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看到那条信息恨不得立刻透过网线爬到这人面前狠狠扇他一个大嘴巴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腌臜玩意!
在心里唾骂了几声,陈醉单手拍着怀里的舒婳回消息。
【你队友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蛇鼠一窝都是烂货!】
发完后将所有聊天记录截图保存后,立刻将人拉黑。
作为舒婳的好朋友,她绝对不可能让她受委屈,总有一天她会想办法为舒婳报仇!
司礼在车上给陈醉发了条消息问她在哪,陈醉消息回复的很快,报了地址和定位,司礼瞄了一眼后说自己马上到机场,很快就到。
这一次两人都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有话说清楚不藏着掖着,正好司礼回来,陈醉也想好好和他谈一次。
回了句“好”后,陈醉息屏将手机放到一旁,搂着舒婳安静的听歌,台上的歌手唱的情真意切,听的台下的舒婳肝肠寸断。
随手抹了抹眼泪,舒婳声音嗡嗡地冲着服务员喊道:“不要唱这么让人流泪的歌,唱点有力气的!最好唱完就能林黛玉倒拔鲁智深的!”
“那您想点什么歌呢?”服务员将歌单奉上,让舒婳挑选。
舒婳随手翻了翻,指着上面的奢香夫人道:“就这个!唱的有力气一点!”
迷糊地摸了摸自己裤袋,陈醉见状想自己付点歌的钱,却被舒婳扣住手腕制止:“姐有钱!不要我姐们儿出钱!”
伸出食指凑到陈醉面前显摆道:“那死东西之前给过我一张副卡,但我没花过,之前吵架我不仅买了好几个奢侈品包包,还把钱刷出来了一些……所以也不算全无收获——”
看到姐妹脑子还算在线,陈醉揉了揉舒婳的脸颊夸道:“宝宝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舒婳嘿嘿嘿笑了两声,踉跄着跌在沙发上摸手机,陈醉帮着一起找手机,付完款后两人靠在沙发上挥舞着荧光棒应援。
换了首有力量的歌,舒婳的兴头都被吊起来了,还能站起身挥着荧光棒呐喊,周围的氛围一下就被带动了起来,有几桌看到只有两个女生还专门跑来敬酒,舒婳挑了几个顺眼的碰杯喝了。
司礼一下飞机,忙不迭地打车过去,到了所在的酒吧看到了前面蹦跶的最欢的舒婳,司礼喊旁边的服务生拿来两条热毛巾递给陈醉。
“给她擦擦吧,妆全花了——”
陈醉接过点点头,拉过一旁正处于酒精上头兴奋期的舒婳,舒婳半侧着身子看到突然出现的司礼,嚷嚷着:“你是为了陈醉才回来的吗?”
听到自己名字的陈醉耳尖一红,低着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给舒婳擦脸擦手,但耳朵竖的老长,就想听听司礼怎么回答。
司礼瞧着暗处耳尖绯红的陈醉,这一个对月来的烦躁、怄气,荡然全消,甚至都无法理解当时的自己。
有什么好怄气的呢?人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啊!
看着陈醉给舒婳擦完,司礼指指另一块热毛巾,让她也擦擦。舒婳啧了一声,将陈醉推到司礼身边:“小两口腻歪去吧,别耽误我听歌!”
司礼对着舒婳投以感谢的目光,接过陈醉手里的热毛巾仔细为她擦拭:“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陈醉见到司礼后,之前的小脾气也都烟消云散,戳了戳司礼胸口回道:“我也要跟你道歉,不应该说那些话让你伤心,你知道的那不是我的本意——”
青春少艾的年轻男女,总想着用浑身的刺竖起心里的墙,可只要瞧上爱人一眼,只要一眼,再刺人的荆棘都会化作绕指柔,只盼爱人能够读懂自己坚硬下的言不由衷。
司礼伸出小拇指要和陈醉拉勾就此翻篇,陈醉嗔了他一眼拉勾约定,趁着酒吧灯光暗下来的那一瞬,陈醉探身亲了司礼脸颊一下。
立即又像没事人一样坐回原位,司礼摸着脸上残存的余温痴痴地笑。
舞台上的情歌缠绵悱恻,这一桌人各怀心事。
舒婳看着和好的陈醉和司礼,借着醉意坐到二人中间拉着陈醉的手放到司礼的手心,要司礼在今天有所表示。
感受着掌心的暖意,司礼郑重承诺:“我会对小蝴蝶好的,我发誓!”
舒婳看着司礼的眼睛,眼眶有些湿润,她眨了眨眼故作轻松道:“行啊,勉强相信你!”而后想起了什么,握紧拳头故作凶狠道:“要是你对最最不好,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你放心吧,不可能的,你绝对不会有这个机会!”
“那就好!”舒婳拿起桌上的一支酒仰头一口气干了,司礼陪着也干了一瓶。
舒婳咧嘴一笑,坐到旁边继续听歌。
酒吧内的氛围开始逐渐白热化,台上的歌手提议要和场下的观众们玩个小游戏,随机抽取三个人上台唱歌,观众投票最高的那个人可以免费点歌一首。
台下一阵沸腾,舒婳更是举着手跃跃欲试,陈醉看舒婳晃晃悠悠的模样,连忙起身撑住她。
司礼见舒婳想听歌,站起身用肩膀顶了顶陈醉问道:“你想不想听歌?”
“啥?”
还没等陈醉反应过来,司礼长腿一迈喊道:“我来!”
台上的歌手一看司礼,笑了。
等前面两个人唱完,司礼对着旁边的乐队侧耳说了几句,带着耳返等音乐响起,灯光落下,嗓音缓缓开启。
“Aiyaiyai
I’myourlittlebutterfly
Greenblackandbluemakethecoloursinthesky——”
原本还喧嚣的酒吧在这一秒都安静了下来,大家挥舞着荧光棒为舞台上的人应援,有些人甚至还在小声跟唱着。大片的荧光棒闪烁像是那晚未曾和他一起看过的点点萤火。
舞台上落下一道追光灯照在他的身上,他低垂着眉眼,额前的碎发自然地垂落在眉骨,在鼻梁上投落一片细碎的阴影,他站在舞台上眼睛像是开了追踪器一般黏在陈醉身上。
陈醉知道,这首歌是唱给自己的。
带着几分少年感的嗓音将感情娓娓道来,一如他们遇见、相处、分开再到在一起的时光,每一段旋律和歌词都是他们的过往。
陈醉在这一秒十分肯定,他们彼此相爱。
有爱可抵万难,更何况他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山海难平的大事。
站在台上的司礼看着陈醉的眼睛,莞尔一笑。
他想,我把心事唱给你听,你听到了吗?
陈醉点点头,勾起唇角双手摆在嘴边呈喇叭状,对着司礼一字一句默念道:“我听到了!”
两人目光一对,相视而笑。像是在狭窄的山路上狭路相逢互不肯后退的车灯一般,不管前进会坠毁还是如何,都互不退让不愿熄灯,宁肯让爱将他们燃烧殆尽。
她拍着手给他的曲调合音,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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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毕,她站在台下尖叫竖起大拇指。
舒婳靠在沙发上看着这对有情人散发的酸臭味,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这时手机亮了一下,舒婳看了眼脸色微变,但又很快恢复原状。
不出意外,司礼凭借超高人气赢得比赛,服务员将歌单递给他,他却顺手拿给了舒婳:“看看,你想听什么,作为答谢!”
舒婳翻了个白眼道:“忒小气,帮你一把就给个免费歌,我也太亏了吧——”
司礼嘻嘻一笑:“那你说你想要什么,这次舒大小姐功不可没!”
“欠着吧!”舒婳翻了翻歌单,点好后还给服务员。
转过身专心看着台上的表演,懒得搭理这对酸臭小情侣在旁边的卿卿我我。
陈醉靠在司礼肩膀上,两人十指紧扣像两只小兽依偎在一起取暖。
看完了表演,见舒婳也有些累了,司礼结完账开车送她们回陈醉新房。
开了门,先扶舒婳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陈醉拿好两人的睡衣招呼着舒婳一起洗澡,舒婳晕乎乎地看了眼陈醉,又看了眼司礼不解道:“搞毛线啊?你和我一起洗澡?你确定不是你两鸳鸯浴?”
一句话整的司礼和陈醉都羞红脸,司礼侧身假装咳嗽,陈醉忙上前捂住舒婳这个大嘴巴,连拖带拽的将人拉进浴室一起洗澡。
“你俩现在进展到哪步了?”舒婳打了个酒嗝好奇问道。
“还没怎么样呢!你别乱说——”
揉好泡沫,陈醉给舒婳洗头发。被热水一浇,舒婳的理智开始回归:“所以你俩还在玩过家家?不会还没全垒打吧!”
陈醉一把捂住舒婳的大发厥词,扭捏道:“我们之间还是很纯洁的感情好吧——”
“所以我送你的战袍你用了没?”
陈醉瞪了舒婳一眼,不提还好,提了让她忍不住想起那晚的尴尬。
接收到陈醉眼神的舒婳,拍了拍陈醉的肩膀道:“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下一秒贱兮兮的凑上来:“我跟你说,你能捡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处/男堪比09年买房,丫偷着乐吧!”
“哎呀,我不跟你说了,你这人真烦——”
陈醉扭身避开舒婳的言语调戏,用毛巾捂住早已羞透的脸。
两人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司礼一板一眼地端坐在沙发上,舒婳噘着嘴给了陈醉一个看热闹的眼神,就说自己困了,要回房睡觉。
关门时还特意大声嘱咐着:“我这人睡觉特别特别沉,打雷都劈不醒,嘿嘿嘿,两位自便!”
客厅重新归于安静,司礼坐在沙发上拍了拍,邀请陈醉过来坐。
陈醉一坐过去,司礼就抱住了陈醉,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好想你啊,小蝴蝶~”
摸着司礼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背,偏头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回道:“我也是,某人还特意和我怄气,不理我呢!”
“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啊!”司礼直接一个否热三连。
陈醉扑哧一笑,掐了掐司礼的脸颊肉道:“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比如说对未来的想法、后续的工作地点安排等等,当然了,以前的恋爱史和暧昧史也要说!”
“你这不是想扒我底裤嘛!为了拿捏我是吧——”
轻锤了司礼肩膀一下,陈醉没好气道:“怎么,某人心虚啦?难不成从一环绕到HB市的那群爱慕者全是瞎编的?”