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靠花钱消除怨气[快穿] > 93. 离婚后她成了商业大佬14
    确定不是自己幻听的兄弟俩从惊诧中回神,继而开始奇怪傅金为何陷入凝滞、不回应状态,然后就眼瞅着傅金开始在饭桌上试图教田牧。

    傅金拿筷子指着鱼肉:“鱼。”

    田牧执拗瞧着傅金饭碗里的鱼肉:“吃。”

    傅金拉慢了声调,夸张嘴型,想让对方看清:“鱼。”

    “吃。”

    傅金:“……”

    算了,她不生气,傅金把碗里的鱼肉夹起来一口闷掉,泄愤地嚼了嚼。

    小饭桶爱吃饭,并且想让她也吃有什么错呢?

    二徐对视一眼,憋笑憋到饭粒险些呛进气管,一个猛咳得满脸通红,一个边咳边找水喝。

    本来想笑的傅金咀嚼动作一滞,口腔内一股刺痛传来,她捂着嘴起身找垃圾桶。

    铺面内场面混乱不堪,动静起伏。

    唯有田牧这个罪魁祸首一脸无知懵懂地从饭碗里抬起头来,黑玛瑙一样的眼神纯净通透。

    在傅金持之以恒的不懈努力之下,靠着零食和换着花样来做的各种饭菜诱惑田牧,对方总算是会说的词语与日俱增。

    甚至主动拿着零嘴来找傅金学说话。

    田牧一碰上吃的脑瓜就格外灵光,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学傅金说话每天零食不限量。

    一个月过去,时间直至八月中旬。

    过去肤色不均、脸颊瘦到凹陷的傻蛋,已经是可以结结巴巴主动说短语和短句的田牧了。

    对此徐二强表示:“这么利诱下去石头也得开窍了,田牧这是从小学一年级智商晋升为小学六年级智商。”

    于是,他被傅金摁着“暴打”得满院子、屋子乱窜,田牧知道他在骂自己,也跟着加入这战场,还一边说着“坏人坏人”。

    徐二强不断呼救自家大哥也没用,徐大勇在一边义正言辞地说自己在卖货,卖完货又表示自己看不见、听不见。

    与此同时,武家院内。

    虽说已经度过了三伏天最热的阶段,开始向凉爽的秋季过渡,但是烈日之下,体感仍然炎热,晚上都恨不能不盖被子睡觉。

    凉席夹肉,蔡禾怀着孕,肚子已经显怀,睡觉都不敢轻易翻身。

    蔡傅金在这个家里的时候,什么活计都干,下地、煮饭和洗衣,还有打扫房子。这个儿媳走了,武家的老夫妻俩和武有田都得下地干活,于是蔡禾这个现任儿媳就得大着肚子做饭。

    原本老武和老武媳妇都不赞成自己儿子偷人,对她这个当事人没好脸色,但自从知道她怀孕之后,态度日渐变好。

    重活也不用她做,让她在家里做做饭,蔡父蔡母说老武家已然是把她当做儿媳了。

    对上一世记忆的恐慌在得知怀孕后烟消云散,有了孩子武家都是她的,蔡傅金不过是眼下风光而已,先忍忍又有何妨。

    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蔡禾极不情愿地从凉快的竹编椅子上起身去添水洗菜烧饭。

    为了以后武有田能考上大学,武家能开起小卖铺,为了以后的好日子,蔡禾咬咬牙,闭眼舒了口气,这些她都能忍。

    她慢悠悠走到水井边,下蹲拉起堆叠在周围的粗麻绳,麻绳弯弯扭扭蔓延到井里,像是一条蜿蜒盘曲的蛇。

    时常接触井水的一端呈现的深色被阳光一晒慢慢淡化,绳索往深处连着一只舀水的皮桶。

    井水暴露在阳光之下,波光粼粼,闪着五彩的刺眼色泽。

    蔡禾眯着被太阳晃到的眼睛,双手轮流交叠拉皮桶上来,却兀地听到或许是院外、或许是隔壁邻居的窸窸窣窣、被有意压低的说话声。

    正是因为被有意压低,人耳听来更加敏感,让人很难不注意。

    蔡禾拽绳子的动作一顿,侧耳倾听,这下声音若有若无地传来,清晰得多:

    “你们看她那肚子,我瞧着有四个月了。”

    “你这是咋看出来的?我几天都碰不到她一回,自从出了偷人的事后,她不就躲在家里不出来了吗?”另一位妇人闻言诧异。

    “哎你真是白生了俩,”有人没好气地拍拍刚刚说话的人,“我看过一眼就知道了,她长得瘦,肚子格外圆些,最低都是四个月,不信你们等着六个月后孩子落不落地。”

    听人说得格外认真,旁边两个没生过孩子的人都露出恍然大悟、似懂非懂的神情。

    “果然武家的是和姐姐刚结婚,转眼就和妹妹偷上了,真是……”女生摇摇头,“这种男人要了干什么?蔡家小姑娘还上赶着去,如果是我我才不嫁这种人。”

    “这种男人,只要开了头,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你们不信的话等着看,尝过偷吃滋味的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我听说老武家兄弟的小儿子,现在不就因为武有田的事情,人家姑娘都不愿意嫁,吓跑喽。”

    有人再次放低声量:“你们说,武有田这死男人和蔡家大姑娘都没离婚,她这以后生出来,是叫武有田爹呢,还是叫大姨夫啊?真是……”

    现在地里活计少,得闲都聚在一起聊八卦。

    周围的人都被妇人这状似叹气,实则调笑的语气逗得哄笑起来。

    笑声不加掩饰,透过土墙清清楚楚传过来,刺痛得蔡禾只能靠咬紧牙关,手里的麻绳被攥得扭曲变形。

    可议论声还在继续:“这老蔡家原本不是还觉得丢老脸吗?现在倒好,让女儿光明正大住在姐夫家里,这做老子的撑不起来,难怪小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蔡禾一把将绳子扔开,立即起身,气愤填膺直冲院外而去。

    聚在一起的几个妇人和女孩被突如其来逼近的脚步声吓了一跳,见到来人正是她们口中的当事人,到底是背后说人理屈,他们都面露尴尬。

    没底气地纷纷不吭声地交换神色,有人掩嘴摸鼻子,心虚不已。

    “说啊,怎么不说了?我好继续听听好戏啊。”蔡禾挺直腰板居高临下俯视坐着的人,直眉瞪眼一一扫过。

    “蔡家小姑娘啊,我们就是闲着没事随便说两句,你别往心里去。”打头的人讪笑着打圆场。

    “随便说两句,如果我不来,你们是不是要说到我祖宗十八代上去了?”蔡禾嗤笑一声,扶着腰,丝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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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些嘴真是比我家的鸡还臭。”

    蔡禾在家被蔡父蔡母偏心宠爱着,基本不干活不受气,只有她给别人气受的份儿,是以她根本不会见好就收、顺着台阶下,给邻里几分日后好相见的面子。

    蔡禾这话粗俗不像话,把后路斩断,别人也不好顺坡下驴,回击是被攻击后的本能第一反应。

    打头的人也不挂好脸色了:“我说你一个小姑娘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好歹是乡里乡亲的,你还要叫我一声大姨母的,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

    “以后还是要在一个村继续过的,你爹妈都得叫我一声姐姐,你一个小姑娘,姨母奉劝你一句,做人还是要留一线的。”她坐在墙根,也不见得比站着的蔡禾气势矮一截。

    “你!……”蔡禾到底是年轻,被这样一说气焰顿时低下来,“你们要不要脸?背后说人还好意思来指使我?”

    有人胆大直接说:“我们说的是事实,就算是你爹妈来了也说不出我们半句不是来。”

    见打头的妇人出头,旁边的人纷纷附和,倏忽间形势扭转:

    “是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是书上写得好,你看看你的肚子,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清楚。嘴长在我们自己个脸上,你自己道德有亏,难道你还掐着别人脖子、不能让人说了吗?”

    “你自己要装样你自己尽管捂着耳朵装,你和武有田的事我们都是亲眼看见的,我们不陪你演戏,我们都是长了眼睛的。”

    蔡禾不服气的争辩被一句接一句地怼回来,她一时语塞。

    瞧着一张张理直气壮的不屑面孔,被从下扫视打量,诸多视线都落到她肚子上,蔡禾不禁眼眶发红。

    她活像被他们围攻的小丑,一句一句诉说着她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怨不得旁人。

    但蔡禾也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们,她这辈子就要改命成功,这些不识货的人终将看着她如何过上好日子,如何被她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三道脚步声传来,是从田里回来的武有田一家三口。

    蔡禾面上一喜,正愁没有人教训她们,这下能给自己撑腰的人就来了,她快跑两步过去拉住武有田的袖子:“有田哥你回来了?爸妈。”再向后面的武父武母招呼。

    武父武母只是淡淡一个点头。

    可惜蔡禾没来得及和武有田说,坐在墙根下乘阴凉的聊八卦的几人都陆续起身,和武父武母打过招呼:“老武和老武媳妇回来了?我们也该回去做饭了。”

    武母寒暄客气:“在我家吃饭呗。”

    “哎呀,我家就旁边两步路的事,家里媳妇烧了点菜,就不麻烦你们了,走了。”话落,成群结队地走了。

    蔡禾搂着武有田的臂膀,不甘心地瞪着眼瞧他们就这样毫发无损地离开。

    武有田率先一步进院门,脚步一拉大,自然挣开蔡禾的手,蔡禾这才如梦初醒,小跑着跟上去。

    武有田见院子墙角放置的蔬菜被太阳晒得蔫了吧唧,地上连一点洗菜的水渍都没有:“你怎么还没做饭?菜晒蔫了你也看不见吗?鸡鸭喂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