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哥哥们求我别卷了 > 31. 半夜抓贼
    自从上次山月提起,陆猎户在不下山的时间,就开始指导孩子们习武。

    柳怀远和沈曜之一点基础都没有,从蹲马步开始学起,山月和海棠完全就是旁听生,陆猎户对她们也不做要求,权当是锻炼身体了。

    对待陆骁的要求就高了一些,不光要打拳,现在还加练了射箭。墙角位置陆猎户用干草捆了个稻草人,每天对着稻草人练习一百下。

    初见陆骁的时候,他背着的是一把小弓,此时陆猎户将自己平日背的弓拿出来,让他练习。

    沈曜之和柳怀远在一旁扎着马步,看着陆骁射箭,眼里满是羡慕。

    “陆大叔,我们啥时候也能学射箭啊?”

    “你俩这胳膊没有劲,练上一冬天,开了春,试试吧。”

    有了陆猎户这句话,两个人算是有了目标,扎马步扎的更积极,只是这马步看起来简单,却累人的很,待到陆猎户松口可以歇歇了的时候,两人连站都站不住,还是山月和海棠,将二人搀进屋的。

    进屋,没歇上一会,柳氏小课堂便开讲了。

    左右这阵子没事,柳含茵得了空就教孩子们识字,几个孩子基础一样,学着学着就看出差别来了,海棠认字,不参与上课,成绩较突出的,就是山月和沈曜之。

    山月开挂,可沈曜之是实打实的脑子好使。

    教过的字,写上两遍就能记住,虽然没用纸写过,可是沾了水,写在桌子上的字,很是工整。

    还有一个成绩突出的,是柳怀远。

    晚上陆猎户跟沈守拙聊天的时候,陆猎户提起了柳怀远。

    “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有劲儿,动作也标准,今天我教陆骁射箭,让他跟着射了一箭,臂力好,手也稳,虽然最后没射中,但是能看的出来,这孩子有准头。”

    听别人夸自己的孩子,沈家夫妻二人还是一脸兴奋。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就念叨。

    “不能耽误孩子,手里要是再富裕点,让孩子们出去多学学。”

    一提到学习,难免又想起钱来,两口子立马冷了场,翻了个身,不再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孩子还在扎马步,就听见山下有人敲锣,由于离得远,听的不是很真切。

    陆猎户喊上沈守拙出了门,不多时,二人带回一个消息来。

    衙门来沈家村抓人了。

    上山砍树的事,最后还是被衙门发现,现下找不到砍树的人,正满村子张贴告示,要村民提供线索。

    几个人正讨论这件事,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声音很大,来人像是很不耐烦的样子。

    “谁啊?”沈守拙披上衣服出去开门,外面没人应。等打开了庙门,呼呼啦啦,进来了好几个官差。

    “衙门有令,说你们村有人私自上山砍树,现在要对你们村挨家挨户的搜查,看看到底是谁家干的,如果有线索,赶紧提供,老爷有赏银。”

    不等沈守拙做出反应,带头的人,大手一挥,几个官差就开始在院子里翻找起来。

    院墙角的位置是沈家过年储存食物的水缸,几个官兵合力将缸掀倒在地,将里面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随即又去了山月的暖棚,一顿翻扯后,见院子里实在找不出什么异样,才悻悻的离开了。

    家里被翻成这个样子,山月气的跳脚。

    “太过分了,简直是强盗!”

    柳含茵一把捂住山月的嘴,惊慌失措的小声说道:“可不敢乱说啊。”

    见官兵走的远了,沈守拙赶忙将门关紧,喊上柳含茵将弄乱的东西收拾回原位。

    陆猎户家原本挨着墙根放置的整整齐齐的柴火也被翻乱了,屋檐下挂着的腊肉也被扯掉在地上,山月心疼,赶忙跑过去捡起来。

    突然,山月意识到一件事,陆猎户和陆骁呢,怎么不见他们的人影。

    听见院外只剩沈家人小声的抱怨,陆猎户和陆骁才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院子里一片狼藉也没生气,闷着声,开始收拾。

    不晓得是不是山月的错觉,这陆猎户仿佛在躲着官差一般。

    不光是躲避官差,如果不是替山月送菜,陆猎户连村里,镇上都很少去,仿佛生怕被人看见一般。

    许是陆猎户这人生性不喜热闹,山月想了想,于是不再理会,帮着家人收拾去了。

    中午吃过饭,一家人有了困意,便歪在炕上午睡,院外的门又被敲响。

    沈守拙再次出了门,这次带回的是沈家大房的儿子,沈满仓。

    沈满仓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进门就哭道:“三叔,快回去看看吧,我爹和二叔被衙门带走了。”

    “什么?”沈守拙一惊。

    “咋回事,你慢慢说。”

    “家里柴火不够了......出去买了点......衙门来人搜出来了......爷奶昏倒了......”

    沈满仓哭的话都说不完整,但是沈家三房还是从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事情大概的经过。

    沈家没分家之前,重活累活基本上都是三房干,尤其捡柴火,沈曜之和柳怀远绝对是主力军。可是三房一分出来,沈家其他人捡柴火不积极,烧火却按照过去的习惯,加之今年冷的早,柴火烧的又多,没几天就见了底。

    想取暖,又捡不来柴火,恰好沈知书手里又有了些银钱,于是就出门买了柴,至于这柴是从哪来的嘛,就说不好了。

    沈守拙一听,坐不住了,掏出衣服就要往外走。

    柳含茵和外婆也起了身,沈家老两口都昏倒了,这就不是小事,总得找个大夫过去瞧瞧。

    虽说沈家老太一张嘴没少骂过柳含茵和外婆,可毕竟还是亲家,于情于理,两人都应该过去看看。

    “你们几个在家听话,不能出去,尤其是你,山月,你要再出什么幺蛾子,娘回来,饶不了你。”柳含茵嘱咐几个孩子,随即用手使劲的点了点山月的额头。

    “海棠,我们要是赶不回来,家里有饭,你看着弄点,小心火啊!”

    海棠点了点头,几个大人就出了门。

    没走几步,就被陆猎户挡在门口。

    “事情打听清楚了没?是去县衙调查还是抓进牢里了?”

    这个问题很关键,调查的话,是被叫去问话,抓进牢里,那就是定了罪。

    沈守拙哪经历过这个,现下两眼一抹黑,急的直跺脚。

    “我陪你去吧,两人一起,好赖有个商量。”陆猎户转身回屋穿了件外套,又戴了个帽子,给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都分辨不出他的长相。

    “陆大哥,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沈守拙双手抱拳,对着陆猎户比划一下,几个大人匆匆忙忙下山去了。

    几个孩子将院门锁好,喊上陆骁,回了后院。

    “可真吓人啊!”沈曜之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可不是,我这身子,到现在还哆嗦呢。”海棠也害怕了。

    “小哥,我咋没听明白呢,这树就算是马上砍了,也不能直接烧吧,那多潮啊?”山月心里有个疑问。

    “月儿,你知道咱们上次为啥迷路了不?”陆骁看了眼山月,问道。

    山月摇摇头。

    “我跟我师傅上山,认路都是有标志物的,一般都是用枯树识路,这样,无论春夏秋冬,只有枯树没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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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上次咱们去,好多枯树都被砍掉了,所以我就找不到路了。”

    山月听明白了,感情这帮人砍的都是枯树啊。

    将枯树锯成小段,然后拿出来卖,只要有心人稍稍留意一下,很容易被发现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对于孩子们来说还是没什么影响,该玩玩,该笑笑,中途柳怀远非要看看陆猎户的弓箭,陆骁就拿到后院来,几个孩子不敢乱动,你摸摸,我摸摸,眼里羡慕的不得了。

    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大人们依旧没回来,几个孩子有些慌了起来。

    “不会出啥事吧。”山月有些担心。

    “不会,我师傅跟着呢。”

    陆骁拍了拍山月的肩膀,给了她一丝安慰。

    海棠热了晚饭,几个孩子吃饱,到了睡觉的时间,又提醒几个孩子陆续的洗漱,收拾干净,安排孩子们上炕睡觉。

    陆猎户也没回,陆骁自然就留在后院住。

    先是玩闹了一阵,海棠吹了油灯,屋内陷入一片昏暗。

    “月儿,你害怕不?”陆骁悄悄的问。

    “不怕,我有我哥呢。”

    “嗯,我也是你哥,我也能保护你。”陆骁悄悄伸过手,握住山月的小手。

    “你冷吗?把被子盖好。”山月不经意间把手撤回来,给陆晓掖了掖被角,翻了个身,面向墙躺好。

    睡到半夜,就听见院外有脚步声和翻动东西的声音。

    柳怀远最先醒了过来,推了推沈曜之和陆骁,“是不是爹娘回来了?”

    几个孩子猛然被推醒,还有些懵,山月听见声音,也坐起来了,趴在窗子上听了听感觉不太对劲。

    小声说道:“要是爹娘回来,干啥不进屋啊?”

    想起上次外婆说过的,山上没吃的,有好多野兽下了山,而破庙正好坐落在半山腰,家里不会是进狼了吧。

    “会不会是狼?”山月压低声音问。

    陆骁起身,爬到窗户边听了听,又爬了回来。

    “是人!”

    墙角放着的是沈家为过年准备的吃食,一旦被人偷走了,这个年要怎么过?

    一想到这个,几个孩子翻身下了地,草草穿上衣服,想着对应之策。

    柳怀远摸起一把刀,沈曜之把烧火棍拿在手里,陆骁紧跟其后,背上背着他师傅的那张弓。

    “月儿,你跟海棠在屋等着,不许出去。”

    陆骁回头瞪了一眼同样拿着棍子预备出门的山月,“你不怕你娘回来再打你一顿?”

    山月语塞。

    几人轻手轻脚的开了门。

    院子里,雪地反射的月光,照的很是清晰。

    两个男子正蹲在墙角将沈家的东西往筐里放。

    “把东西放下!”柳怀远大喝一声。

    两个男人没想到背后有人,具是吓了一跳,待转回头来,发现是几个孩子,便松了口气。

    “小屁孩,快回去睡觉去吧!”

    一个男子见柳怀远手里拿着刀,多少有些顾及,“小孩儿,这刀可不是随便拿的,拉了口子,要流血的,快放回去。”

    另一个男子听见同伙这么说,手里的动作快了几分,将装的差不多了,筐挎好,站在墙根,对着同伙说,“你先走!”

    那个人回头望了望,先是助跑几步,一脚用力踹墙,翻身就上了墙,骑在墙头上,伸下一只手来。

    “把东西给我!”

    底下的男子个子稍矮一些,努力踮脚将筐举的更高一些。

    “嗖”的一声,一支箭擦着那人的手腕,直接将筐钉在墙上。

    “让你把东西放下,没听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