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靠花钱消除怨气[快穿] > 92. 离婚后她成了商业大佬13
    田牧长得越发款高大威猛,无袖T恤和五分裤下露出的肌肉比常年下地的农民都精壮结实,更别说隐约捆在布料下的地方。

    站在傅金身后像是一座小山。

    田牧目光如炬,武有田被对上视线后不由自主惊恐地后退一步,这是动物面临被比自己强大的动物锁住时的本能反应。

    武有田扯了扯嘴角想勾一个笑,嘴角却不听话地颤颤巍巍,几番都没笑出来。

    他后退两步靠住墙面才算是有了些许安全感,回避田牧视线,看向距离更近的傅金,顿时有了些底气:“蔡傅金,一天没离婚,你就还是我武家的儿媳,找野男人是为不忠贞,家里的活计不干,躲在这里是为不孝顺,你这样不是一个好媳妇。”

    哪怕有一个巨大的威胁明晃晃在眼前,也不能削弱他此番来此的真正目的。

    “我……我是你媳妇?”傅金有一瞬的语塞,气极反笑,“你媳妇不是蔡禾吗?现在没人给你洗衣做饭想起我来了?”

    “清朝已经亡了还来这一套,也不见你为自己的下半身守贞呢?”傅金只觉没意思,无视对方,掏钥匙开锁,拉着田牧进去。

    “田牧,别和他站在一起,会变傻的,”傅金嘟囔一句后,把对方向里头推了推,“自己去洗澡去换衣服。”

    田牧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见往日把他的话视若真理的贤惠妻子,现在对他的话听而不闻,甚至对他语出不逊,巨大落差感之下,武有田有一股活生生被冒犯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不屑俯视扫过开张的傅金:“你和他在一起,他比得上我吗?他也就能满足你些趣味罢了,蔡傅金,早晚你会发现还是我武有田好,我等着你回来找我的那天。”

    对方甩下最后一句话,身影消失在小路上。躲在门后偷看的田牧感觉都威胁离开才放心去打水。

    傅金不知道武有田是哪来的自信。

    不过还没等她为送走这个自信前夫有什么感觉,门外一道阴影笼罩了柜台上核对账目的傅金。

    她一抬头,看到来人后嘴角一抽。

    这夫妻俩真是心有灵犀。

    蔡禾踩着短跟鞋,昂首阔步走进来绕着铺面转了一圈,只是脚步急切无序,时快时慢,藏不住她眼下正浮躁不安的心绪。

    见她不讲话,傅金也不开口,空气似乎凝固住了。

    蔡禾见傅金垂眼对账,不干重活后养得水葱似的手指根根分明,浑身上下都是新式衣裳,料子极好,哪怕有些汗渍也难掩姿色。

    肩膀上的晒伤在白玉一般的肤色映衬下,反倒像是鲜妍光泽的胭脂一般。

    蔡禾端着若无其事的高傲架势,见傅金浑然不把她放在眼里,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刚想过去质问。

    伴随一道脚步声而来的身影跑进店面,蔡禾连忙抱胸佯装打量货物。

    “傅金姐,你终于开店了,今中午我妈就叫我来买火柴了,差点没吃上饭。”来人是周遭一家的小儿子,地刚好在蔡家旁边,是以进来后对蔡禾也在这表示惊诧,“蔡禾姐,你也在这啊?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碰见你。”

    蔡禾有些尴尬却不得不回应,僵硬的笑了笑:“啊,是。”

    傅金从货架上拿过来火柴,找零,顺便送了几糖果:“送你的,可以带回去给你小妹。”

    “谢谢傅金姐,你的晒伤记得按时抹药,”男孩笑得真心实意,很快和来时一样一阵风似的离开,“我走了!”

    蔡禾把手里的布包甩在柜台上,提手磕在厚玻璃上清脆一声:“知道你开了小卖铺春风得意,也用不着在我面前炫耀吧!”

    “你别想着你不离婚的话还能再回武家,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羡慕吧?”她得意地勾起嘴角,摸摸没显怀的肚子,“现在伯父伯母也不站在你那边了,作为妹妹我劝你几句,不要不识好歹,最好不要缠着有田哥。”

    “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好日子过了,赶紧享享福吧,”蔡禾嫉妒地再次扫视过小卖铺,这以后都会是她的好日子,“好姐姐,你最好安分一点。”

    蔡禾不需要傅金回话,傅金眼睁睁看着对方来示威一通,踩着鞋风风火火离开。

    凝滞的空气许久才重新流转,蔡禾躲在院墙外偷听,是因为怕和她和武有田再有点什么?

    傅金用笔杆杵了杵下巴,思索。

    她是不会主动离婚的,不离不影响她貌合神离,在村里有负面影响的不是她,这俩人给原主戴绿帽,她得膈应膈应他们。

    墙上的手撕日历在炎热的天气中,被每天守着的田牧兴奋地一一撕掉几页。

    傅金听着厨房的锅铲碰撞声停下,估摸着晚饭时间到了,从晃悠的躺椅上穿拖鞋起身。

    她路过咕噜咕噜用搪瓷水杯灌水的田牧,拉起他:“走了吃饭,吃饭还喝这么多水。”

    徐家两兄弟根据情况时而在这里住,时而回家,傅金专门留了一间房给他们兄弟。

    而田牧一直和傅金住在一间屋,平常就和傅金坐在正屋铺面里看店,原本有位置好好坐着,他偏不,在傅金搭的玻璃收银柜台后用自己的破洞衣服做坐垫搭了个窝。

    到底是在狼群长大,动物习性一时改不过来,傅金也随着他,只是定时换洗。随着时间推移,小窝日渐成型,他的一应用具都放在窝里。

    傅金经常能在里头找到小贼藏的零嘴。

    田牧一听“吃饭”两个字,眼睛亮起来,无意识粲然一笑,眉眼弯弯。

    “姐你就瞎操心吧,你见田牧哪次吃饭吃不下了?吃不香了?”徐二强从厨房端出红烧鱼放到小桌上,“有那一天的话一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徐大强一手凉拌黄瓜,一手炒西红柿鸡蛋:“田牧像是在补以前长身体的营养,姐你看他,十九岁了还光长身高和瘦肉,这肉还挺有眼力见,不往胖处长。”

    鲫鱼是赵叔从河里叉上来的,给傅金送人情。因为两家门靠门离得近,傅金平常吃点什么稀罕的好东西好菜,都会给隔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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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家送点过去。

    常来常往,倒是让傅金体会到现代逐渐消失的、过分质朴的乡间邻里情。

    成人小臂长的鲫鱼先经油炸,再炒香酱料放水收汁,鱼皮变成皱巴巴的虎皮,最是入味。

    酱料的浓郁香气引出鱼肉鲜滋味,田牧几乎是霎那就扑到桌前!

    徐二强从厨房折返回来,一手端着清炒荠荠菜,瞪大眼睛第一时间过去想稳住桌面,迟了一步:“哎呀我的天!”

    幸而田牧已经学会控制力道,没让这桌子上的好菜喂了大地母亲,徐二强放下菜,大喘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要不要我摸地板给你找找魂?”徐大勇好笑得不行,给落座的傅金和盯鱼盯得眼睛发直的田牧分好筷子。

    田牧丝毫不知自己差点让徐二强的心脏跳出来,拿到筷子就夹鱼肉往嘴里塞。

    “吃慢点,别卡着。”傅金起身给他们一人添了一大碗饭。

    从前吃鱼都是傅金给他剔过刺,小心检查后才夹到田牧碗里。可是后来傅金发现,这家伙囫囵一口吃进去也能好好把每一根刺都吐出来。

    摆明了之前在山里没少吃生鱼。

    “这鱼三旺来送的,送来时还活蹦乱跳的,说着急回去看杀鱼,等着吃尿泡呢,一个小孩竟然会吃那个。”徐大勇夹一块鱼肉,边吃边和他们分享。

    “赵叔用叉子叉鱼还叉了好几条,竟然没用钓的。”傅金不时给田牧夹菜,以免他光吃肉,闻言感叹一句。

    “这有啥?村后头那条河里鱼多得很,谁去捉都能捉得到,小意思。”徐二强随口一说。

    闷头吃饭、就差把脸埋进碗里的田牧,罕见地给傅金碗里夹了一块鱼肉,尽管他食指上还沾着一粒饭粒。

    他学会拿筷子的时间短,像小孩一样捏得靠下,不时要戳下碗底并把筷子并并齐。

    他在傅金的诧异眼光中吐出一个字:“吃。”

    没注意到此场景的徐大勇和徐二强同时抬头:“?!!”

    傅金:“……!?”

    二徐扒饭的筷子停在碗边,菜啪嗒掉到桌上,原本插科打诨的饭桌上倏忽间落针可闻,徐家两兄弟皱着脸,诧异的目光望向对面的田牧。

    徐二强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桌上有另一个男声?

    但是也不敢随意开口,怕打扰到田牧,吓到对方,对方再也不开口了就罪过了。

    聚焦一桌三人视线的田牧浑然未觉,几人屏息之下他直溜溜看着傅金,似乎在疑惑傅金为什么不吃他夹的菜,再次出声催促:“吃。”

    声音微哑,带着声带常年未经使用、贸然调用的粗糙颗粒感,像是能让人感受到他声带的震动感。

    “……”过去近两个月傅金教了田牧无数次说她的名字,对方都毫无反应,用呜呜来应付她,“为什么你第一个会说的字是……吃?”

    有点吃惊但毫无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觉得理所应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