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痛彻心扉,他这算是体会到了。
傅金用鞋跟踩在男人命根子上,确保对方爬不起来。
“啊啊啊——”
男人叫得嗓子沙哑也无济于事,他成了一个被翻了面的乌龟,只能摆动四肢,而无从起身。
傅金两手用蛮力,将男人手臂往相反的方向掰:“秦蓝和你什么关系?你这么帮她?”
关节因力发出咯吱吱的声音,令郝力牙酸,口腔不停分泌唾液,他哀求:“疼疼啊——轻、轻点,她是我女人。”
傅金继续用力:“不想说实话?”
“不明白你是在倔强些什么。”
短跟鞋受力面不如高跟鞋小,没那样刺激,但是钝刀子割肉更痛,也足够郝力喝一壶了。
冲天的疼痛迎接他,郝力觉得他快要碎了。
郝力此时此刻恨不能把秦蓝给碎尸万段,他扶着手臂,秦蓝这个狗东西,竟然敢骗他。
眼前这个哪里是她嘴里说的胆小好欺负的千金小姐,分明是个魔鬼。
这下好了,目的达不到,之后不晓得也要被眼前这个毒女人如何磋磨,没准公司都得赔进去,半生心血全白费了!
等他出去,看他不把秦蓝那个疯女人给碎尸万段!
傅金一个动作,只听得“咔嚓”一声。
脱臼了!
“嗷!啊啊啊——”
男人的嚎叫声回荡在办公楼层内,如果不是下班时间,足以吓退许多人。
男人一头的冷汗,他喘着粗气,觉得自己要灭在这个女人手里。
他终于认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说我说我说,你先松开。”
傅金收了点脚力,给郝力留了点喘息空隙。
“是她是她,是秦蓝让我强j你,然后把风声放出去,你们秦家碍于脸面不得不和我结婚……”
郝力一边断断续续说话一边嘶嘶哈哈,剧烈的痛觉过境之后,拜访他的是火烧烧的灼热,像被抹了新鲜辣椒。
他说到这,犹疑地、小心翼翼地抬头瞥傅金。
“又不说了?那我大发慈悲给你帮个忙?”
“不不不!我错了!”郝力当即认错滑跪。
尊严和子孙后代两者之间怎么选,他还是有点数的。
郝力豁出去了,把锅全部甩在秦蓝身上:
“她让我霸占你家的财产,事后分她一半!
“是她出的主意,全是她的主意!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是她拿来一张你的照片,说你性子软好拿捏,让我搞你!
“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都是被胁迫的!”
傅金看看他的肚子:“还挺贪吃。”
郝力:“……”
突然有点筋疲力尽,他话里的重点是这个吗?
【……】
【贪吃这个词能用在这吗!】
系统无能怒吼:【贪吃表示自己冤枉】
“你也不怕撑破肚皮。”
傅金颇有良知的在问完话后掰住郝力的肩膀,照着系统的参照图,在郝力大叫着别折磨他的声音中,给对方把胳膊接回去。
“啊!”接骨的痛觉和脱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郝力合理怀疑这个女人在有意虐待自己,但他不敢反抗不敢吭声。
——
蔚呈风如一阵风跑进写字楼。
“好礼”公司在三楼,他直接健步如飞,三步并两步上楼,声控灯永远都慢他一步。
脚步声啪嗒啪嗒是楼梯间唯一的声音。
上楼后气喘吁吁,一身衣服被这场积云已久的暴雨淋湿了大半,碎发湿淋淋的被他捋至头顶。
蔚呈风正着急地四处搜寻,一串声音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他当即扭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果断追过去,迅疾得上衣兜起风来!
对方有意压制了声响,可对于耳力灵敏的蔚呈风来说,捕捉轻而易举。
对方知道自己暴露,顾不上控制自己动作声响,登时大踏步拼尽全力逃跑。
两道脚步声在走廊里追赶!
对方再有本事,也跑不过专业出身的蔚呈风,被他一把扒住肩膀。
蔚呈风看穿她眼神里攻击的盘算,没用上两招,径直一个肘击,轻易把人给控制住。
“你追着我干什么?你再不松手我要报警了,你这个尾随变态。”
蔚呈风眼睛一眯,戳穿对方的伪装:“是你秦蓝,你怎么在这?”
原来给他打那通电话的,是本该蹲牢子的秦傅金表姐秦蓝。
“我认得你的声音,是你打电话引我到这里,秦傅金现在在哪?你把她怎么着了?”
他一手揪住秦蓝的衣领,逼问。
秦蓝见暴露,不装了,歪着头,露出一脸无所谓被威胁的表情:“秦傅金?她当然是搭台子上演好戏,等你这个最大观众啊,你不赶紧去看看?”
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态度,是最棘手的。
蔚呈风一手控制秦蓝两手到背后,一手推着她肩膀:“带路。”
——
一阵脚步声逼近,傅金正等待警察同志到来把郝力正法。
门被撞开,有人闯了进来。
她扭头,却对上一双格外熟悉的眼睛。
“我通知的警察来了?”
本来指望着有人来救他的郝力,闻言,没出口的“救命”又给咽了回去。
傅金朝蔚呈风身后挪开视线,才看到对方拎着的秦蓝。
“你是警察?”
秦蓝回首,目光如炬地落在蔚呈风身上,声调不自觉提高。
方才楼梯间被抓,打一眼只觉对方长相眼熟,被叫出名字还感到疑惑。
在奢侈品街见到的蔚呈风一身非主流,她从丁念念那里把他和未婚夫对应起来,却没想到时间再往前推,两人曾在局子里见过。
如今秦蓝才把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
“你没事吧?”
蔚呈风把傅金上上下下打量个遍,见现场虽然灾难,地上躺着个哀吟声不断的男人,但傅金还好好站在那。
确认对方没事后,一路上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就是左脸一个巴掌印分外刺眼,两道血痕从受力方向蜿蜒而下,鲜血已因重力滑落到下颌线上方。
蔚呈风注意力都放在傅金伤痕上:“……你脸受伤了。”
傅金抬手一抹,面颊传来摩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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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一看,手背上几处血液和已经微微凝结的血痂。
在这短短十几分钟内,她时刻保持高度紧绷的精神状态,无暇顾及其他,自然没注意到自己脸上还有伤。
郝力自打蔚呈风开口便绷紧了心脏,呼吸声放缓,生怕吸引傅金战斗力。
见傅金垂眸看过来,他一个打抖更朝墙根挪动,恨不能钻进墙里。
秦蓝目睹郝力的胆小,暗骂一声“蠢货”。
这个狗男人欺软怕硬,在她面前摆足了架势,在傅金跟前却恨不得磕头大喊饶命。
“你们眉来眼去够了吗?”
秦蓝被忽视格外不爽:“今晚的事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我就是想看秦傅金痛苦!”
她给蔚呈风轻视的一眼:
“叫你来不过是顺便的,不过这场好戏需要一个观众,我好那么点好奇,你会怎么在秦傅金和丁念念中做选择。”
傅金脑筋转过弯来:秦蓝原计划让蔚呈风进来,看她和郝力的现场,然后让蔚呈风对她失望、把她抛弃吗?
“我回来,不是因为你们有多厉害,只是我要亲眼目睹你被欺辱!”秦蓝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在地面上颤抖起来,“只不过是你运气好!秦傅金!连老天爷都瞎了眼站在你那边!”
可惜秦蓝返回现场,被蔚呈风撞了个正着。若是她及时逃走,去找丁念念庇护,或许暂时会有一线生机。
可她偏偏狂妄自大。
肌肉男郝力躲在角落,不参与争斗。
郝力见识够了傅金的暴力手段,别看这个女人表面好说话好欺负。
一旦招惹,她的倔劲头就上来了,哪怕死都要从伤害她的人脖子上啃下一块肉,不被她往死里整不算完。
秦蓝要和傅金斗,就让他们斗去,最好两败俱伤。
“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吗?哈哈哈哈,哪有这么简单!?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秦蓝癫狂地笑起来,目光幽深,犹如恶鬼,“秦傅金,我亲爱的妹妹,你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蔚呈风一听话头不对,秦蓝这是还有后手。
他眉头一动,依靠往日工作经验,脑中快速掠过些许画面。
视线在办公室内快速扫射起来——
直到他走到老板椅旁,秦蓝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阴鸷地闪烁着。
在场三人都跟着蔚呈风的动作转移视觉焦点,究竟是何原因导致秦蓝骤然紧张起来?
办公桌有个小夹层,内部极黑看不清晰,蔚呈风探手摸索——
里面什么都没有。
抬眸一看秦蓝,见她嘴角微勾,眼睛赤红。
不在这,蔚呈风转移阵地,目光聚焦到老板椅上,他一个下蹲。
果然。
视野范围闯入一大包白色粉状物!
秦蓝时刻紧盯着蔚呈风,见状再次暴戾着嘶吼起来:“你们全都得死!全部!就算你找到了那又如何!结果绝不会变!绝不会!”
蔚呈风把它撕下来,提起示意给傅金和郝力。
“你这个恶毒女人,你想拖我下水!想让我也跟着死!”
郝力怒上心头,一个暴起,打算教训秦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