在酒精的催眠下主动说了想做。

    江祁屿也是这么勾着同样的东西,从大腿边缘滑落下去的……

    沈书眠的大脑瞬间“嗡”了一下。

    抬头。

    男人唇边上扬,眉眼微挑。

    沈书眠噎住。

    硬着头皮:“其实我还有这部分的记忆,昨天我真的有点酒精上头了,但是你不用跟着我胡闹的。”

    “什么叫胡闹。”

    男人轻飘飘勾着到她面前。

    沈书眠听见他拿着这块轻飘飘的布料。

    嘴边还有笑意。

    “这明明叫夫妻情趣,你也很舒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