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附近有村子吗……”陈今禾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晏无涯咽了下口水,他想到什么颤抖着开口:“这,这……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鬼村吧!”
“完蛋了,我们进鬼村了,怎么这么倒霉。”晏无涯一脸生无可恋,他来回踱步:“不行,不行,我们必须快点想办法出去。”
明随环顾四周道:“只有这一条路了,昨晚进来的路已经消失了。”
陈今禾眯起眼睛看着那炊烟袅袅的村庄,说:“反正只有这一条路了,进去看看。”
明随点头:“也许能从村里找到出去的线索。”
晏无涯看了看陈今禾又看了看明随,不认同地摇头:“不不不,我觉得还是要谨慎,万一进去我们真的再也出不来了怎么办,冷静冷静,我们现在分析一下现在的局面……”
陈今禾挑眉:“哎呀,难得动脑子一次。”她颇感欣慰:“话说得不错,但眼下来看我们没有其它选择了。”
“要么进去,要么在这里熬。”
晏无涯立马接话:“那我选择在这里……”
不等他说完,陈今禾和明随已经并肩往村子方向去了。
晏无涯回头看了眼身后空荡荡的破庙,小跑跟上他们:“好好好,我听你们的,等等我!”
“远来是客,路途辛苦,三位随我进来歇歇脚步。”
陈今禾扫了眼面前的老人,“你是村长?”
“是的是的,我正是这无忧村村长。”村长笑容满面。
晏无涯探头问陈今禾:“你认识他?”
陈今禾摇头:“不认识。”对上晏无涯疑惑的目光,她解释:“猜的。”
陈今禾看向村长,说:“我们途径此地,不小心迷了路,不知村长能否告诉我们出去的路。”
“不巧了,今日村中正要举行庆典,为了保证庆典的正常举行,出去的水路被封了。”村长面带歉意,叹着气摇头。
明随蹙眉:“只有这一条路能出吗?”
“是了,想出去只能坐船,船夫正忙着准备庆典呐。”
晏无涯脱口而出:“船不能借我们吗?我们自己划。”
村长摆摆手:“不行的,不行的,今天不能出去。再说你们也不知道路,想出去只能等明日,实在对不住若不介意可以暂留村中。”
陈今禾往他身后的村庄看了眼,表面来看没有任何问题,但她心里莫名生出不安的情绪,这让陈今禾直觉这个村子绝对不对劲。
可眼下只有进村一个选择,陈今禾看了眼明随,明随对她点点头。
陈今禾轻轻叹了口气:“麻烦您了。”
晏无涯张了张嘴巴,最后什么也没说跟上陈今禾。
这倒让陈今禾觉得稀奇:“你不拦我们?”
晏无涯无可奈何道:“他这话明摆着我们只能进村了,别无选择。算了,进就进吧,我相信善有善报。”
他双手合十,嘴里开始振振有词。
陈今禾听了一耳,发现他在背菜单。
村长边走边给三人介绍今日要举办的庆典是什么来头,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骄傲和喜悦,陈今禾不难看出这场庆典对于村中人的重要性。
晏无涯跟在队伍尾巴,他看着村长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心里发毛,伸手戳了戳明随。
晏无涯用手遮住嘴低声说:“这什么庆典不会是要我们这种外来人做祭品吧,我看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
明随认真思考了他的话,回答:“有可能。”
晏无涯本以为自己会被反驳,冷不丁听到明随附和的话,心里越发觉得奇怪。
“难不成我是被反驳多了,养成习惯了?别人不反驳我,我心里就不舒服?”他思索一番,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不是有病吗。”
村长将他们带到自己家,交待几句后就说自己还有事要忙便先走了。
陈今禾拉了条凳子自然而然坐下,“这村子不对劲,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鬼村。”
晏无涯接话:“可是我也没有见到……”他顿住,把喉咙里的鬼字咽下接着说:“没见到奇怪的地方,非要说就是村长太热情了。”
明随道:“问题可能在庆典上。”
陈今禾想了下说:“难不成是要我们充当庆典祭品?”
晏无涯十分认可地点头:“师妹你和我想的一样!”
陈今禾看着他微笑:“我就知道你这么想。”
晏无涯:“哦哦。”
“不过确实不是没可能,处处留心吧,这里的东西都不要碰,尤其是酒。”说完,陈今禾自己愣住了,为什么不能碰酒?
她看向明随和晏无涯二人,他们却没听出不对劲,认可地说幸好还有些干粮。
“现在怎么办?去找找有没有其它的路?”
陈今禾摇头:“应该没有,村长既然这么说,我们想出去绝对要等到明天了。”
“先休息吧,看看还剩多少干粮,今晚……”陈今禾愣住,她想说今晚不要睡,但是却莫名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她似乎在这个场景下说了同样的话。
明随看到她紧皱的眉头,抬手解下酒袋递给她:“喝一点。”
陈今禾接过,喝了口安抚心里的不安,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口酒下肚脑海里的熟悉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明明这酒味道很对自己胃口,可陈今禾却喝不下去,她将酒还给明随,心里叹了口气。
从她进到这个村子开始,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陈今禾揉了揉额头,这就说明,有问题的不是她,是这个村子。
晏无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背手在屋里绕来绕去:“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保佑……”
陈今禾被他念的头疼:“你这念完,我们本来没事也该出事了。”
明随说:“晏师弟,你如果没事,可以出去走走。”
“行吧,你们嫌我烦,我这不是紧张嘛,看见这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晏无涯停下,走到二人面前:“你们就不害怕我们再也出不去?”
陈今禾没立马反驳他:“你要念就默念吧。”
离开的村长不多时又回来了:“实在对不住,村里这会儿忙不过来,中午来不及招待,三位随我去庆典吧,在那凑合两口。”
陈今禾心里抗拒这个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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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但她知道避不开,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参加。
“要不我们帮帮你?你看我们三个能干什么。”晏无涯听了他的话,心里默念“好人有好报”。
村长:“哎呦,多谢多谢,三位真是太善良了,那老夫就不客气,你们跟我来。”
晏无涯活动手臂:“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胳膊酸疼,重活可能干不了。”
他声音不大,村长却听清了,他关心道:“胳膊没事吧?要不您去歇歇。”
陈今禾看他,晏无涯和她对视,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四个字“就你娇气。”
晏无涯摇头:“我没事,别是搬东西的重活就行。”
村长说:“行,那你帮忙洗庆典要用的瓜果吧,手能碰水吗?”
“当然,我又不是泥人。”晏无涯心想,起码算是个轻便的活。
村长回身看了眼身后的陈今禾和明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陈今禾说:“我力气挺大,我和他一起吧。”
“那行那行,二位就去搬酒吧,能搬多少搬多少。”
庆典要用的酒都存放在屋内,明随进屋一看到面前的酒桶,不禁皱眉,他抿了下唇,为什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陈今禾一拍脑袋:“哎呀,忘了和晏无涯说等会儿汇合了,他要是乱跑我们怎么找他。”
“传音木……我记得传音木是……”陈今禾看向明随,“传音木是不是在你这里?”
明随点头,开口:“我可以靠味道找到他。”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陈今禾心里那股念头始终挥散不去。
明随:“如果要我说,哪里都不对劲。”
他抬起酒桶,提醒陈今禾:“酒桶不轻,需要使些力,你不舒服的话就歇着吧。”
陈今禾摇摇头:“我没事,就这几桶,赶紧搬完去找晏无涯吧。”
晏无涯挽着袖子清洗得格外认真,他一边洗一边随口和身边人搭话。和他一起洗菜的大妈大姐们被晏无涯甜言蜜语哄得兴高采烈,心里对他越发满意。
“小伙子,你可有亲事了?没有的话,巧了我家闺女也到了年龄,漂亮又懂事,要不你们见见?”
晏无涯见对方卸下防备,只想得到有关村子的信息,便故意绕开这个话题,没想到对方明显是谈话高手,三言两语又把话提了起来,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一直问的架势。
晏无涯听对方笑眯眯说“我懂我懂,你们孩子都不好意思,等会儿我带你们见见。”
大妈越说越激动,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从二人成亲到孩子落地、一家几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晏无涯听她的意思,似乎下一秒就要拍案宣布二人即可完婚的进展,他急声喊道:“其实,其实我不举!”
大妈愣住,手里的苹果滑到地上。
他这一嗓子将附近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晏无涯皮笑肉不笑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大妈,装作不好意思的表情说:“不是我不愿意,是……唉,您女儿嫁给我只能……要是你们都不介意,也不是不行。”
大妈变了脸色,慌忙将苹果捡起来塞到晏无涯手里:“乖,孩子你吃苹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