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靠花钱消除怨气[快穿] > 19. 千金入职手册(完)
    却被傅金一脚压回去,不敢吭气,只能在地上恶狠狠钉住秦蓝喘粗气。

    秦蓝就等着郝力办完事,电话报警,给郝力和秦傅金来个人赃并获,顺道把郝力这个色鬼也给抓进去,释放她心中的一口恶气。

    郝力对他的侮辱戏弄和看低,秦蓝怎么可能忘记?

    看低她、凌辱她的所有人都该死!

    她原本打的主意就是:郝力成功,傅金身败名裂。郝力就算不成功,也不会轻易放过秦傅金这个到嘴的鸭子。

    最后秦傅金不堪受辱,一定会鱼死网破,最好像上辈子一样死。

    他们俩总得死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秦蓝坐稳钓鱼台。

    傅金:“白瞎长这么漂亮,你是巧克力吃到心上去了吗,心这么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当然得让你尝尝我受过的滋味,你当初因为一条项链就把我送进去的时候,有考虑过我在里面怎么过吗?”

    “这是你该考虑的事。”

    “……”

    秦蓝面部五官因为傅金的心平气和而扭曲,“凭什么你还这么气定神闲!这么轻描淡写!这么无所谓!”

    傅金越是平静,秦蓝就越是愤不欲生。

    “我最恨你这幅嘴脸,我做什么你都包容我,不怪我,显得你多么高大上啊!而站在你对面的我,永远都低你一等!

    “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眼里,我只是一粒尘埃,你们谁都可以来踩一脚,我只是一个跳梁小丑!我从来都上不得台面!”

    傅金看着秦蓝这副模样,却没有半点畅快,只觉悲凉。

    秦蓝刚到秦老二家,面对堂妹的赤诚好意,可能会有感恩欢喜。

    可随着现实差距一样样被血淋淋地剖析在她眼前,恍如天堑一般的落差感很快就将感恩欢喜消耗殆尽。

    落差感足以将秦蓝整个人吞噬得体无完肤。

    原主赠送的礼物、堂妹开阔包容的胸怀、对堂姐的依赖、亲昵埋怨父母的言语、秦父秦母的恩爱以及对待小辈的宽容。

    在秦蓝眼里,变成挑衅和炫耀。

    以上的种种,因为秦蓝愈加深重的执念,成为了傅金的一道道催命符。

    压在城市群上方厚重的黑云悄无声息散尽。

    楼外雷雨像是累极了,总算有停歇的迹象,淅淅沥沥着慢下来,街道重新车水马龙,这才是A市。

    月亮出来了。

    秦蓝陷入执迷不悟和执拗无法自拔,听不进去任何一个人的言语,傅金不愿与她争执。

    蔚呈风担忧的眼神落在傅金身上,傅金只一眼便撇开了,他只好垂下眼睫。

    处理完这件事情,蔚呈风会把秦蓝带回去,连带着她过去该接受却逃脱的惩罚一并算上。

    傅金头疼地抬眼看着监控,当代技术还是很发达,监控录像就算被删除也能重新恢复,她对郝力的暴力行为会让她处于不利地位。

    系统冒头:【宿主,我可以进行彻底消除】

    小统子,你进修了?有自觉。

    【骄傲jpg】

    傅金脑海中系统蓝色小光球,凭空生出一双虚拟小手,学人类叉腰。

    有点萌呢,摸摸(,,??ω?)ノ“(?っω?`。)

    系统在空中转了个圈:【为宿主服务是我毕生的职责】

    傅金默了一瞬,还是开口:虽然服务我是你的职责,但是我希望你不把它当做你统……?生,唯一的事情,可以吗?

    小统子,你有名字吗?

    【没有】

    就叫花开号,花开富贵,嘿嘿嘿。

    【……我就知道】宿主正经不过两秒钟。

    【还有,宿主你不要嬉笑好吗,很渗统】

    【我要叫霸王号!多霸气!】

    “……”反过来叫会很好笑噢,小统子。

    【……】

    办公室内的监控探头,对于进修后的高级人工智能霸王号来说小菜一碟,彻底清除痕迹并全部黑掉,让人察觉不出一点操作痕迹。

    有蔚呈风这个职业人员作证,傅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郝力和秦蓝被一网打尽。

    傅金不知道的是,聊天结束后,霸王号在她脑海深处背着她,光球上部的耳朵部分仍然一红一红地闪动:

    ?(????ω????)?宿主夸我了,真是让统害羞。

    ——

    傅金刚结束问话打算回家,被蔚呈风一阵风似的追出局子,轻扣住手腕阻止离去。

    秦蓝和郝力的案子在蔚呈风的职责范围之内,这两天当事人傅金老往这里跑,也亲眼见识了他的专业能力。

    傅金有意和蔚呈风保持着工作上的距离,但凡蔚呈风下班她就无声消失。

    蔚呈风换了一身便服,照旧是“铆钉皮衣”的同种服装,傅金怀疑他是批发的非主流衣柜。

    不过有颜值在身压制,他也能穿出痞气与帅气来。

    “我给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处。”

    “就这么点伤,你不提它都痊愈了。”傅金不自然抽手。

    蔚呈风知情识趣轻轻松开,没让傅金不自在。

    “你不怕留疤啊?坐下吧,”蔚呈风指指几米开外的公共双人木椅,“我给你贴个创可贴总行了吧?”

    蔚呈风已经边走边从急救包里翻东西。

    傅金没招,看看周围行人,最后只能跟上,在蔚呈风旁边坐下。

    说好的创可贴解决,蔚呈风却拿出一个瓷罐和棉签,见傅金瞧着他手里的东西,解释说:“祛疤的膏药。”

    傅金不讲话,蔚呈风自顾自开口说给傅金听:“你给我冰敷扭伤之后,我专门去学习了伤痛包扎知识,家里也备上了急救箱。”

    祛疤的膏药,呈现乳白色凝脂状,像一盒小酸奶,又像是香草冰淇淋。

    药膏接触皮肤后泛着微微凉意,被体温浸染变得温热,仿佛傅金心里某块地方悄然被熨帖了。

    膏药已经敷上了,傅金事后嘟嘟囔囔:“一个创可贴的事情,没必要大题小做。”

    “别人的事情上心,到自己了就随便了?”

    蔚呈风想说些什么,那天中午别墅丁念念的画面在脑海挥之不去,可他们之间的事情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他们没有任何既定关系,说和好未免过于言重,不说的话,心里隐隐的疙瘩除不去。

    他知道那天的事情,让他们之间的关系退回了一大步,甚至打回了原地。

    近距离给上药,近在咫尺,傅金再如何刻意避讳,也总会有对上蔚呈风双眸的时候。

    四目相对,她极快的垂眼转移视线。

    傅金凝视着远处刚亮灯的太阳能路灯,听着响起的蝉鸣声,不再抬头看人。

    街对面不远处就是傅金遇到扭伤的蔚呈风的地方,这片地区贵在清净少人。

    蔚呈风的呼吸时轻时重,但并不扰人,只是傅金心里有点异样情绪,她无意去深思去探寻。

    “小妹妹,你这两天都在有意无意地躲着我,”蔚呈风声调向上,用着玩笑的语气说话,试图让气氛轻松愉快一些,“这膏药在我兜里揣了两天,到现在才用上。”

    “哪有,躲着你我还会坐在这吗?”傅金不肯承认。

    “看见旁边的路灯了吗?”蔚呈风把棉签一个投篮扔进座椅斜对面的垃圾桶内,指指傅金一直在看的路灯,他衣服上的链子因为动作而叮铃作响。

    话题转变得突然,傅金一时没跟上他脑回路:“嗯?”

    什么意思?

    “它都没你的嘴硬。”

    傅金:“……”

    “我是不是得感谢你没把我的嘴,比喻成对面的垃圾桶?”

    “不用谢。”见傅金有点“回过神”来,愿意和他斗嘴玩笑,蔚呈风抿唇,嘴角泄出了点笑意。

    他拿出正方块的纱布:“给你贴上纱布,以防你不小心给膏药蹭掉。”

    傅金抬手摸摸纱布:“搞这么隆重,人家问我脸怎么了,我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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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意思说我是划伤了两道口子。”

    蔚呈风收拾东西,气氛终于轻松起来,他挑眉微微思索:“那你可以说你被狗咬了,人家只会惊叹谁家的狗这么大长腿。”

    傅金没憋住笑,蔚呈风这个玩笑,既夸了她腿长,又贬了郝力。

    “郝力说谢谢你。”

    两人相对讲话,蔚呈风握拳掩唇轻咳了一声:“丁念念的事情算是过去了吗?”

    傅金这次没回避蔚呈风视线,她确实对蔚呈风有好感,这无可否认。

    分明和蔚呈风正经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是他们却像相知已久的知己一般,傅金珍惜这样的感觉。

    丁念念这个未婚妻的出现,的确某种程度上让傅金缩回了壳里。

    傅金的视线掠过蔚呈风的眉头,从他高挺却有着柔和弧度的鼻梁滑下,最后落在他略显小心、期待又忐忑的眼神上。

    蔚呈风被她盯着看,不自觉笑了起来。

    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当然。”傅金凝视着蔚呈风的双眸,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

    ——

    在里头蹲的秦蓝也没安分,期待地联系丁念念,指望着对方可以走走关系再捞一次,可这次和上次的罪名与处罚重量等级不是一个档次。

    被拒绝后,秦蓝在里面胡乱攀咬丁念念,工作人员一听话头不对,当即层层上报。

    秦蓝那些用来诬陷傅金的所谓“证据”,源头就是丁念念。

    因此,丁念念的暗箱操作等黑手行为及过往违法操作被查得彻彻底底。

    丁家过去是把丁念念这个独生女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如今见情况不对,更何况她没了联姻价值。

    于是在这个关键时候选择和丁念念割席,不顾亲情,就想着保住丁家后半辈子的“青山”。

    但因为丁念念的问题,丁家哪里逃得过,被查了个翻天覆地。

    从此逼近富人金字塔尖的丁家跌落尘埃,回到底层。

    哪怕丁父丁母没进去,资产也全都赔了款,从前他们如何轻贱别人,自然会如何为人轻贱。

    而远在山村的伯父。

    他吃着秦父每月五千块的打款,这些钱足够在小山村把日子过得滋润,但他觉得无趣,开始天天找人打牌赌钱。

    伯母察觉到伯父的赌瘾早就跑了,伯父骂娘也没办法,压根找不到人。

    伯父刚开始能赢钱,爷爷也跟着高兴,靠着伯父打牌有望过上村里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伯父后面开始输钱,不信邪,在别人撺掇下把钱全部投进去了,赌场人悄悄动了手段,他浑然不知,转眼就欠款两百万。

    被赌场混混压着签贷款,不签右手不保。

    爷爷不下地干活,就靠着秦父的生活费度日,眼下那些钱还不够伯父还贷款的。

    联系不上秦父,伯父碍于性命威胁,接连不断地变卖家里值钱的东西,最后把主意打到了老房子上。

    最后房子被人低价抵债坑了,彻底没有住所,伯父不得不去给人家搬砖以讨生活,赚点房租,等着生活费到账。

    爷爷年事已高,身体吃不消。

    伯父对着这个无能、白吃不干活的老爷子,经常恶语相向。

    伯父搬砖也不老实,工资还不够他晚上喝酒抽烟,白天又要体力活,身体拖垮了,只能露宿街头。

    爷俩一边怀念秦老二懊悔自己做下的事情,一边把锅甩到身边唯一的亲人头上:

    “如果不是你这个四老爷子,秦老二会把我赶出来吗?那我现在该过着住别墅吃山珍的好日子!”

    “你个没用的东西!有点孝心和出息没有?你连老二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没有你来求我回去给你那个不争气的女儿找场子,我会落到这个下场吗?!”

    “你个老不死的,都是因为你!”

    两人满口脏话、恶语相向。

    骂着骂着就在路边打起来,过路的人都掩着鼻子绕着浑身恶臭的两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